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他死后,所有人都開始愛他》陸霜月江肆瑾
江季澤一回來,就奪走了江肆瑾的一切。
母親的關心、姐姐的維護、陸霜月的愛……甚至,連他的小狗也要他被迫讓出來。
所有人都說,江肆瑾欠了弟弟一條命,怎么補償都不為過。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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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快走,郁州在水里接應。”
郁鳴臉上的羞愧越發濃重,可他知道自家二姑娘有成算,自己這副樣子也的確做不了什么,他應了一聲,翻身出了窗戶,陸霜月怕這一根繩子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不敢現在就走,只能一邊應付來往搜查的禁軍,一邊遮掩窗邊的匕首。
宴廳的火勢很快被撲滅了,濃煙也逐漸散去,周遭人影逐漸清晰起來,陸霜月不敢再等,連忙坐上窗臺,正打算悄悄將腿挪出去,耳邊就擂鼓般炸響了一道聲音:“郁姑娘?皇上,我找到郁姑娘了,她在這里,你快來!”
陸霜月剛抬起來的腿被迫放下,人也自窗臺上站了起來,下一瞬鐘白便滿臉帶笑朝著她大步走了過來:“郁姑娘你怎么在這?我們找了你好久,皇上急得都……”
他話音一頓,目光落在了陸霜月身后某處。
陸霜月心口一跳,被鐘白找到是她始料未及的,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似乎還發現了繩子和匕首。
郁家人不能在這時候被抓,雖然這場逃亡遲早會被發現,他們也從未想過要遮掩,可能晚一刻,她的家人就能多幾分離開的希望。
她上前一步遮住了鐘白的視線:“你們找我了嗎?我剛才被嗆得險些暈過去,所以開窗透口氣,皇上呢?他怎么樣了?”
鐘白隨手一指身后,仍舊想往她跟前走,陸霜月心里發顫,眼看是不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保住這條繩子了,只能反手握住匕首,打算拽出來好毀尸滅跡,只是如此一來,她就下不了船了。
屆時東窗事發,她會承受大周滿朝文武的怒火,當然,最難以面對的還是江肆瑾。
可現在由不得她猶豫,若是她一人能換家人和郁州他們平安,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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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么大的亂子,江肆瑾需要給出一個交代……
她攥緊匕首,用力往外頭一拽。
郁鳴大約還不曾落地,匕首一松動就被一股力道拽了下去,頃刻間便不見了影子,等鐘白繞過陸霜月到窗邊查看的時候,只剩了一點劃痕。
他撓了撓頭:“我剛才眼花了嗎?”
“鐘統領也嗆過煙吧?那是容易眼花的。”
鐘白有些茫然:“是嗎?”
他還探著頭往下看,陸霜月怕他真的看出什么來,正要說點什么岔開他的注意力,一聲“陸霜月”就再次自耳邊響起。
她抬眼看去,就見江肆瑾大踏步朝她走過來,他身上大約著過火,龍袍帶著焦灰,斑駁的血跡也被煙熏成了褐色。
他十分狼狽,目光卻緊緊落在了陸霜月身上,仿佛一眼都舍不得離開。
陸霜月卻被看得后退了一步,她心里有愧,有些不敢直視那雙眼睛,江肆瑾卻一無所覺,大步走近一把將她抱進了懷里:“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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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江肆瑾寬厚的懷抱,陸霜月心里五味雜陳,一想到東窗事發后他們要面臨的情形,心口被刺得生疼。
可她別無選擇。
她抬手緊緊地抱住了江肆瑾,江肆瑾還以為她是被嚇壞了,對這樣的親近很是心疼,連忙柔聲安撫:“沒事了,別怕。”
陸霜月只是看著他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希望這個擁抱能更久一些,然而底下卻有一聲驚呼透過窗戶傳進來:“有人跳水了,應該是刺客,快追!”
陸霜月動作瞬間僵住,郁鳴被發現了!
她所有的柔軟酸澀瞬間被凍住,眼見江肆瑾轉身就要出去,連忙一把拉住了他。
她不能讓江肆瑾出去。
“外頭可能還有刺客,我們在這里躲一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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