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黑龍江泰康縣的地界上,上演了一出反常規的戰地大戲。
那堵土墻跟前,七八個模樣凄慘的日軍被逼到了死角。
這幾個人眼看著就不行了,領頭的大胡子軍官卻還在做夢,手里攥著那把代表他身份的武士刀,擺開架勢,居然想來一場古典式的決斗。
按照書本上的打法,這時候要么喊話讓他們投降,要么就得拼刺刀解決問題。
可這幫紅軍根本不吃這一套,連個眼神都沒給。
幾十支“波波沙”沖鋒槍,加上幾輛裝甲車上的重機槍,對著墻根底下那幾個人,直接扣死了扳機。
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成千上萬發子彈潑水一樣砸了過去。
這筆賬怎么算?
平均下來,每一個鬼子身上得“扛”一百多斤的彈頭。
等到槍管子不再冒煙,哪怕是膽子最大的人湊過去看一眼也得吐出來。
別說人了,就連這幾個人身后那堵厚實的土墻都沒了蹤影,只剩個光禿禿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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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人,根本找不著完整的尸首,全給打成了肉泥。
也許有人會嘀咕,對付這幾個剩得半口氣的敗兵,犯得著這么燒錢嗎?
但在當時的蘇軍指揮官眼里,這事兒絕不能含糊。
因為這幫家伙,壓根就不能當“戰俘”看,甚至連“人”這撇捺都不配寫。
把日歷往前翻24小時,就能明白這股火氣是從哪來的。
那時候是8月19日,東京那邊早就舉白旗投降四天了。
龍江縣三家子屯的老百姓,正敲鑼打鼓慶祝好日子來了。
誰承想,深山老林里還蹲著一百多號死硬的鬼子。
這幫亡命徒躲在樹杈子后面,看著山下村里那股喜慶勁兒,心理防線徹底塌了。
一種變態到了極點的念頭占了上風:既然這盤棋輸了,那就在見閻王之前,多拉幾個墊背的。
下午三點剛過,這群野獸就沖進了三家子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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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莊稼地里回來的陶友富,還沒明白咋回事,胸口就頂上了兩把冷冰冰的刺刀,接著就被押到了村里的大倉庫。
全村老少80多口子,全給塞在這個屋里。
那個帶頭的,正是后來在泰康縣拔刀的大胡子。
在這個悶罐子一樣的屋里,大胡子沒急著動手,而是玩起了這一輩子都讓人做噩夢的把戲。
他不想給痛快,他要慢慢殺,讓活著的人在極度驚恐里把魂嚇飛。
劉老三是頭一個被拽出去的,剛跨出門檻,腦袋就搬了家。
接著是張大民,想趁亂跑,一聲槍響就沒了動靜。
輪到陶友富的時候,大胡子瞇著眼打量了他半天,覺得直接給他一刀太便宜了,非要讓他看一場“活劇”。
鬼子先是把陶友富的老娘拖了出來。
四十六歲的老太太又踢又咬,嘴里罵個不停,結果被一把刺刀從后背捅了個對穿。
陶友富眼珠子都紅了,瘋了一樣往上撲,卻被兩個壯實兵死死摁在地上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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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遭殃的,是他的媳婦和那只有四歲的小閨女。
孩子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爹,那聲撕心裂肺的“爸爸”,成了她留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聲音。
媳婦剛張嘴想喊,嗓子就被割斷了。
那四歲的孩子不懂事,沖上去要打那個大胡子壞蛋,結果被一個鬼子用刺刀挑在半空,像摔死狗一樣狠狠砸在墻上,當場就沒了氣兒。
這場令人發指的屠殺,足足搞了一個鐘頭。
陶友富眼睜睜看著老娘、媳婦、閨女,還有兩個妹妹和小舅子一家全都沒了。
他自己身上也挨了六七刀,倒在血窩里,順勢滾進了一個破裂的大瓦缸。
鬼子走過來踢了兩腳,看這人不動彈了,以為死了,這才放了一把火,撤了。
半個鐘頭后,渾身是血的陶友富從瓦缸里爬了出來。
原本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如今只剩他一個孤魂野鬼。
他在死人堆里翻找半天,發現鄰居家的姑娘還有一口氣,肚子被劃開了,嘴里喊著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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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友富那時候哪懂急救,好心給喂了口水,結果姑娘一喝下去,人就走了。
整個屯子,幾乎成了死絕之地。
次日天還沒亮,陶友富拖著那副快散架的身子,在離屯子幾里地的土路上,撞見了一輛印著紅星的裝甲偵察車。
這輛車就是沖著那股逃跑的鬼子去的。
一見救星,陶友富撲通跪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把村里的慘事講給了翻譯。
當蘇軍問那幫畜生往哪跑了時,陶友富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治傷了,也不去后方,他要帶路。
“我要親眼看著這幫畜生下地獄。”
蘇軍二話沒說,拉上陶友富油門踩到底,朝著江北方向死咬。
電臺一響,周邊的部隊開始像大網一樣往中間收。
追到朱家坎那個地方,正好撞見這幫鬼子在搞第二次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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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軍主力兵分四路,像鐵鉗子一樣合圍,突擊隊直接插進了村子。
就在這兒,爆發了一場完全一邊倒的廝殺。
這幫鬼子腦子還停在舊時代,端著刺刀哇哇亂叫,想把蘇軍拖進拼刺刀的泥潭。
在他們看來,近身肉搏是看家本領,沒準能換幾個夠本。
可蘇軍壓根不按常理出牌。
老毛子的裝備挺有意思——槍上沒刺刀。
看著撲上來的鬼子,蘇軍戰士直接掄起了硬木槍托和那種沉甸甸的工兵鍬。
坐在車上的陶友富,看得下巴都要掉了。
那種邊緣磨得飛快的鐵鍬,掄圓了那就是把斧頭。
鬼子的刺刀還沒遞到跟前,蘇軍的鐵鍬已經帶著風聲劈頭蓋臉砸下來了。
這哪是打仗,簡直就是拍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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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頭,高地上有個女狙擊手,臉上一絲表情沒有,一槍放倒一個,五六個想組織抵抗的鬼子瞬間就被點了名。
這一仗打下來,70多個鬼子有的被拍碎了腦殼,有的被鏟斷了脖子,有的吃了槍子兒。
可惜的是,蘇軍有一路援兵稍微慢了半拍,包圍圈沒扎緊,讓20多個漏網之魚趁亂鉆了空子。
蘇軍沒打算收手,這就是一場不死不休的狩獵。
車輪子滾滾向前,一路追一路打。
這20多個鬼子就像被獵狗咬住喉嚨的兔子,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一直攆到泰康縣境內,最后的七八個鬼子算是徹底走到頭了。
那個滿臉大胡子的軍官,正是殺害陶友富全家的罪魁禍首。
這會兒,他背靠著斷墻,拔出了那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刀。
從心理戰的角度說,這鬼子在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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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賭蘇軍會有所謂的軍人風度,給他留個全尸,或者接受投降。
甚至,這瘋子可能還琢磨著臨死前用他那兩下子刀法,拉個蘇軍軍官墊背。
但他顯然算錯了賬。
面對這種拿著冷兵器叫板的亡命徒,蘇軍指揮官做了一個冷酷到極點,也理性到極點的決定:
不接觸,不廢話,全火力覆蓋。
憑什么?
這筆賬算得很清楚。
第一,眼前這幫人剛屠了兩個村,手上全是平民的血,早就不配享受戰俘待遇。
第二,跟困獸斗狠,哪怕最后贏了,也可能傷著自己弟兄。
為了幾個人渣,傷一個紅軍戰士,這買賣虧得慌。
第三,只有把他們打成灰,才是對這種暴行最解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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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幾十把自動火器同時咆哮。
根本用不著瞄準,純粹就是金屬風暴的洗禮。
上千發子彈傾瀉出去,那堵墻都在物理層面上被抹平了。
槍聲停下來,陶友富看著那一堆已經分不出模樣的爛肉,重重地跪在地上,沖著蘇軍磕了三個響頭。
幾十年過去,這位幸存的老人再提起那天,說了這么一句大白話:
“老毛子對日本人那是真狠,我親眼看見鬼子被打成了渣!”
這個“狠”字,其實是對那一刻最高的贊揚。
對付野獸,本來就不需要什么騎士精神,只需要最高效的毀滅。
那堵被打爛的土墻,就是最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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