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黃河邊,澶州城的空氣都冒著寒氣——遼國蕭太后帶著兒子遼圣宗,領著騎兵一路殺到開封眼皮子底下,宋朝皇帝宋真宗當場就想打包跑路去南方。要不是大臣寇準死拽著他親征前線,這北宋可能早就提前“遷都”了。后來宋軍更狠,用床子弩一箭射死遼國大將蕭撻凜,遼軍瞬間慌了神。兩邊耗了幾天,補給都跟不上,才坐下來談和——這就是后來有名的澶淵之盟。最近哈佛教授艾利森拿這事兒給中美關系出主意,說核時代的中美跟當年宋遼一樣,誰也滅不了誰,不如學人家搞“競爭伙伴”?這招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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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和的時候兩邊都沒客氣。遼國一開始張嘴就要關南的地盤,宋朝說啥都不給,最多給點錢和絹。拉鋸了好幾輪,遼國才松口,宋朝答應每年給銀十萬兩、絹二十萬匹。1005年正月,盟約簽成,宋遼成了“兄弟國”——宋帝當哥,遼帝當弟,邊境還開了榷場做生意:宋朝賣絲絹,遼國賣馬匹,兩邊各取所需。
簽完盟約后,兩邊居然真的太平了一百多年。宋朝那點歲幣,其實占財政的零頭都不到,后來通過貿易又賺回來了,甚至還“薅”了遼國不少羊毛。邊民們天天在榷場換東西,使臣來往也頻繁,據說一共派了380次。宋朝經濟蹭蹭漲,人口也多了,文化也繁榮了——但壞就壞在軍備松懈了,重文輕武的毛病越來越重,士兵訓練都偷懶。
哈佛教授艾利森在2023年新加坡亞洲研究學院論壇上,就拿這事兒給中美關系支招。他說核時代的中美跟宋遼一樣,誰也別想徹底干趴下對方,不如學人家當“競爭伙伴”:軍事上劃紅線,經濟上分利益。就像宋遼一邊罵戰一邊換絲綢馬匹,中美也能在芯片、電動車這些事兒上接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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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森之前寫的《注定一戰》里提過“修昔底德陷阱”——崛起國挑戰霸權國容易打仗,但他說澶淵之盟是個例外。宋遼通過協議避開了陷阱,宋朝給點貢品但不丟臉,還通過貿易賺回來。他勸美國別總想壓中國一頭,中國也別硬剛,找個平衡點就行。還說要是中美學宋遼,保持120年和平,使臣多來往,就能防熱戰。
但現實哪有這么簡單?中美貿易戰從2018年打到現在,關稅加了一輪又一輪,可生意額還是上千億美元。供應鏈纏得像一團亂麻,美國喊“脫鉤”喊得兇,真要做起來根本不可能——超市里全是中國貨,企業離了中國零件就轉不動。艾利森的建議在華盛頓和北京都沒全采納,美國想保持單邊霸權,中國有完整工業體系,也不會靠協議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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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歷史早就給過教訓了。宋朝后來軍備廢弛,金國和蒙古一來,歲幣外交根本不管用——1125年金滅遼,1127年就破了開封,把兩個皇帝都抓走了,這就是靖康之恥。后來南宋又跟金簽紹興和議,最后還是被蒙古滅了,1279年崖山之戰,南宋徹底沒了。說白了,和平不是買來的,得靠實力守著。
艾利森的觀點也不是全沒道理。他說宋遼發明了“競爭伙伴”的概念,影響了東亞外交。中美確實得承認雙方實力相當,不能死磕。但現在的情況比當年復雜多了——核大棒在手里,誰輸誰贏都沒好果子吃。供應鏈就像血管,切不斷,政客們就算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老百姓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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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大國博弈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抄作業”。澶淵之盟是當年宋遼實力均衡下的務實選擇,現在中美關系的變量更多了。艾利森翻舊賬,是想提醒大家別一頭栽進戰爭陷阱,但真要學,得結合現在的實際情況——既不能死磕,也不能跪舔,得摸著石頭過河找新平衡。
參考資料:《注定一戰》(格雷厄姆·艾利森)、人民日報國際版《中美關系需理性務實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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