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在沒有經過完整的公開論證、甚至連基本的商業聽證都沒走完的情況下,一錘子定音:長和集團在巴拿馬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合同,“違憲無效”。
這事兒做得有多絕?一份簽了30年、經營了快30年、養活了兩萬多當地人、納稅額排進全國前十的合同,說廢就廢。理由更是讓人笑掉大牙:因為這合同給了企業“排他性特權”和稅收優惠。咱們都知道,全世界搞港口基建,哪個不給特許經營期?哪個不給稅收減免?沒這些,誰那是來做慈善嗎?
但巴拿馬政府不管這個。總統穆利諾在2月4日還硬著頭皮出來站臺,滿嘴都是“司法獨立”、“維護憲法”。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哪里是法律問題,分明是有人想把桌子掀了,把中國企業踢出局,好給早已在門外排隊的馬士基和其背后的美國資本騰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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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裁決剛落地沒幾天,馬士基就已經接過了運營工作,美國那邊的官員更是興奮得不行,直呼“振奮”。這吃相,確實有點急了。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一件事:今天的世界,早就不再是百年前那個幾艘軍艦就能定乾坤的時代了。真正的大國力量,往往不在于誰嗓門大,而在于誰掌握著你賴以生存的地基。
大清算,其實才剛剛開始。
很多人以為中方的反擊會是那種在外交部記者會上嚴厲譴責,或者直接派軍艦去轉一圈。錯了,那種方式太老套,也太容易被人抓住話柄。咱們這次展示的,是一種“降維打擊”式的經濟反制——不吵不鬧,直接抽走你發展的氧氣。
如果你仔細看這兩天的動態,會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中方沒有宣布全面禁運,也沒有搞大規模制裁,但巴拿馬的經濟大動脈,突然就開始供血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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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被按下的暫停鍵,是基建。
根據最新的消息,中方已經要求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新項目的談判。這其中包括什么?運河第四座大橋、新的郵輪港,還有巴拿馬城急需擴建的地鐵項目。
咱們得好好嘮嘮這第四座大橋。對巴拿馬人來說,這可不是一座普通的橋。巴拿馬運河把這個國家切成了兩半,兩岸的交通一直是個大堵點。這座橋,是連接運河兩岸的交通樞紐,更是未來巴拿馬西部開發的產業帶通道。當地人盼星星盼月亮,就指望中國基建狂魔來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打通經濟循環。
現在好了,談判暫停。
這對于像巴拿馬這樣高度依賴基建拉動和外資輸血的經濟體來說,簡直就是釜底抽薪。西方資本,特別是美國資本,嘴上喊得震天響,許諾得天花亂墜,可真到了要掏真金白銀、要扛工期、要擔風險的時候,他們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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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會來修橋嗎?也許會,但那得是多少年后?成本得翻幾倍?附加多少政治條件?巴拿馬人心里其實跟明鏡似的。中國的工程隊伍一撤,留下的就是爛尾的風險和遙遙無期的等待。這交通效率提不上來,物流成本降不下去,沿線開發更是癡人說夢。
但這還只是第一刀。
更狠的在后面——貿易與物流的精準“降溫”。
巴拿馬靠什么吃飯?運河,港口,還有熱帶農產品。
最近,不少巴拿馬的出口商發現,日子突然難過了。海關對來自巴拿馬的香蕉、咖啡等農產品的查驗,變得異常嚴格。以前可能“刷臉”就過的貨,現在得一項項查指標、對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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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明白,農產品有保鮮期。香蕉在港口多停一天,那就是一天的損耗;咖啡豆在倉庫里多壓一周,資金鏈就緊一分。在商業流程里,這就是違約風險。巴拿馬對中國市場的依賴程度極深,這種效率上的“微調”,立刻就會傳導到當地的企業、影響就業,最終讓巴拿馬政府的稅收不僅沒漲,反而因為企業的虧損而大幅縮水。
航運界也收到了明確的信號。
航運和物流企業開始尋找可替代的方案。雖然運河還得走,但那些非必要的停靠、中轉、補給、裝卸業務,能不去巴拿馬就不去。周邊的哥倫比亞、墨西哥的港口,都在摩拳擦掌準備接這波潑天的富貴。
這對于巴拿馬的現金流來說,是致命的。通行費、補給、裝卸、轉運,這是一條環環相扣的產業鏈。少一條船停靠,就少了一筆收入,少了一群海員在當地消費,少了一次加油加水的生意。
中方這套組合拳打得非常講究:一旦合同穩定性被政治化,項目談判就會被重新考慮。這就意味著,巴拿馬這個國家的風險溢價被立刻拉高了。
這時候,穆利諾政府可能會說:“不怕,我們有美國撐腰。”
美國總統特朗普確實給了不少口頭支持,甚至在推特上點贊。但咱們得講點經濟規律。資本市場是最誠實的,它從來不聽政治口號,它只看回報率和安全性。
當國際投資者看到,一個國家可以隨隨便便用“違憲”的名義,把一份履行了30年、經過多次審計合規的合同作廢,他們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巴拿馬法治真棒”,而是——“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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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合同能被撤銷,那明天還會有人敢跟巴拿馬簽訂長期合同嗎?當國際投資者對“法治承諾”產生懷疑時,融資成本就會提高,新的項目也更難推行,經濟增長就會被慢慢抑制。
這就是“可預期性”被打破的代價。
現在,法律戰的大幕也拉開了。長和已經啟動了國際仲裁程序。這事兒從巴拿馬國內的一畝三分地,鬧到了國際法域。只要仲裁一天不出結果,或者仲裁結果對巴拿馬不利,這個國家的頭上就始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如果有巨額賠償,巴拿馬財政賠得起嗎?如果因為違約導致國家信用評級下調,它的國債還能發得出去嗎?
銀行擔心項目回款,政府擔心信用評級,外資擔心合同兌現。這才是真正的大清算。它不是一時半會兒的痛,而是漫長的、持續的失血。
還有一個細節,很多人可能沒注意到。這次港口之爭,表面看是趕走一家中國企業,實際上牽涉到長和港口資產的交易與處置。外部資本強行介入后,問題就不再局限于一國一港,而是牽扯到全球港口資產、航運聯盟、金融財團的利益盤算。
巴拿馬以為換個馬甲、換個運營方就萬事大吉了?太天真了。資本市場不可能這么簡單放過這種人為制造的巨大不確定性。
回顧歷史,1903年,美國軍艦停在科隆港外,硬生生把巴拿馬從哥倫比亞手里“獨立”出來,為的就是那是那條運河。之后的近百年里,巴拿馬一直活在美國的陰影下。直到1999年,運河管理權才好不容易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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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巴拿馬政府,似乎忘了這段歷史的痛。他們以為抱緊美國大腿就能從大國博弈中漁利,卻忘了“大象打架,草地遭殃”的道理。穆利諾政府把自己綁上了美國的戰略戰車,試圖用政治投機來換取經濟利益。
但他們算錯了一筆賬:中國既是穩定的市場,又是重要的投資來源。到2024年,中巴貿易額就已經突破了110億美元。這個體量的合作伙伴,是你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切割”的嗎?
美國能給什么?政治態度、輿論支持、也許還有幾句“干得漂亮”。但美國能給巴拿馬修橋嗎?能給巴拿馬修地鐵嗎?能買光巴拿馬的香蕉和咖啡嗎?
能不能給出資金、工程實力、長期訂單,那是另外一回事。市場不會為口號買單,一旦合同信用受到損害,投資就會用腳投票。
中方現在的策略非常清晰:你玩政治,我就跟你講契約與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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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外交部的郭嘉昆、林劍幾位發言人,措辭越來越硬,這不僅僅是說給巴拿馬聽的,更是說給全世界聽的。減少依賴絕不是一句空話。你不穩定,我就把風險轉到別的地方去。一旦大客戶開始實行“路徑備份”,巴拿馬在國際航運界的議價能力就會斷崖式下跌。
這場博弈進行到現在,核心已經變了。這不再是關于兩個港口歸誰管的問題,而是由誰來制定規則、由誰來承擔后果的問題。
巴拿馬想通過一次裁決來獲得美國的“獎賞”,結果卻給自己招來了更大的不確定性。中國則用一套分寸得當的組合拳把“契約”與“成本”都擺上了臺面。
牌桌上真正的強國力不是喊出來的,而是讓對手的選擇越來越少。
這就像兩個人下棋。美國教唆巴拿馬掀了棋盤,以為這樣就能贏。但中國轉身就撤走了桌子底下的支架。棋盤是掀了,但你會發現,以后連下棋的桌子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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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的民眾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碼頭上的吊機還在轉,日子好像還得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大橋停工、地鐵延期、香蕉滯銷、物價上漲的時候,他們才會切身感受到,那個看似威風凜凜的“違憲裁決”,究竟讓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這就是大國博弈的殘酷真相。在這個江湖里,信用比黃金貴,而無知,比軟弱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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