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那個當年在臺上圈粉無數的著名主持人傅達仁,最后居然選了去瑞士安樂死?更扎心的是,他兒子后來哭著懺悔:“我真后悔,當初我那所謂的‘孝心’,讓我爸多受了整整半年活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啥好好的“孝”會變成折磨?今天咱們就聊聊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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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達仁可不是一般人啊,一米八幾的山東大漢,年輕時候是籃球場上的“移動長城”,后來當主持人,聲如洪鐘,走到哪兒都自帶氣場,妥妥的一代名嘴。可誰能想到,胰腺癌這“萬癌之王”一來,直接把他從“鐵漢”變成了“骨架子”?原本70公斤的魁梧身材,硬生生瘦到45公斤,后來連49都不到,肋骨一根根頂在皮膚上,看著都心疼得慌。
膽管阻塞讓他全身皮膚黃得像舊報紙,奇癢難忍到抓破大腿,可他連抬手撓癢的力氣都沒有;止痛藥從普通藥片加到160毫克嗎啡,劑量翻了無數倍,還是擋不住鉆心的疼。醫生說這是癌癥晚期的“痛性躁動”,他夜里根本沒法平躺,一小時要翻身六十多次,幾秒鐘就換一個姿勢,整宿整宿熬著,眼神渙散得沒了焦點。
更折磨人的是吃飯,不管吃啥都立刻吐出來,最后連膽汁都吐得干干凈凈,只能靠輸液維持生命。以前能說會道的名嘴,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了。這場病不僅奪了他的健康,還碾碎了他最后的尊嚴——手抖得端不住水杯,翻身要靠家人托腰,不然脊椎像要裂開,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曾經叱咤風云的硬漢,徹底成了病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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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確診胰腺癌的時候,醫生直接下了“死刑判決”:存活率不足一成,最多活幾個月。躺在病床上的傅達仁,看著自己日漸枯萎的身體,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要體面地離開,不想遭這份罪。可他兒子一聽就炸了,哭著求他“再試試”,說找最好的醫生、用最貴的藥,甚至提議寫回憶錄、畫畫轉移注意力,用盡一切辦法挽留。
傅達仁心軟了啊,舍不得讓兒子背上“不孝”的罵名,更放不下這份血濃于水的親情,只能把安樂死的念頭壓在心底,硬生生接受著無休止的治療和痛苦。可這些所謂的“治療”,根本就是在延長煎熬——病情沒好轉,反而一天天惡化,嗎啡劑量越用越大,副作用讓他吐得更厲害,精神也越來越差。
這一留,就是半年。兒子親眼看著父親從還能勉強說話,變成連睜眼都費力;從能吃幾口飯,變成滴水難進;從偶爾還能打趣,變成被疼痛折磨得只剩呻吟。直到有天夜里,傅達仁渾身發抖、翻白眼,醫生下了病危通知,說已經到了瀕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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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兒子終于崩潰了。看著父親痛苦不堪的模樣,他才明白:自己所謂的“孝心”,根本不是為父親好,是把“怕自己后悔”當成了“替他做主”,親手把父親推進了半年的煉獄。他終于松口,同意成全父親的心愿——去瑞士,完成那場遲到的尊嚴告別。
可這場體面的離開,代價高得驚人。瑞士是全球唯一允許外籍人士申請安樂死的國家,整個流程下來,費用高達300萬人民幣,這還不包括往返機票和住宿。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這無疑是天文數字,很多人就算痛不欲生,也買不起這張“尊嚴離場券”,只能在ICU里插滿管子,耗盡家財,毫無尊嚴地等待生命終結。
傅達仁的家人湊齊了費用,2018年6月,一家人踏上了前往瑞士蘇黎世的旅程。他們要去的地方,是當地著名的“尊嚴屋”,一個專門為臨終者提供安樂死服務的機構。6月7日那天,傅達仁穿得整整齊齊,精神狀態意外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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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人生最后一頓午餐:一顆水煮蛋、一小塊蛋糕和巧克力糖,還打趣地說兒子給他的200美金是“過路費”。家人圍坐在他身邊,身著正裝,像參加一場特殊的聚會,屋里放著他親自填寫歌詞的《奇異恩典》,沒有哭聲,只有平靜的陪伴。
簽署完相關文件后,醫生先遞上一杯止吐劑,25分鐘后,再把致命的藥水放在他面前。傅達仁接過杯子,認真聽完醫生的囑咐,沒有絲毫猶豫,一口一口喝了下去。兒子緊緊握著他的手,妻子輕輕撫摸他的后背,家人在一旁輕聲說:“放輕松,不痛了,我們都愛你。”
他靠在兒子的肩上,呼吸慢慢變得平緩,就像睡著了一樣,沒有掙扎,沒有痛苦,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詳地閉上了眼睛。整個過程持續了2小時13分鐘,這位85歲的老人,終于擺脫了病痛的折磨,以自己選擇的方式,走完了人生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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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達仁的離去,引發了無數人對生死的思考。我們總說“生死有命”,卻常常在離別時執念于“強行挽留”。可真正的愛,從來不是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對方,而是在對方最痛苦的時候,選擇尊重和成全。
很多時候,我們歌頌“久病床前有孝子”,卻忘了問一句:躺在床上的人,是否愿意這樣活著?當生命只剩下痛苦和煎熬,“賴活著”或許比“好死”更殘忍。傅達仁用自己的選擇告訴我們:生命的尊嚴,不僅在于活著時的精彩,更在于離開時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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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謂的“孝道”,不該成為束縛生命的枷鎖。真正的孝,是讓愛的人活得有質量,走得有尊嚴。畢竟,愛到深處,是成全,不是糾纏;是放手,不是挽留。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傅達仁安樂死事件引發的生死倫理探討》;人民日報《關于臨終關懷與尊嚴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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