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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詩
咬牙
文/張二棍
他們說,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這一生,為了挺過去,我們
咬著牙排隊,咬著牙摁手印
咬著牙上訪,下跪
在異鄉的街頭,咬著牙磕開一瓶白酒
為了供學,一條腿的建國咬著牙,賣完牛
賣血。為了踩藕,佝僂的老四在水下
咬著牙,練習芭蕾。一百個
脫光的小麗,她們在天南海北的床上
咬著牙,叫床
為了挺過去,這些人們,一次次
把牙咬碎,咽下去又吐出來
他們咬完真牙,咬假牙
無牙可咬的人,就咬床單,咬舌頭
這次,挺不過去的人,是得了胃癌的
栓壽叔。他躺在土炕上,打滾
把嘴唇都咬破了
死了,總算不咬了。嘴張的老大
連一枚薄薄的口含錢,都咬不住
栓壽嬸一邊往里塞,一邊咬著牙罵
這個死鬼呀,把后年的收成都造光了
你還心疼這個鋼嘣兒,干啥
賞析
這首詩揭示了人們生活的貧苦、掙扎與忍耐的事實現狀。它是通過“咬牙”這一意象呈現的,這是該詩的藝術性所在。但它所反映、或說是在現的事實年代缺乏時間標明,這樣就會給人造成誤解或曲解。特別像詩中所描述的小姐現狀,現在基本不存在,還這樣描述,又不注明寫作時間,很客易把讀者帶入對現在生活的理解中去,務必會給人造成精神上的混亂或帶來不良的社會影響。
“他們說,咬咬牙就挺過去了。這一生為了挺過去,我們咬著牙排隊,咬著牙摁手印,咬著牙上訪、下跪,在異鄉的街頭咬著牙嗑開一瓶白酒。”
全詩貫穿著“咬著牙”這個意象,用此在現掙扎在生活貧困線上人們的生活狀況。這一節詩是寫它的普遍性、社會性。人們都在這種艱難的生活中“咬著牙”生活著。
“為了供學,一條腿的建國賣完牛賣血。為了踩藕,佝僂的老四在水下練習著芭蕾。一百個脫光的小麗,她們在天南海北的床上,咬著牙叫床。”
這一節詩舉例了幾個代表,即“建國賣牛賣血、老四踩藕、小麗出賣肉體。”詩人通過這三個事例,來呈現和說明人們生活的困苦與無奈的掙扎現狀。
“這次,挺不過去的人,是得了胃癌的栓壽叔,他躺在土炕上打滾,把嘴唇都咬破了,死了總算不咬了。嘴張得老大,連一枚薄薄的口含錢都咬不住。栓壽嬸一邊往里塞,一邊咬著牙罵,這個死鬼呀,把后年的收成都造光了,你還心疼這個鋼嘣兒干啥?”
這一節詩又落實到了具體人:栓壽叔和栓壽嬸。通過栓壽叔得癌癥這一事實,說明有的家庭舉債生活。詩中寫了很多細節來凸顯“咬著牙”生活的困苦與窘迫,如“在炕上打著滾、咬破了嘴唇、把后年的收成造光”,詩人還寫到“栓壽嬸往嘴里塞”這個細節,這是通過這個細節寫出病人拒絕治療,那是因為他怕把家庭拖累得太苦,這一筆像一把鋼錐,刺痛著讀者的心房,起到震撼人心的力量。
總之,這首詩像是在拆苦,我感到它的藝術性與思想性并不很強,只是給人一種苦難之感,全詩沒有讀出讓讀者眼睛一亮的詩光,沒有讀出生活的希望!
作者
文兌簡介:本名劉樹仁,山東寧津人,中共黨員,德州市作協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詩歌會永久簽約詩人,中國詩歌網詩人,作品多發表于《詩刊》《中國詩歌網》《詩歌學人》《文峰書院》《德州朗誦藝術團》等媒體及《寧津文藝》《山東詩歌》《齊魯晚報》等報刊,部分詩文錄入《中國現當代詩文大典》(第一二卷),已出版詩歌集、散文集《夕陽拾趣壹》《歲月如歌》《夕陽拾趣貳》等,后有詩評集《夕陽拾趣》出版。詩觀:詩是發現,是創造,不是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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