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5月12日,戴笠?guī)е箨犔貏?wù)來到國民黨元老居正的住所要搜查,居正氣憤的說:“你讓蔣介石自己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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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下午6時許,許多軍統(tǒng)特務(wù)正在享受著美味的晚餐,主任秘書毛人鳳突然通知“緊急集合”。
現(xiàn)場空氣近乎窒息。戴笠親自訓(xùn)話,第二天有緊急任務(wù),分組已經(jīng)確定好,什么也不要問,什么也不要說,否則泄露了風(fēng)聲,軍法從事。
散會之后,戴笠又專門將幾個組長留下來面授機宜,商討行動的細(xì)節(jié),會議一直開到了凌晨三點多,散伙時大家早已是饑腸轆轆。
第二天一早,軍統(tǒng)總務(wù)處長沈醉帶領(lǐng)著組員,來到了黃角椏,敲開了重慶警局的督察處長東方白的家門。
看著沈醉和手下殺氣騰騰的樣子,東方白一臉的詫異,他與沈醉平日里關(guān)系不錯,經(jīng)常相約著一起喝酒打牌,就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即使自己犯了事兒,也應(yīng)該警局的上級處理啊。
“有人反映你私藏電臺,和日本鬼子有聯(lián)系!”沈醉鐵青著臉說道。
“怎么可能,誰這么信口開河污蔑我,我要當(dāng)面對質(zhì)。”東方白還沒有吼完,就被兩個特務(wù)架到了一般。
“公事公辦,不徇私情,多有得罪,還請海涵!”沈醉一邊說著,一邊朝手下擺手,大家熱火朝天忙活開了。
搜查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個小時,在翻箱倒柜、掘地三尺中一無所獲。期間東方白及家人也被帶到位于望龍門的軍統(tǒng)局看守所問話,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另外一組則直接由戴笠?guī)ш牐麄兊哪繕?biāo),是“立法院長”居正。對于居正,戴笠還是有所忌憚的,因此客客氣氣輕聲敲門,并等仆人稟報完畢,才帶人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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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要,反了嗎?”居正不卑不亢,腰桿挺得筆直。
“居老,得罪了得罪了,不過事情緊急,據(jù)可靠情報,你的大兒媳藏有電臺,與日本特務(wù)秘密聯(lián)系。”戴笠連忙解釋道。平時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戴笠,對著眼前的老漢如此客氣,那是有原因的。
別看居正現(xiàn)在是個虛職,可他不僅參加過辛亥革命,還與宋教仁等國民黨元老都共事過的,更是國民黨內(nèi)部一大勢力“西山會議派”的核心人物,具有很高的話語權(quán)、人脈和威望,就連蔣介石都要讓他三分。
自己堂堂的國民黨元老,如今卻要被戴笠這樣的小人無端搜查。居正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地說:“要搜你讓蔣介石自己過來搜,你們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戴笠一看這架勢,說是說不通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相比對東方白家的粗暴,戴笠這組對居正家就“斯文”多了,動作輕盈、嘴上盡量不發(fā)出聲音,且搜查過的東西盡量擺放成原來的樣子。
斯文是斯文,可是特務(wù)們依然將居正家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尤其是他大兒子和兒媳住的房子,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且多次搜查。
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是什么也沒有找到。戴笠只得再三向居正賠不是后,率領(lǐng)手下離開。
這么大的動靜,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戴笠狐疑不已,還是毛人鳳一句話點醒了他:“我們得從段文瀾身上查一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很可能有問題。”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戴笠下令立即捉拿審訊段文瀾。段文瀾是軍統(tǒng)武裝部隊別動軍交際科科長,幾天前他越級向毛人鳳、戴笠稟報,有一個秘密組織,被日本鬼子收買,通過電臺向他們發(fā)送絕密情報,其中就涉及東方白、居正的大兒媳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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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連夜審訊和調(diào)查,一場鬧劇逐漸被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原來,段文瀾非常好色,他前一段與年輕貌美的黃彤光相好,可是如膠似漆了沒多久之后,后者就對他開始不理不睬。
跟梢是段文瀾的拿手好戲,他吃驚地發(fā)現(xiàn),黃彤光多次去了東方白那里,與其有染,最初還偷偷摸摸的,最近則頻率越來越大。
而黃彤光也知道發(fā)現(xiàn)段文瀾只是一個小官,成不了什么氣候,便主動攀附上了更有實權(quán)的東方白。
被戴綠帽子的段文瀾怒不可遏,經(jīng)過進一步的“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黃彤光還與居正的大兒媳等人交好,一個陰險歹毒的復(fù)仇計劃隨即出爐。
段文瀾連續(xù)幾個晚上奮筆疾書,炮制了一場“驚天大案”,將眼中釘肉中刺全部羅列進去,并以“密級太高,事關(guān)重大”的名義越過了頂頭上司,直接匯報到毛人鳳和戴笠那里。
得知真相后的戴笠,氣得火冒三丈,差點沒有一腳把段文瀾給踢死。被一個小小的科長玩弄于股掌之中,還因此得罪了國民黨元老居正,在眾人面前出盡了洋相,戴笠真是窩囊極了。
蔣介石知道后,把戴笠叫了過去,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了一頓,但是他心里也知道戴笠這樣做,雖然是想趁機擴充軍統(tǒng)的實力,但也是在為自己排除異己,所以他也只是讓戴笠對居正一家進行安撫道歉了事。
居正雖然接受了道歉,但一直沒有原諒戴笠,他利用開會等時機,多次在蔣介石和其他國民黨大佬面前建議限制軍統(tǒng)的實力,防止一些“野心家”公報私仇,這給戴笠及軍統(tǒng)造成了很大的工作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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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瀾自然沒有好果子吃,戴笠在查清了所有事實之后,一天也不多留他,很快將其槍斃,也算是稍微出了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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