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和戴笠這倆人總讓人覺得有意思。一個是桂系的實權派,軍銜一級上將,手里握著正規部隊;另一個是軍統的老大,表面風光,實際就是蔣介石的打手。兩人地位天差地別,碰面的時候,到底誰更怵誰?
白崇禧1893年生在廣西桂林,出身回民家庭,早年家窮,但腦子活絡。1907年進廣西陸軍小學,很快就轉到速成中學。1911年辛亥革命,他直接投身進去,參加武昌起義。
之后進保定軍校第三期,1916年回廣西,從連長干起。1923年幫李宗仁、黃紹竑整頓部隊,建起新桂系。北伐時,他帶兵打杭州、上海,戰功大,得“小諸葛”外號。
1927年當國民革命軍副總參謀長,幫蔣介石對付對手,但桂系跟蔣關系總起伏。1930年中原大戰后,他重振桂系,管廣西,搞“三自三育”政策,地方搞得有模有樣。抗戰前,已是一級上將,管多個戰區。
戴笠1897年生浙江江山,原名戴春風,家窮,1909年讀私塾,1913年進縣立小學,后轉省一中,但愛賭被開除。1916年流浪上海,混青幫,1923年進黃埔第六期騎兵科,認識蔣介石。
畢業后搞情報,1927年進國民黨特務組織,1932年建力行社特務處,1938年掌軍統。名義副局長,實際全管。手下幾十萬,多是情報員和雜牌武裝。軍銜少將,死后才追中將。權力全靠蔣信任,干監視、暗殺、綁架的臟活。
兩人起點不同,白崇禧正規軍校出身,靠戰場立功,桂系有地盤、有兵、有錢,蔣得拉攏他。戴笠街頭混起,靠情報爬上,勢力大但不穩,沒獨立基礎。
白崇禧管正規軍,集團軍級別,裝備好,士兵訓練足。戴笠的特務多搞暗活,正面對抗不行。政治上,白崇禧是“股東”,蔣逢年過節送禮穩住他;戴笠是“工具”,蔣一句話就能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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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剛打響,1937年7月盧溝橋事變后,日軍南下。8月初,蔣介石開最高國防會議,討論封鎖長江江陰段,堵日艦。白崇禧提方案,在窄江段沉船、布水雷、設炮臺。計劃定下,但次日日艦全撤,封鎖失敗。蔣火大,命戴笠查泄密。
名單上高層多,戴笠先找白崇禧,因為他參與方案。白崇禧坦蕩,提供細節,戴笠觀察后排除他。查下去,鎖定黃浚,他是會議記錄,通過情婦南造云子傳給日本人。南造云子是日諜,潛伏南京湯山招待所,用色相拉黃浚父子下水。
沒多久,8月13日淞滬會戰開打。8月25日,蔣又開會,討論他去上海視察。白崇禧建議乘英國大使許閣森車,掛英國旗避日機。蔣沒乘,改夜行自家車。
次日,大使車被日機炸,大使重傷。蔣又疑泄密,命戴笠查。戴笠又疑白崇禧,因為建議是他提。但白崇禧提供在場名單,交叉比對,兩案共同知情者剩黃浚。戴笠抓黃浚父子、南造云子。黃浚父子處死,南造云子判無期,后逃脫。
戴笠雖管情報,但對白崇禧總小心。白崇禧軍銜高,管第五戰區代理司令、桂林行營主任,調薛岳、顧祝同。
兵力正規,集團軍能碾壓軍統雜牌。戴笠權力雖大,但軍統歸軍事委員會,白崇禧是副總長,理論上管他。蔣信任戴笠,但白崇禧有獨立勢力,蔣得平衡。兩人見面,戴笠低調,避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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