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沖突從2022年2月打到現在,已經快四年了。雙方軍隊和老百姓的損失加起來接近兩百萬,東部和南部城市反復被炮火覆蓋,能源設施和民宅毀了不少,冬天取暖都成問題。
澤連斯基的支持率卻一直沒掉到谷底,民調還在五成到六成之間晃蕩。很多人覺得奇怪,明明死傷這么多,為啥烏克蘭人還愿意讓他繼續干下去。這事兒得從烏克蘭人自己的經歷說起,他們不是不累,而是覺得換人可能更糟。
戰場上每天都在消耗人力和資源。俄軍在頓巴斯慢慢往前拱,烏克蘭軍隊靠無人機和遠程火力頂著。平民區也躲不過,2025年全年死傷數字比前幾年還高。民眾在后方省吃儉用,西部城市擠滿了從東邊逃出來的家庭。戰爭把國家撕成兩半,但很多人把這看成必須扛下去的事兒。支持澤連斯基,不是因為他完美,而是因為他代表了不低頭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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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獨立三十多年,民眾嘗過好幾任總統的滋味。1991年剛分開時,第一任總統克拉夫丘克想趕緊靠向西方,結果經濟直接崩了,工廠關門,失業一大堆。民眾本來以為會過上好日子,誰知道日子越過越緊巴。接著庫奇馬試著兩邊都不靠太緊,經濟勉強穩住,但增長基本停滯,大家生活沒啥改善。民眾慢慢發現,外部靠山說一套做一套,承諾的錢總是不到位。
亞努科維奇2010年上臺,偏向跟俄羅斯走近,簽了些協議。結果2013年底拒絕歐盟協議,引發全國抗議,2014年政權就倒了。克里米亞和頓巴斯那邊亂起來,俄羅斯直接插手。民眾看到親俄路線也走不通,外部勢力一壓就翻車。連續三任總統把三種路子都試遍了,親西、中立、親俄,全都撞墻。澤連斯基2019年當選時,大家已經對老一套政治家徹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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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里,寡頭把國家資源倒騰得差不多了。能源、金融這些要害部門被他們和西方資本分了,民眾失業流浪,日子過得苦哈哈。選舉時總是在幾個壞選項里挑一個,沒真正的好選擇。澤連斯基以前是演員,沒執政經驗,但民眾覺得他至少不像那些老政客那么會賣國。戰爭一打響,這種不滿就轉成了對抵抗的支持。民眾寧可咬牙扛著,也不愿回到以前那種被賣來賣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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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會里坐著的那些人,背后是各路利益集團。2014年以后,議會換了不少人,很多跟西方有深層聯系。總統其實管不了太多事兒,重大決定得看議會臉色。澤連斯基上臺后想管管寡頭,但阻力大得很。民眾心里清楚,真正把國家往外賣的是那些商人和議員,他們的錢和家人都早早轉移到國外去了。總統頂多是簽字的那個,責任沒那么大。
民族認同這事兒在烏克蘭建國后就被反復強調。蘇聯解體時,大家想建立自己的國家,就把歷史往反俄的方向講。學校教育和媒體里,反對外來控制成了主旋律。俄羅斯被當成過去幾百年的主導者,這種看法根深蒂固。加入北約和歐盟,在很多人眼里不是挑事兒,而是保住主權的唯一辦法。戰爭爆發后,民眾把責任主要推給外部入侵,覺得抵抗是維護尊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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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的做法在民眾看來,符合這個邏輯。他上臺前承諾結束東部沖突,但現實逼著他往西方靠。民眾覺得,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而是整個國家三十年試錯后的結果。親西路線經濟垮了,中立路線沒增長,親俄路線直接丟了地盤。順著歐美走,至少能避免被顏色革命推翻,對長期動蕩的民眾來說,已經算相對穩當的選擇。
現在戰爭拖到2026年,民眾明顯累了。民調顯示,大家越來越想談和,但前提是不能丟太多領土,得有可靠的安全保證。俄羅斯提的條件,七成以上的人覺得完全不能接受。支持繼續打的少了,但愿意妥協的也有限。澤連斯基的支持率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穩住,是因為他成了抵抗的符號。換個人上來,可能直接就簽了讓步協議,大家覺得那才叫真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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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上壓力越來越大,美國那邊推停火,歐洲也想早點結束。澤連斯基堅持領土完整,民調里信任度小幅回升。民眾在疲憊中選擇維持現狀,因為他們見過太多領導換來換去,最后國家還是被外部擺布。戰爭把個人命運和國家存續綁在一起,放棄當前領導,就等于否定過去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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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2014年那場變化,議會大換血,外部影響加深。民眾對政治家的信任本來就低,澤連斯基的出現給了個宣泄口。就像韓國那些財閥允許電影罵自己,只要不碰核心利益,罵聲就當是點綴。烏克蘭的情況類似,民眾把怨氣發在領導身上,但真正恨的是背后的體系。
民族敘事讓反俄成了凝聚人心的東西。從獨立到現在,大家把建國基礎放在反抗外部上。戰爭打到現在,家破人亡的多了,但很多人還是把責任歸到入侵一方。歷史上的類似例子,抵抗者哪怕付出代價,也能得到認可。民眾覺得,現在的局面是矮子里挑將軍,換了別人,可能更早丟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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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率維持在較高水平,不是因為戰爭打得好,而是因為民眾把抵抗和國家延續連在一起。2025年冬天能源短缺,軍隊招人年齡放寬,大家還是在民調里認可現有領導。議會討論戰時選舉,意見分歧,但多數人擔心影響前線。澤連斯基繼續視察部隊,強調防御,大家覺得他至少在位子上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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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代價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平民死傷數字在聯合國記錄里越來越多,重建遙遙無期。民眾在社交媒體和街頭表達的,不是盲目樂觀,而是對外部威脅的集體回應。支持澤連斯基,核心是覺得他代表了不投降的底線。三十年政治教訓讓大家明白,外部選擇總有代價,但內部換人可能帶來更大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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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后續發展還得看談判怎么走。民眾不愿輕易放棄當前領導,是因為他們把這跟國家主權綁死了。疲憊歸疲憊,底線不能破。烏克蘭人用自己的方式,在歷史夾縫里找活路,這支持率背后,是對過去和現在的雙重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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