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八十多年前沂蒙山里上演了一出絕境逆襲,三千多非戰(zhàn)斗的機關人員,被日軍團團圍住,領頭的指揮員手里才不到三百兵,還偏偏下令往敵人大本營沖,當場把一屋子將領都看傻了。這操作到底是破罐破摔,還是算無遺策的神操作?咱們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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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1月,山東沂蒙山冷風刺骨,鬼子這次下了血本,調(diào)了五萬人分十一路合圍,目標就是八路軍115師師部和中共山東分局,鬼子管這叫“山東抗戰(zhàn)的心臟”,就想一口吞掉徹底解決山東的抗日力量。
那時候羅榮桓手頭能打仗的兵有多少?說出來你可能不敢信,一個特務營加一個特務連,攏共加起來不到三百人。這不到三百人,要掩護三千多機關干部和文職人員突圍,壓力可想而知。
敵人已經(jīng)打到留田村外,最近的據(jù)點離村子不到三里地。夜里槍聲聽得清清楚楚,遠處的火光都能映紅半邊天,說白了就是腳已經(jīng)踩在鬼門關門檻上,就差那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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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榮桓在鈕家溝一間破草房里開緊急會議,討論突圍方向,屋里吵翻了天。有人急得拍桌子,說往東走鬼子兵力少,趕緊沖出去。有人說往北走,山區(qū)好躲藏能拖垮鬼子。還有人主張向西繞道,找機會碰主力。
羅榮桓安安靜靜聽完所有人的意見,開口只說了一句話,直接讓全場瞬間安靜。他說,我們向南走。
幾秒的安靜之后,當場有人站起來喊,南邊是臨沂啊!那是畑俊六的大本營啊!三道防線擺得嚴嚴實實,坦克大炮全堆在那兒,去那不就是純純送死嗎?
羅榮桓沒發(fā)火,也沒急著扯大道理,就指著地圖給所有人捋明白。鬼子五萬主力全都壓進山里圍我們,他的后方肯定是空的。這幫鬼子算死了我們不敢往他們心窩子鉆,肯定在東、北兩個方向擺好口袋陣等著我們鉆,我們就反著來,從他眼皮子底下穿過去。
代師長陳光聽完當場表態(tài)支持,山東分局書記朱瑞也點頭認可,很快就定好了突圍路線。從留田出發(fā),經(jīng)張莊、高里,越過臨蒙公路,直插日軍防線結合部的空隙,正好卡在敵人想不到的地方。
方案定好,馬上整隊,全軍輕裝,關掉所有電臺,嚴令任何人不許出聲。特務營分工明確,前衛(wèi)探路清障,中間保護機關,后衛(wèi)收容掉隊人員。
天徹底黑透之后,三千多人悄無聲息出發(fā)了。羅榮桓、陳光、朱瑞幾個首長都走在隊伍最前頭,指揮員站在前頭,底下的戰(zhàn)士和普通干部心里就穩(wěn),沒人亂了陣腳。
走到臨蒙公路的時候,前頭早就布好了崗,兩個偵察員各拿一面小旗守在路口,相隔十米盯著四周動靜。再往前二百米,兩個機槍班埋伏在溝里,子彈都上了膛,隨時能應對突發(fā)情況。
大隊伍貼著路邊,貓著腰快步走,剛過完公路,遠處就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鬼子的坦克巡邏隊迎面開過來了。所有人立馬趴進路邊草溝,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出一點動靜被發(fā)現(xiàn)。
坦克從幾十米外開過去,車燈掃過整片野地,愣是沒發(fā)現(xiàn)草溝里藏著三千多人。第一道防線,就這么悄無聲息闖過去了。
沒走多遠,偵察排長周云跑回來報信,聲音壓得極低,說前面三公里就是張莊,第二道防線就在那兒,山頭全是篝火,鬼子戒備得特別嚴。
羅榮桓舉起望遠鏡細看,果然整個山頭火光連片,只有一片墳地黑漆漆的,連一個鬼子哨兵都沒有。原來鬼子迷信,覺得墳地不吉利,特意空出這塊地方不派人守,這不就是送上門的突破口嗎。
周云帶五個偵察員摸過去確認沒有埋伏,打出了安全信號,就在隊伍準備動身通過的時候,羅榮桓突然抬手喊停,讓所有人原地休息。這下連不少干部都懵了,鬼子就在眼前,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怎么還停下來歇著?
羅榮桓指了指天上,說你看這月光太亮,身上裝具走路會反光,老遠就能被發(fā)現(xiàn),再等十分鐘就好。
十分鐘剛過,山里突然起了大霧,濃得伸手看不見五指。陳光忍不住笑出聲,說這老天爺都站在咱們這邊,想輸都難。羅榮桓低聲跟身邊人說,打仗就得懂天時,霧、雨、夜,都是咱們最好的戰(zhàn)友。
隊伍分成三隊,借著濃霧快速前進,山上鬼子哨兵聽見一點動靜,胡亂開了幾槍,咱們不還擊不接戰(zhàn),就是悶頭趕路。一個小時之后,第二道防線也順利突破了。
又走了一個小時,周云再次趕來報信,說高里到了,第三道防線比前面兩處更嚴,山頭全是火堆,巡邏隊來回走動,每隔二十分鐘就打一顆綠色信號彈聯(lián)絡查崗。
羅榮桓果斷下令,讓周云帶人摸清規(guī)律,找出來能穿插的口子。周云帶著偵察員潛到高里附近,很快發(fā)現(xiàn)一處十字路口防守特別松懈。
正蹲在樹叢里觀察的時候,三個鬼子流動哨居然走到樹叢邊坐下抽煙,離偵察員藏身的地方也就幾步遠。千鈞一發(fā)之際,偵察員拔出匕首悄悄撲上去,沒出一點聲響就解決了三個鬼子。
偵察員們快速換上鬼子軍裝,學著鬼子的樣子朝天上打了一顆綠色信號彈。山頭的鬼子哨兵看見信號,以為是自己人聯(lián)絡,根本沒起疑心。
大部隊迅速趕到,順著十字路口快速通過,周云每隔二十分鐘就打一顆信號彈,節(jié)奏跟鬼子原本的規(guī)律一模一樣,半點兒錯都沒有。
等鬼子反應過來不對勁,派人下來核查的時候,115師的隊伍早就越過第三道防線,安全抵達臨沂東北的汪溝。全程三千多人,沒開一槍,沒傷一人,全部順利脫險。
后來德國記者漢斯·希伯在報道里,把這次行動稱為“無聲的戰(zhàn)斗”。突圍之后,115師迅速回師反擊,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徹底打亂了日軍的掃蕩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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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絕境突圍,能成為戰(zhàn)爭史上的奇跡,靠的就是羅榮桓元帥超凡的判斷力和膽略,也靠三千多將士上下一心的信任。今天聊起這段往事,還是忍不住替老前輩們捏一把汗,也忍不住佩服得五體投地。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留田突圍:神奇的無聲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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