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八九年?那就把每天都過成春節(jié)。”——羅家英一句玩笑,把病房里所有醫(yī)生都說愣了。
這不是電視劇臺詞,是上周腫瘤科回訪的真實畫面。78歲的他剛打完第三針女性荷爾蒙,副作用讓胡子稀疏了不少,可他還是翹著蘭花指學汪明荃當年唱《萬水千山總是情》,把護士笑到彎腰。網(wǎng)友刷到偷拍視頻,評論區(qū)最高贊只有七個字:原來怕死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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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當然怕。2004年肝癌、2014年肝癌復發(fā)、2019年前列腺癌、2025年再復發(fā),病歷厚得能當板磚。可羅家英的“怕”跟普通人不是一個寫法:化療說停就停,轉(zhuǎn)身去廚房熬蘿卜糕——汪明荃每年春節(jié)要送掉一百盒,他負責削皮,一削就是三小時。醫(yī)生說“別太勞累”,他回一句“我累的是手,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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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兩人AA制三十年,連抗癌錢都各付各的。汪明荃做甲狀腺癌手術(shù)那年,自己簽字、自己請護工,出院第二天回劇組對臺詞;羅家英肝切掉三分之一,醫(yī)藥費花到賬戶見底,愣是沒動過“阿姐”存折。記者問“這么生分算哪門子夫妻”,汪明荃翻白眼:“他死了我又不跟著埋,錢算清楚,感情才純粹。”狠話背后,是羅家英偷偷托朋友在西貢墳場買雙人位,墓碑樣式選最便宜那款,“省下的錢給她多買兩支好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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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春節(jié)團拜,TVB小輩們照例排隊上門拜年。客廳擠進五十號人,紅包堆成小山,羅家英卻把兩萬塊現(xiàn)金塞進舊信封,上面歪歪扭扭寫“給老婆加菜”。汪明荃接過,順手從衣柜扯出一件三十年前的亮片演出服披身上,現(xiàn)場來段《帝女花》,高音劈了叉,全場卻瘋了一樣鼓掌。那一刻沒人記得她是癌后康復者,也沒人記得羅家英正在倒計時,只記得“阿姐家”的陽臺永遠曬著名牌包,像告訴全世界:命可以打折,氣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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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故事升華成“抗癌神話”。真相比雞湯殘酷:羅家英每天五點痛醒,靠聽自己早年粵劇唱段轉(zhuǎn)移注意力;汪明荃上臺前貼六片止痛膏藥,下臺躲在化妝間抹淚。他們只是把“活著”拆成無數(shù)小動作:曬包、削蘿卜、封紅包、唱走調(diào)的高音……然后在這些動作里,把恐懼一點點磨碎。
看完這條八卦,你大概率還是要擠地鐵、改方案、還房貸。但下次覺得撐不住時,想想羅家英打針時那句碎碎念——“多活一天,就多給阿姐削一個蘿卜。”平凡人的英雄主義,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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