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美俄烏會談前，俄全境遇襲，澤連斯基：普京重新選舉就停火

2月13日，俄方宣布第三輪會談將于2月16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全程閉門，不接待媒體。議題將會擴大到停火機制、戰后領土劃分、停火線等問題上，顯示出想動真格的態度。但是會前烏方用無人機縱深打擊來施加壓力，顯然是將戰場成本帶入談判桌中，制造議價籌碼。

第一、二輪會談中雙方矛盾顯現出來。第一輪主要是停火機制、脫離接觸、監督等程序性問題，對于領土歸屬、烏東線怎么畫沒有實質性的進展。第二輪達成了一次規模較大的換俘，俄烏各自有157人回家，但核心問題依然存在。

此次會前動作更快，俄羅斯方面放出話來“議題更廣”，烏克蘭方面則回答說“擴大戰線”。從談判的角度上講，這就是強勢壓迫的一種打法，先創造出新的成本，再用成本來換取條件。烏方清單中，撤軍、領土以及長期的安全安排比“停火本身”更為重要，其目的不僅是為了停火，而且要讓停火變得穩固。

澤連斯基的“底氣”來自于多個方面。表層是戰術工具帶來的可操作性，無人機和縱深打擊可以以較小的風險對俄境內進行施壓，即使損失不明，也會造成一定的沖擊和心理成本。會前的大規模行動就是把籌碼堆高，逼著對方直面拖延的后果。

美國政局更替之后，新總統把斡旋當作潛在政績，時間越長，國內政治成本就越高。給基輔發出一個清楚的通知，要盡快達成協議，窗口隨時會關閉。對于烏克蘭來說，這是既是一種壓力也是一次機會，因此把停火同選舉、安全安排聯系起來，把對俄羅斯政局的設想擺到桌面上來，并不一定是要真正去實現的，更多的是籌碼定價，先抬高價格再看看能換回來些什么。

俄方的底線也很明確，即烏軍必須從整個頓巴斯地區撤出，這是他們認為的必要條件。雙方紅線幾乎要碰到一起了，所以就出現了兩難的情況：只談程序會被認為是“空轉”，而談到實質問題又會踩到紅線。第二輪換俘釋放出一個微妙的信息，在高壓之下仍然可以就某些事情達成一致，表明“門沒死”，但是門后只有一條很窄的走廊。

閉門談論有三層意思：第一是降低“對國內喊話”的戲劇性，防止被輿論綁架；第二是給自己留有余地，很多涉及邊界和線怎么畫的話不能當面說；第三是降低預期管理風險，談不攏也不用當眾交代。外界對于本輪會談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也不會斷定為“沒有意義”。

為什么澤連斯基能這么強硬？除了籌碼、窗口、外壓之外，還有“光腳心態”，即進退空間被壓縮時賭性增強。對烏克蘭而言，長期消耗會產生壞賬，而短期施壓換取條件則更為劃算。強硬的話放在前面，一是為了穩定國內，防止被人認為是倉促妥協；二是發出明確信號，不是單方面尋求和解，而是互相交換。

此時的重點不是“馬上停”，而是“能不能把停的路徑寫出來”，即先畫出臨時停火線，再配齊獨立監督機制，然后分步討論撤出時間表，最后把安全保障的“誰出錢、誰出兵、誰擔責”寫清楚。這套方法很老套，但是大部分沖突都可以用它來解決，關鍵在于每一步都會觸及到國內的紅線，誰先退出去誰就得背負“賣國”的罵名，這也正是閉門會談能夠提供回旋余地的原因。

人道渠道是目前不多的積極因素之一。無人機攔截數字再好，也無法與人命消耗相提并論；換俘說明雙方仍然重視“人”。如果能把這條窄渠拓寬一下，哪怕是減少了接觸線上的誤判，也算是有了實質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