1079年夏天,湖州知州府突然闖進幾個穿官服的人,直接把蘇軾架走了。前一天他還在跟百姓聊修水利的事,轉頭就成了御史臺的階下囚。這一關就是103天,差點把命丟了。可奇怪的是,正是這場差點要了他命的牢獄之災,讓后來的蘇東坡成了全中國人都惦記的“千年老熟人”。相隔近千年,我們為啥總愛讀他的故事?不是因為他詞寫得好,而是他活成了我們都想成為的樣子:摔得越狠,越能把日子過出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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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被抓,就因為一篇謝表。新官上任按規矩要謝朝廷,他隨手寫了幾句心里話,結果被御史臺逐字拆解讀成“譏諷新法”。再加上他以前寫的詩詞,被人翻出來斷章取義,說他罵朝廷。那103天里,他天天被審,連吃飯都怕下毒,老婆把他的詩詞都燒了,生怕連累家人。
誰能想到,蘇軾早年是妥妥的“天才天花板”。1057年他20出頭進京考科舉,寫的策論讓主考官歐陽修驚了——以為是自己門生寫的,怕別人說偏袒,故意把名次壓低了。后來歐陽修公開說“這小子將來文章要獨步天下”。四年后考制科,那是比科舉還牛的選拔,他拿了第三等,前兩等從來沒人拿過,等于“百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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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才也有“水土不服”的時候。新法推行,他不同意某些政策,主動請調到地方。在徐州當知州那年,黃河決口,洪水都快淹到城墻根了。城里富人都跑了,百姓慌得要死。蘇軾沒走,帶著官員士兵百姓一起修堤,天天泡在城墻上,連家都沒回。最后徐州城保住了,他也從“文人”變成了“辦實事的官員”。
烏臺詩案后,他被貶到黃州,成了被監視的流放者。沒工資拿,就自己找了塊坡地開荒,種麥子蔬菜,還給自己取了個號“東坡居士”——這就是“蘇東坡”的由來。剛開始他挺郁悶,寫“揀盡寒枝不肯棲”,像只孤獨的鳥。但慢慢地,他開始跟老百姓打交道,喝酒煮茶,游山玩水,日子過得接地氣。
1082年的一天,他跟朋友出門,突然下大雨。同行的人都慌了,找地方躲雨,他卻慢悠悠走著,嘴里念叨“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雨停了他還笑:“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這哪是寫雨啊,這是寫他的心態——風雨來了,他不躲,反而當成了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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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州之后,他還是不斷被貶,惠州、儋州,越貶越遠。但他越來越松弛,不是擺爛,是看透了。在惠州他寫“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在儋州他教當地孩子讀書,把蠻荒之地變成了有文化的地方。他的人生沒有“穩定期”,但他總能在任何地方找到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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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愛蘇東坡,不是因為他是“完人”。他會失意,會吐槽,會犯傻,就像我們身邊的朋友。他的人生滿是“坑”,但每個坑他都能爬出來,還能在坑里種點花。他不是“成功學模板”,是“生活方式模板”——失意了不躺平,被誤解了不生氣,身處風雨里還能慢慢走路。讀他的故事,其實是在看我們自己:我們也會遇到風雨,也會跌倒,但我們也能像他一樣,把日子過出熱氣。
參考資料:
環球網 大文豪蘇軾,為啥被稱為“寶藏文學家”?
大象新聞 歷時千年,為什么蘇東坡仍是我們的心靈良藥?
黨史博采 毛主席評點蘇軾,有許多獨創的宋代大文豪,文心相惜,文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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