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約內訌2國開打,羅馬軍團血戰哈士奇,從此首都只隔一堵墻
你見過交戰雙方都把首都設在最前線的國家嗎?
從本國首都扔一個手榴彈就可以炸到敵國的首都,
本來我以為2個剛果首都就隔一條河是最近的首都了,
沒想到還有2個國家首都就隔著一堵墻,
而且還是敵對方。
難道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個冤家就是島國--塞浦路斯,
事實上是2個,南塞浦路斯和北塞浦路斯,
由于北塞浦路斯不被國際社會承認,
所以只能算一個國家。
造成這一奇觀的就是北約內部唯一的一次內戰。歡迎來到“80場戰爭讀懂二戰后的80年”第29集,1974年塞浦路斯戰爭。我是洋過,您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動力。
![]()
【第一幕:愛琴海的“幽靈劇場”】
首先,塞浦路斯是個什么神仙地方呢?
它的位置極其“妖孽”。往北幾十公里是土耳其,往東一點是敘利亞,往南是埃及。誰控制了這里,誰就等于掐住了中東去往歐洲的咽喉。
這種風水寶地,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由于地理位置過于優越,當地人民幾千年來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這個島上有兩種人:占大多數的希臘族,和占少數的土耳其族。
1960年之前,這里是英國人的殖民地。英國人走的時候,老習慣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雷”。
希臘族說:“我們是希臘的親兒子,我們要‘回歸’,我們要和希臘合并!”
土耳其族說:“別逗了,合并了我們還能活?我們要‘分治’,各過各的!”
這兩個民族,信仰不同,語言不通,但卻像是一對感情破裂還要被迫同居的夫妻,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天天琢磨著怎么把對方趕出臥室。
為了不讓他們打起來,英國人搞了個極其復雜的憲法,還拉上希臘、土耳其一起做“擔保國”。意思就是:這孩子要是受委屈了,它這三個“干爹”都有權出手干預。
這就是后來一切災難的伏筆。
本來,有個叫馬卡里奧斯三世的大胡子主教,作為塞浦路斯的總統,還能勉強維持這種恐怖平衡。這老哥是個神人,身披黑袍,手拿權杖,在美蘇之間反復橫跳,玩得一手好平衡術,人送外號“地中海的卡斯特羅”。
他遭受過至少四次暗殺。最離譜的一次,他的直升機被打成了篩子,飛行員當場陣亡,這老哥居然在墜機后毫發無損地從殘骸里爬了出來。
這就叫天選之子。
1974年的希臘,被一群極其狂熱、但腦子不太好使的軍政府上校控制著。這幫人覺得馬卡里奧斯太軟弱,不僅不搞合并,還跟歐洲的共產黨眉來眼去。
于是,希臘軍政府決定:干掉馬卡里奧斯。
![]()
【第二幕:最愚蠢的政變,最“淡定”的入侵】
1974年7月15日,早上8點。
尼科西亞的總統府突然槍聲大作。希臘軍官指揮的國民警衛隊,開著坦克就沖進來了。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殺了馬卡里奧斯。
廣播里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宣布:“馬卡里奧斯已死!”
然而,就在坦克轟開大門的前幾分鐘,馬卡里奧斯剛剛送走一群來訪的小學生。他從后門溜出去,截了一輛過路的私家車,一路狂奔到了英國的軍事基地。
那個大難不死的“紅衣主教”,他又活了!
雖然人沒死,但政變還是成功了。
希臘軍政府扶持了一個叫桑普森的人當總統。
這個桑普森是個極端民族主義者,外號“土耳其人屠夫”。
這下,北邊的土耳其徹底坐不住了。
當時的土耳其總理埃杰維特,是個詩人,平時寫寫詩,看看書。
希臘人以為詩人好欺負。
但他們忘了,詩人狠起來,那才是真的要命。
埃杰維特看著情報,冷笑了一聲:“好啊,既然你們違反了條約,那就別怪我行使‘擔保國’的權利了。”
7月20日凌晨,代號“阿提拉行動”。
阿提拉是誰?那是當年把歐洲打得瑟瑟發抖的“上帝之鞭”。土耳其取這個名字,就是要告訴你:我不是來講道理的,我是來“行刑”的。
土耳其的空軍起飛了,滿天的傘兵像蒲公英一樣飄向塞浦路斯北部。
此時,希臘軍政府在干嘛呢?
他們在睡覺。
真的,他們以為土耳其不敢打。
當雷達發現土耳其戰機時,希臘指揮官居然告訴手下:“別慌,那是土耳其人在演習,或者是為了嚇唬我們。別開火,誰開火我斃了誰。”
直到土耳其的炸彈把塞浦路斯的機場跑道炸成了麻子臉,希臘人才反應過來:
臥槽,真的打了!
這時候,希臘軍政府想派兵支援,卻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希臘離塞浦路斯太遠了,戰斗機飛過去油就不夠飛回來。
而土耳其離塞浦路斯只有幾十公里,那是人家的家門口。
更混亂的是海戰。
土耳其空軍在海上發現了一支“希臘艦隊”,二話不說,一頓狂轟濫炸,擊沉了一艘驅逐艦,炸傷了兩艘。
飛行員回到基地,那是彩旗飄飄,歡呼雀躍:“我們重創了希臘海軍!”
結果幾個小時后,消息傳來,土耳其海軍司令部臉都綠了。
那三艘船,全是土耳其自己的!
因為希臘和土耳其都買的是美國的驅逐艦,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土耳其空軍和海軍居然沒有協同代碼。
這就是著名的“科卡德佩號”烏龍事件。自己人炸沉自己人,還炸得那么精準,那么英勇。
這大概是整場戰爭中,希臘人唯一笑出聲的時刻。
![]()
【第三章:大國的冷眼與小國的宿命】
前線打得熱火朝天,但這事兒能不能收場,其實不看希臘,也不看土耳其,得看那位坐在華盛頓的大佬——基辛格。
當時的美國,正陷在“水門事件”的泥潭里,尼克松總統自身難保。
基辛格的態度很曖昧。
在他看來,希臘那個軍政府就是個惹禍精,早就該敲打敲打了。而土耳其是北約對抗蘇聯的前哨,戰略價值更高。
所以,當土耳其大軍壓境時,美國的第六艦隊就在附近晃悠,但就是不插手。
第一階段戰役打了三天。土耳其雖然鬧了烏龍,但畢竟實力碾壓,成功在島的北部建立了一個橋頭堡。
7月23日,希臘軍政府因為這場災難性的失敗,在國內倒臺了。
希臘恢復了民主,大家以為這事兒該結束了,該談判了吧?
在日內瓦,三方坐下來談。土耳其代表那是趾高氣揚,直接掏出一張地圖劃了一條線:“這一塊,我們要了。要么同意,要么我們自己拿。”
希臘代表還在請示國內,土耳其人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到。”
這不是談判,這是最后通牒。
8月14日,談判破裂。
土耳其發動了第二階段進攻——“阿提拉二號”。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全線推土機。
土耳其坦克像切黃油一樣切開了塞浦路斯的防線。
短短兩天,他們占領了全島37%的土地。
而這37%,恰恰是塞浦路斯最富裕、最肥沃、旅游資源最好的地方。
這不僅僅是占領,這是“腰斬”。
在這場浩劫中,最慘的永遠是小人物。
瓦羅莎位于法馬古斯塔市,是當時地中海最奢華的度假區。
當土耳其坦克開過來的時候,這里的4萬多希臘族居民正在做飯、上班、或者在海灘曬太陽。
聽說土耳其人來了,大家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手里的一切就開始跑。
他們以為只是出去躲幾天,過幾天就能回來。
有些人甚至把鍋還在火上燉著,把結婚戒指忘在了床頭柜上。
誰也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半個世紀。
土耳其軍隊用鐵絲網把這片區域圍了起來,宣布為“軍事禁區”。
任何人不得入內。
一座繁華的城市,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在這里凝固了。
你在視頻里看到的那些廣告牌,還停留在1974年的夏天;商店櫥窗里的模特,身上穿的是當年的喇叭褲。
這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
【第四幕:綠線——傷疤還是止血貼?】
戰爭在8月16日停火了。
聯合國跑進來洗地,在雙方中間畫了一條線,叫“綠線”。
這條線橫穿首都尼科西亞,把這座城市一分為二。
一邊是南塞(希臘族),一邊是北塞(土耳其族)。
中間是聯合國維和部隊控制的緩沖區。
這條線,成了歐洲最后的一堵墻。
即便后來的柏林墻倒了,這堵墻依然立著。
在緩沖區里,是被廢棄的尼科西亞國際機場。一架英國三叉戟客機就那樣趴在跑道上,任憑風吹雨打50年,變成了一具巨大的金屬骨架。
這架飛機,就是塞浦路斯命運的最真實寫照。
這場戰爭留下了什么?
對于土耳其來說,他們雖然贏了地盤,但也輸了名聲。他們在控制區建立的“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國”,直到今天,全世界也只有土耳其一個國家承認。它就像個國際孤兒,被世界遺忘在角落。
對于希臘族來說,這是刻骨銘心的國恥。三分之一的家園丟了,20萬人淪為難民。那種“望鄉”的痛,成了幾代人的夢魘。
![]()
【第五章: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現在的塞浦路斯,表面上風平浪靜,游客如織。
南邊加入了歐盟,用上了歐元,日子過得挺滋潤。
北邊雖然窮點,但也靠賭場和大學撐著。
甚至雙方的關口也開放了,人們可以憑身份證互相串門。
看起來,傷口好像愈合了?
不。
你去看看那些至今還掛著“尋找失蹤人員”照片的墻壁;
去看看那些每年都要對著北方哭泣的老人;
去看看瓦羅莎那生銹的鐵絲網。
那條“綠線”,不僅畫在地上,更畫在了人心溝壑里。
物理上的墻容易拆,心里的墻,可能一百年都拆不掉。
塞浦路斯的故事,不僅是歷史,它是一個關于“分裂”的永恒寓言。
它告訴我們,和平不是理所當然的空氣,它是易碎的瓷器。
一旦民族主義的火藥桶被點燃,一旦外部勢力介入,不管這個地方曾經多么富裕、多么文明,變回叢林法則只需要幾天時間。
下一場,兄弟們咱們趕緊去中東,1975年中東又一個國家出事了,那是被譽為中東嫩巴黎的地方。關注我,我們用80場戰爭,有始有終走過戰后的歲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