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你哥跑了!這天殺的,他是要逼死我啊!”
1992年臘月,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大槐樹村,王桂花的哭聲混著北風,在空蕩蕩的院子里格外凄厲。陳默攥著手里被淚水泡得發皺的信紙,指節泛白,信上哥哥陳耀祖歪歪扭扭的字跡,每一筆都像針一樣扎進他心里。
“媽,您先別哭,耀祖哥到底去哪了?”陳默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扶著癱坐在炕頭上的母親,聲音沙啞。
“去哪了?他留信說要去南方闖蕩,說死也不娶個瘸子!”王桂花捶胸頓足,哭得撕心裂肺,“還把家里的錢全都卷走了!林家的迎親隊明天一早就要來了,這可咋辦啊!陳默,你哥毀了這個家,你得救救咱們陳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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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本應張燈結彩辦喜事,此刻卻愁云慘霧,連院墻上貼好的“喜”字,都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誰也沒想到,這場讓全村人羨慕的婚事,會在婚禮前夜,以這樣荒唐的方式崩塌——陳家長子陳耀祖,為了逃避娶一個腿腳不便的姑娘,卷走全部家當,連夜逃之夭夭,把爛攤子全扔給了弟弟陳默和這個早已不堪重負的家。
01 天賜良緣變禍事,偏心母親逼子填坑
陳家能娶到柳樹屯首富林震東的女兒林婉秋,在十里八鄉看來,簡直是祖墳冒青煙。雖說林婉秋小時候受過傷,腿腳有些不便,但這門親事,卻是林震東主動找上門來的。
林家的陪嫁豐厚得嚇人,彩電、冰箱這種稀罕貨一應俱全,據說還有一輛嶄新的桑塔納轎車,這在九十年代的農村,是想都不敢想的榮耀。為了配得上這門親事,陳家也是下了血本,借遍了所有親戚,還收了林家兩萬塊彩禮,說是給小兩口日后過日子的啟動資金。
王桂花從小就偏心長子陳耀祖,好吃的、好穿的全緊著他,干活、挨罵的卻總是老二陳默。可被她捧在手心里的陳耀祖,卻是個自私涼薄的性子,他壓根就看不上腿腳不便的林婉秋,答應這門親事,不過是貪圖林家的錢財和榮耀。
信上,陳耀祖寫得明明白白:“我不娶個瘸子丟人臉,我要去南方發大財,找個城里的漂亮媳婦,再也不回這個窮地方。”更狠的是,他不僅跑了,還把家里為辦喜事湊的錢,連同林家給林婉秋的一萬塊壓箱底錢,全都卷得一干二凈,一分都沒給家里留。
“林震東那個活閻王,要是知道咱家騙婚,還不得把咱家的房子拆了,把我們娘倆趕出去啊!”王桂花哭著抓住陳默的胳膊,眼神里滿是哀求,“老二,你是家里的男人,你得去林家求情,要么退婚,要么……要么你替你哥娶了婉秋!”
陳默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從小到大,他早已習慣了替哥哥背鍋,可這次,卻是要替他娶媳婦,要替他承擔所有的后果。他看著母親那雙只裝著大兒子的眼睛,心里一片冰涼,可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林震東好面子,性子又火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陳家真的會被徹底掀翻。
“媽,我去。”陳默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他推起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自行車,揣著陳耀祖的信,還有自己偷偷攢了三年、準備去縣里學修車的八百塊存折,頂著刺骨的北風,往十里外的柳樹屯趕去。那八百塊,是他全部的家當,也是他能拿出的,唯一的歉意。
02 替婚反轉,新娘房里藏著十年秘辛
柳樹屯此刻一片喜慶,林家大院里張燈結彩,流水席擺得滿滿當當,殺豬宰羊的香氣飄得滿村都是。林震東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紅光滿面地在門口招呼賓客,臉上滿是嫁女兒的喜悅。
“喲,這不是陳家老二嗎?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新郎官呢?”有人認出了陳默,笑著打趣,語氣里滿是好奇。
陳默低著頭,沒心思解釋,徑直穿過人群,走到林震東面前,聲音低沉卻堅定:“林叔,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說,單獨說。”
林震東看著陳默慘白的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揮了揮手,遣散身邊的賓客,帶著陳默走進了后堂。
剛一進門,陳默“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雙手高高舉起那封信,頭深深地埋在地上:“林叔,對不起!我哥他跑了,他不想娶婉秋姐,還把家里的錢全都卷走了!”
林震東接過信,匆匆掃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啪”的一聲,信紙被狠狠拍在桌子上,緊接著,他一掌拍在實木茶幾上,茶幾竟硬生生被拍裂了一道縫。
“混賬東西!敢耍我林震東!”林震東怒吼一聲,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后堂的門瞬間被推開,幾個林家本家兄弟沖了進來,個個義憤填膺,挽起袖子就要動手:“大伯!陳家這是欺負咱們林家沒人!綁了他,去陳家把那個混蛋抓回來償命!”
陳默閉上雙眼,做好了承受拳打腳踢的準備。可就在這時,林震東卻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陳默,胸口劇烈起伏,許久才壓下怒火,冷冷地問:“陳默,你哥跑了,錢也卷走了,這事,你說該咋辦?”
陳默猛地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沒有絲毫退縮:“林叔,這事是陳家對不起您,對不起婉秋姐。錢,我現在沒有,但我陳默發誓,就算砸鍋賣鐵、去工地搬磚、去賣血,也會一分不少地還給您!這是我攢的八百塊,您先收著,剩下的我打欠條,利息按最高的算!”
說著,他掏出那個帶著體溫的破舊存折,雙手奉上。林震東看著存折,又看了看陳默那雙布滿老繭、卻異常有力的手,眼神突然變得復雜起來。
突然,林震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卻耐人尋味。他一把拽起陳默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子,徑直拉著他走向里屋,指著那扇緊閉的繡樓門:“不用還了!陳耀祖那個王八蛋跑了,就兄債弟償!今天這婚照結,酒席照辦,你替你哥,娶婉秋!”
陳默徹底懵了,連連擺手:“林叔,這不行!我是來道歉的,怎么能替我哥娶媳婦……”
“少廢話!”林震東打斷他,語氣堅定,“你以為我是隨便抓個人頂包?進去看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陳默顫抖著推開雕花木門,心里滿是忐忑。他以為會看到一個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新娘子,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徹底僵在原地——屋里沒有紅燭喜字,林婉秋沒有穿大紅嫁衣,而是穿著一身素白孝服,正跪在火盆前,對著一張黑白遺像默默燒紙。而那張遺像上的人,竟然是他失蹤了整整十年的父親!
03 恩情為媒,他心甘情愿扛起責任
“這……這是我爹!”陳默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幾步沖上前,盯著遺像上熟悉的面容,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他失蹤十年的父親,怎么會出現在林家,還被婉秋姐祭拜?
林婉秋抬起頭,清秀的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她看著陳默,輕聲說道:“你來了,我就知道,陳家總會有人來的。”
林震東站在門口,嘆了口氣,緩緩說出了那段塵封十年的往事,一段關乎恩情與救贖的過往。
“十年前那場大洪水,你還記得嗎?”林震東的眼睛紅了,聲音哽咽,“那時候你發高燒,燒壞了腦子,把那幾天的事全忘了。我和你爹一起去修堤壩,堤壩決口的時候,是你爹把我推上了岸,他自己卻被洪水沖走了,連尸骨都沒找到。”
“你爹是為了救我才死的!”林震東一拳砸在門框上,滿心愧疚,“我當時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報答陳家,保陳家一世安穩富貴。婉秋的腿,也是那次為了背發高燒的你,從房頂上摔下來摔壞的。”
陳默愣住了,原來,這門親事從來都不是貪圖富貴,而是林震東的報恩之舉。林震東怕直接給錢會慣壞陳家,怕勢利的王桂花糟蹋了這份恩情,才想著把婉秋嫁給陳耀祖,趁機扶持陳家一把,可他沒想到,陳耀祖竟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自私鬼。
林婉秋站起身,雖然腿腳不便,卻站得筆直。她看著陳默,眼神堅定:“我知道陳耀祖靠不住,但我一直在等陳家的人,等一個像陳叔叔那樣有擔當、有良心的男人。這身孝服我穿好了,要是陳家悔婚,我就為陳叔叔守孝三年,這輩子不嫁,也算替我爹還了這份恩情。”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外柔內剛的姑娘,又看了看父親的遺像,心中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他明白了,這不僅僅是一場婚事,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恩情,一份兩代人未了的約定。
“婉秋姐,”陳默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堅定,“這婚,我結。不是為了替我哥還債,不是為了林家的錢,是為了我爹,是為了他用命換來的恩情,也是為了你。”
婚禮如期舉行。當司儀喊出新郎名字是“陳默”時,全場嘩然,議論聲差點掀翻房頂。但林震東往臺上一站,那股威懾力瞬間鎮住了所有人,沒人再敢多嘴半句。
洞房花燭夜,沒有絲毫尷尬。林婉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紅布包,遞給陳默:“這是我爹給的陪嫁,還有我攢的錢,一共五萬塊。陳默,我知道你有本事,不像你哥那樣好高騖遠,拿著這筆錢,去干你想干的事,別讓你的本事爛在地里。”
陳默握著沉甸甸的紅布包,看著妻子信任的眼神,在心里暗暗發誓:這輩子,絕不負她,絕不負父親的恩情,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04 逆襲創業,渣男哥哥灰溜溜歸來
婚后的陳默,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拿著林家的錢倒騰緊俏貨投機取巧,而是憑借著敏銳的商業嗅覺,看準了縣城搞建設的風口,承包了村里那個快要倒閉的磚廠。
創業初期,難如登天。磚廠的窯爐老舊,燒出來的磚不是生就是焦,根本賣不出去;工人們拿不到工資,天天鬧著罷工;林震東雖有錢,可陳默性子要強,硬是一分錢都沒再開口要過。
為了救活磚廠,陳默沒日沒夜地泡在圖書館查資料,又專程跑到省城的耐火材料廠,虛心請教老師傅,硬生生把自己從一個門外漢,熬成了半個磚廠專家。他親自帶著工人改造爐膛、調整火候,那年夏天,窯口溫度高達六十度,陳默光著膀子,渾身被煤灰染得漆黑,連林婉秋送飯來,都差點沒認出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陳默的拼命努力下,磚廠終于燒出了第一批合格的紅磚。恰逢房地產第一波熱潮,縣城到處都在蓋房子,陳默的磚廠生意瞬間火了起來,拉磚的車隊在廠門口排起了長龍,訂單源源不斷。
事業蒸蒸日上,夫妻倆的感情也越來越深。林婉秋雖然腿腳不便,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每當陳默深夜帶著一身疲憊回家,總有一盞燈為他亮著,桌上總有溫好的熱湯。陳默對林婉秋更是寵到骨子里,賺了錢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她去北京、上海的大醫院看腿,經過兩次手術和康復訓練,林婉秋的腿好了大半,走路雖還有一點點微跛,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三年時間,陳默從一個農村窮小子,逆襲成了縣里數一數二的青年企業家,磚廠擴大規模,還開了建材公司;林婉秋也褪去了往日的靦腆,變得自信漂亮,成了人人羨慕的闊太太。陳家的破房子,也換成了氣派的二層小洋樓,徹底擺脫了往日的貧困。
可就在陳默的新辦公樓落成典禮前夕,一個不速之客,灰溜溜地回到了大槐樹村——是陳耀祖。
這三年,陳耀祖在南方過得一塌糊涂。他揣著卷走的錢,整天花天酒地、揮霍無度,自以為是“大人物”,很快就把錢花光了。后來他被人騙進賭場,輸光了所有,還借了高利貸,最后又誤入傳銷團伙,幫著騙子欺騙老鄉,直到團伙被端,他僥幸逃脫,卻被高利貸債主打斷了一根手指頭,走投無路之下,才灰溜溜地逃了回來。
看到陳家的二層小洋樓,看到陳默開上了他夢寐以求的桑塔納,尤其是看到變得漂亮自信的林婉秋時,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他紅著眼睛嘶吼:“這本來都是我的!是陳默和那個瘸子合伙坑我!我的媳婦,我的家產,全被他們搶了!”
偏心的王桂花看到大兒子回來,心疼得直掉眼淚,聽了陳耀祖的挑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天天在陳默家門口撒潑打滾:“憑什么讓老二占了婉秋,占了咱家的家產?當初說好的是耀祖娶婉秋,你得把家產還給我兒子!”
05 當眾清算,渣男惡母自食惡果
陳默的辦公樓開業典禮當天,鑼鼓喧天,縣里的領導、各行各業的老板都來了,場面十分隆重。就在這時,陳耀祖帶著一幫地痞流氓,抬著一個花圈,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陳默!你個強占嫂子的畜生,給我滾出來!”陳耀祖拿著大喇叭,在會場里當眾叫罵,聲音刺耳,“林婉秋本來是我的媳婦,你趁我不在,霸占她,搶占陳家的家產,你還要不要臉!今天你要是不把公司還給我,我就去告你重婚罪!”
他還掏出一張泛黃的草簽訂婚書,舉過頭頂,囂張地喊道:“大家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我陳耀祖和林婉秋的名字,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全場瞬間嘩然,賓客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林婉秋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陳默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撫:“別生氣,有我在,我來解決。”
陳默整理了一下西裝,從容地走上臺,看著臺下像跳梁小丑一樣的陳耀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陳耀祖,我本來想給你留條活路,既然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說著,陳默轉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打開。
看到文件袋里的東西,陳耀祖瞬間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一旁撒潑的王桂花,也瞬間僵住,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默舉起第一份文件,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大家看清楚,這是三年前,陳耀祖逃跑前一天,為了從地下錢莊借高利貸當路費,親筆簽下的斷絕父子關系書和放棄繼承權聲明!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他自愿放棄與林家的婚事,放棄陳家所有財產繼承權,從此與陳家再無瓜葛!”
原來,當年陳耀祖卷走家里的錢還不夠,還偷偷去借了高利貸,這份文件,是后來陳默替他還清了高利貸,才從債主手里拿回來的。
“還有這個!”陳默舉起第二張紙,那是一張蓋著南方某市公安局公章的通緝令,“這是南方警方的通緝令,陳耀祖在南方參與重大集資詐騙案,卷款潛逃,現在是網上通緝犯!”
陳耀祖徹底崩潰了,他癱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不……這不是真的!陳默,我是你親哥,你不能害我!媽,救我啊!”
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會場門口——這是陳默早就報了警。警察二話不說,上前就給陳耀祖戴上了手銬,押著他往警車上走。
王桂花瘋了一樣撲上去,想要攔住警車,卻被警察推開。她轉頭跪在陳默面前,連連磕頭,哭喊道:“老二,那是你親哥啊!你快讓警察放了他,媽給你磕頭了!”
陳默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心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深深的疲憊和失望:“媽,是他自己作孽,也是你把他慣成了廢人。我發燒差點死掉的時候,你在給陳耀祖煮雞蛋;我拼命干活養家的時候,你在給他買新衣服。現在,一切都晚了。”
陳默當眾宣布,以后每個月會給王桂花基本的生活費,卻再也不會管她的其他要求,隨后讓人把她送回了老宅,讓她一個人好好反省。
06 善惡有報,擔當者終獲圓滿
最終,陳耀祖因集資詐騙數額巨大,加上之前的劣跡,數罪并罰,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大槐樹村的風言風語,也終于隨著他的入獄,徹底平息。大家都說,陳家老二是真龍轉世,能干又有擔當,而陳耀祖,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自食惡果罷了。
陳默的事業越做越大,他沒有忘記林震東的恩情。后來林震東年紀大了,身體不如以前,索性把自己的面粉廠也交給了陳默打理。陳默將兩家企業合并,成立了集團公司,成了全縣的納稅大戶,還帶動了村里不少人就業,成了人人稱贊的企業家。
那年秋天,林婉秋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林震東高興得合不攏嘴,特意擺了三天流水席,宴請全村人。五年后,陳默和林婉秋有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兒子,一家三口的日子,幸福而安穩。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陳默開著車,帶著林婉秋和兒子,去監獄探望了陳耀祖。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里面滿頭白發、蒼老不堪的陳耀祖,陳默沒有怨恨,只有一絲淡然。
陳耀祖拿著話筒,痛哭流涕地求陳默原諒,訴說著自己在監獄里的苦難,求他想辦法讓自己早點出去。陳默只是平靜地說:“好好改造,爭取減刑,重新做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走出監獄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林婉秋挽著陳默的胳膊,看著不遠處追蝴蝶的兒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想什么呢?”
陳默握緊妻子的手,笑著說道:“我在想,如果當年耀祖哥沒有跑,我現在可能還在地里刨食吧。”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結果。”林婉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陳默,謝謝你當年推開了那扇門,謝謝你愿意扛起所有的責任。”
陳默笑了,他知道,當年的一念之差,造就了兩個人截然不同的人生。那個逃避責任、貪慕虛榮的人,丟掉了恩情、愛情和親情,最終身陷囹圄;而那個選擇留下來,勇敢承擔一切的人,不僅收獲了財富和榮耀,更收獲了最珍貴的愛情和幸福。
這世間最公平的,從來都是“善惡有報”。踏實做事,勇于擔當,終會被世界溫柔以待;而自私涼薄,逃避責任,終究會自食惡果,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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