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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臨睡前,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助理發來的消息。凌晨一點零三分,她剛加完班回到家。
“姐,我現在坐在出租屋里,看著男朋友在那頭打游戲,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你知道嗎,我今天一整天,就早上啃了個包子,中午晚上都沒顧上吃飯。”
我打字的手頓了頓,問她:“那現在最想吃什么?”
隔了好一會兒,她回我:“街角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但這么晚了,人家早關門了。”
“那就明天中午去買給自己吃。”
她發來一個苦笑的表情:“明天中午不行,得陪同事去看房子。她剛失戀,我不去陪著,說不過去。”
我把手機扣在枕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突然想起一句話,忘了在哪看到的:我們總是對所有人有求必應,唯獨對自己,總是“下次吧”“等有空了”“不著急”。
可那個“下次”,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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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朋友叫小北,活得特別通透那種。
前陣子她來找我喝茶,輕飄飄地說:“我把工作辭了,準備去云南待半年。”
我差點把茶噴出來:“你瘋了吧?那公司多少人擠破頭想進,你說辭就辭?”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是覺得這幾年太累了,得好好陪陪自己。”
說起小北以前的樣子,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那會兒她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及時雨”。領導凌晨三點打電話,她二話不說爬起來改方案。同事家里有事,她主動攬下別人的活兒。男朋友心情不好,她能陪聊一整夜,第二天掛著黑眼圈去上班。
后來呢?
后來,領導習慣了她的隨叫隨到,重要的事全扔給她。同事覺得她幫忙是應該的,連杯奶茶都沒請過。男朋友出軌那天,理直氣壯地說:“你天天圍著工作轉,管過我嗎?”
那天晚上小北給我打電話,聲音是啞的:“我對他那么好,對所有人都那么好,為什么最后是我落得這個下場?”
我說:“你有沒有想過,你對自己不夠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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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小北跟我說,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
想起自己多少次為了陪別人,推掉了早就約好的舞蹈課。想起自己多少次加班到深夜,連碗泡面都懶得煮。想起自己多少次路過那家喜歡的花店,看一眼價格就默默走開。
她突然想明白了:人這輩子,最對不住的人,往往是自己。
從那以后,小北像換了個人。
每個周末的舞蹈課,雷打不動。領導再半夜打電話,她直接靜音,第二天上班再回。同事喊她當“情緒垃圾桶”,她笑著說“今天真不行,改天請你喝咖啡”。
她去花店給自己買花,不是等別人送。她開始按時下班,去巷子口的書店坐一會兒。她買下那條看了三個月的裙子,穿著它去吃了那家一直想去的餐廳。
然后呢?
然后,領導開始重視她的意見,說“小北現在有主見了”。同事不再隨便使喚她,反而主動約她吃飯。新認識的男生追她的時候說:“我看你在舞蹈教室的樣子,特別自信,特別好看。”
小北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正在喝奶茶,差點嗆著。
“你看,”她笑著攪動杯子里的冰塊,“我對自己好了,全世界都對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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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玄乎,但道理其實很簡單。
你對自己好,就會變得越來越好。在別人眼里,你就有分量,有價值。
你總想著取悅別人,就會把自己越耗越薄。等你的利用價值沒了,你在人家眼里,也就真的沒了。
就像老人們常說的: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回事,誰還會把你當回事?
這話糙,理不糙。
我知道,看到這兒你可能會說:可是我不幫別人,會不會顯得太自私?我不隨叫隨到,會不會被人說閑話?
我想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真正在意你的人,不會因為你一次沒幫忙就翻臉。真正把你當朋友的人,不會因為你拒絕就疏遠你。如果幫了十年忙,一次沒幫就成了仇人,那這忙,本來就幫錯了人。
一輩子就這么長,別總想著給別人當傘。
你自己還在雨里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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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好,真的不復雜——
下班路上看到花攤,買一把洋甘菊,十塊錢能高興好幾天。
周末早晨睡到自然醒,穿著睡衣煎個蛋,面包烤到微微焦黃。
不想去的飯局就直接說“去不了”,窩在沙發里看部老電影,哭也好笑也好。
那條收藏了很久的裙子,買了吧。別總想著等瘦了再穿,現在的你,就值得穿好看的衣裳。
想吃草莓蛋糕,就去買一塊。不用等誰陪你,不用挑什么特別的日子。
今天,就是那個特別的日子。
寫完這些,我給小助理發了條消息:
“明天中午,不管同事有什么事,先去給自己買那塊草莓蛋糕。吃完了,再去當好人。”
她回我:“好。”
就一個字,我看著屏幕笑了。
希望你也能對自己說一聲“好”。
然后,真的去對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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