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住在出租屋,也不愿意回老家過年?”近日記者采訪女外賣員,過年為什么不回家?她的一番話語,令人淚目!網友:女生出嫁,就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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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北京的街頭漸漸掛滿紅燈籠,返鄉(xiāng)的人流裹挾著年味奔赴遠方,可三環(huán)外一間僅4平米的平房里,34歲的聊城女子霞姐(化名)卻依舊按部就班地穿梭在街巷送外賣。
當被問及為何不回老家過年時,她沉默片刻,眼里泛起隱忍的淚光,一句“回去了,連個能安心躺下的地方都沒有”,戳中了無數網友的心聲,相關話題悄然升溫,有網友直言:“原來女生出嫁后,就真的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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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來自山東聊城的一個小縣城,15歲那年,還沒讀完初中的她,便跟著同鄉(xiāng)的長輩離開老家,踏上了北漂的征程。
彼時的她,懵懂又倔強,帶著對外面世界的憧憬,也帶著想盡快獨立、不再依附家里的決心,一頭扎進了這座陌生的大都市。初到北京的日子,遠比她想象中艱難,沒有學歷、沒有人脈,她只能從最基礎的工作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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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后在眼鏡店當過店員,每天站滿八個小時,一遍遍給顧客介紹款式、調試度數,下班時雙腿酸痛得幾乎抬不起來。
也在小飯館端過盤子,穿梭在擁擠的餐桌之間,既要快速上菜、收拾碗筷,還要應付顧客的各種要求,常常忙到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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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省吃儉用,把大部分工資寄回家里,自己則擠在多人合租的地下室,陰暗、潮濕,夏天悶熱難耐,冬天寒風漏進屋里,卻從未有過一句抱怨。
轉眼到了二十歲出頭,家里開始頻繁催婚,電話里一遍遍傳來父母的叮囑:“女大不中留,趕緊找個人嫁了,有個歸宿,我們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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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的傳統觀念里,女孩子到了年紀就該結婚生子,安穩(wěn)度日,霞姐在家人的催促和周圍人的議論聲中,漸漸沒了反抗的力氣,稀里糊涂地認識了一個自稱做建材生意的男人,相處沒多久便匆匆結了婚。
她原以為,婚姻能給她一個安穩(wěn)的家,能讓她擺脫漂泊的日子,可沒想到,這場倉促的婚姻,最終卻成了壓垮她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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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不久,她便發(fā)現,丈夫所謂的“建材生意”早已負債累累,他不僅沒有穩(wěn)定的收入,還常常在外揮霍,甚至隱瞞著她欠下了大量外債。
霞姐試圖勸說丈夫踏實做事、償還債務,可換來的卻是冷漠和指責,有時候甚至會遭到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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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婚姻,她過得小心翼翼、身心俱疲,三年時間里,她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暖和關愛,只留下了二十多萬的共同債務,以及一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最終,霞姐下定決心提出離婚,哪怕要獨自承擔一部分債務,哪怕要面對家人的不理解,她也不想再繼續(xù)這樣痛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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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的霞姐,一度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債務的壓力、婚姻的挫敗,讓她喘不過氣來。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到了老家,想到了父母,她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小心翼翼地向父母求助,希望能借幾萬塊錢緩解一下壓力,等自己穩(wěn)定下來就慢慢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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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電話那頭,母親的語氣卻充滿了為難和無奈:“你弟弟剛辦完婚事,彩禮、買車、新房裝修,家里的錢都花光了,實在拿不出多余的錢幫你了。”
就是這句話,像一根鋒利的針,輕輕刺破了霞姐心里最后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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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為,老家是她的退路,父母是她最堅實的依靠,可那一刻她才明白,在父母眼里,兒子的婚事是頭等大事,而她的困境,不過是可以暫時擱置的小事。
掛掉電話后,霞姐一個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那是她北漂多年來,第一次哭得那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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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來襲,各行各業(yè)都受到了沖擊,找工作變得更加困難。霞姐沒有退縮,她咬牙拿出自己僅剩的一點積蓄,買了一輛二手電動車,穿上黃色的工服,成為了北京朝陽區(qū)的一名女外賣騎手。
從那以后,她便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無論刮風下雨、嚴寒酷暑,從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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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烈日炎炎,陽光炙烤著大地,她騎著電動車奔波在路上,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工服,緊緊貼在身上,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模糊了視線,可她不敢停下,生怕耽誤了送餐時間,被顧客投訴。
冬天,寒風刺骨,氣溫低至零下,她的手指凍得僵硬,幾乎握不住車把,臉頰和耳朵凍得通紅,甚至起了凍瘡,可她依舊每天跑單十二個小時以上,只為多掙一點錢,盡快償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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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霞姐租住在北京三環(huán)外一間僅4平米的平房里,月租一千三百塊錢。
這間小屋簡陋得不能再簡陋,一張窄小的單人床就占去了大半空間,轉身都有些困難,墻壁斑駁脫落,角落里甚至長了霉斑,冬天漏風,夏天悶熱,連基本的洗漱都要去外面的公共衛(wèi)生間。可即便如此,霞姐卻格外珍惜這個小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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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窗臺上養(yǎng)了一盆綠蘿,翠綠的葉子在簡陋的小屋里顯得格外顯眼,那是她在忙碌的生活中,給自己留的一點小溫柔。
霞姐說,這間小屋雖然小,雖然簡陋,卻是真正屬于她自己的地方,在這里,她不用聽別人念叨“女孩子終歸要嫁人”,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她可以隨心所欲,想打掃就打掃,想幾點睡就幾點睡,哪怕偶爾難過想哭,也沒有人會指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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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節(jié)臨近,身邊的同事、同鄉(xiāng)都忙著搶購返鄉(xiāng)車票,準備回家和家人團圓,可霞姐卻再次選擇留在北京,留在這間4平米的出租屋里。
她不是不想家,不是不渴望團圓,而是她心里清楚,老家早已沒有了屬于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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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坦言,老家的老房子已經翻新了,弟弟一家住主臥,父母住次臥,家里連一間客房都沒有留,她回去之后,只能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每次回老家,都會被親戚們圍起來追問,“怎么還不找個人嫁了?”“離婚了多丟人啊”“送外賣多辛苦,不如回老家找個安穩(wěn)的工作,再找個人改嫁”,那些話語,像一根根針,一次次刺痛她的傷口。
與其回去看別人的臉色,聽那些刺耳的議論,不如留在北京,留在自己的小屋里,安安靜靜地過個年。
哪怕只是煮一碗餃子,哪怕只是一個人看著春晚,也比在老家過得舒心自在。至少在這里,她能守住自己的尊嚴,能安安靜靜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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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的經歷被記者報道后,很快在網絡上引發(fā)了熱議,相關話題迅速登上熱搜,無數網友留言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有網友感同身受地寫道:“太能理解了,女生一旦出嫁,在原生家庭就成了外人,離婚后更是無家可歸,回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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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網友留言說:“她不是不想回家,是家不要她了。那間4平米的出租屋,雖然簡陋,卻是她用血汗換來的堡壘,比老家那座沒有她名字的房子,溫暖一萬倍。”
也有網友反思道:“重男輕女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不給女兒錢,而是讓女兒覺得,自己的苦難不值得被心疼,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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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少有過類似經歷的女生留言分享自己的故事,有人說,自己結婚后,回老家只能睡沙發(fā),父母總說“你已經嫁出去了,這里不是你的家了”。
有人說,離婚后,她再也沒有回過老家,不是不想回,是回去之后,再也找不到歸屬感,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比孤獨更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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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熱議的不斷發(fā)酵,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到像霞姐這樣的女性,她們在傳統觀念和親情的夾縫中掙扎,獨自在異鄉(xiāng)打拼,努力給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她們看似堅強獨立,實則內心充滿了孤獨和渴望,渴望有一個能讓自己安心停靠的港灣,渴望能有一個不用看人臉色、就能坦然說“我回來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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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jié),本是團圓的節(jié)日,可對于霞姐這樣的人來說,卻成了一種煎熬。她們寧愿留在異鄉(xiāng)的出租屋里,獨自承受孤獨,也不愿意回老家,去面對那些冷漠和議論。
或許,在很多人眼里,她們的選擇有些倔強,有些孤獨,可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這份倔強的背后,是無數的無奈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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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說,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會一直留在北京,還是會去別的地方,她只知道,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努力,盡快償還完債務。
然后努力賺錢,有一天能擁有一套真正屬于自己的房子,哪怕不大,哪怕不豪華,只要能讓自己安心停靠,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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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每一個像霞姐這樣的女性,都能在異鄉(xiāng)的漂泊中,找到屬于自己的歸屬感,都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擁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都能被世界溫柔以待,不用再獨自承受孤獨和委屈,不用再在親情和尊嚴之間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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