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記得,每到臘月,商場的音響總會自覺循環播放劉德華的《恭喜發財》。那首歌像一把鑰匙,每年春節前準時喚醒過年的那點熱乎勁。今年不一樣,無論是超市里選購年貨,還是路邊攤販吆喝,耳熟能詳的旋律幾乎銷聲匿跡。有人開玩笑,說華仔今年沒“解凍”,春節都差點少點味兒了。實際,不少人忍不住吐槽:沒有了那首歌,好像一下子斷了和小時候春節的連接。
往年,聽多了甚至會嫌煩,說像循環廣告。但當這份喧鬧空了位置,才發現它原來如此重要。有人分析,是商家換歌、版權問題讓“恭喜發財”暫別舞臺;也有人說,人們自己年味兒淡了——儀式感變稀薄,新意不斷替代舊習慣。哈爾濱今年祭出本地二人轉,成都主打電音新春,結果反響褒貶不一。有家社區商店,悄然用復古收音機播起上世紀80年代賀歲金曲,倒讓進門的人駐步良久;反倒一處新建高端商場,只用世界名曲作背景,顧客匆匆進出,無人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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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落差背后,其實是在懷念那種被音樂包裝的集體記憶。不是說改變化不好,而是有些習慣,像過年掛燈籠、貼窗花一樣,不知不覺就成了生活底色。雖然評論區有人反對,說年味靠自己創造,不是靠一首歌撐起來;但更多人覺得,某些旋律一斷,情緒上的空檔只會被時間進一步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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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推十年,同樣的爭議也出現在春節聯歡晚會上。歌曲、主持人名單一點新意就引來質疑,等到人事全換、風格換代,觀眾卻又不適應地嗟嘆沒味兒了。情感上的落差,并非源于一首歌是否流行,而是徹底換掉關于團圓和熱鬧的那些時代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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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沒有劉德華當年的熱烈氛圍,春節這場全民的狂歡多了點冷靜。明年,或許市面會再度嘗試新的“解凍方式”,但對很多人來說,那首歌留下的空白,還得慢慢消化——或許再也填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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