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50歲父親逼女兒嫁豪門，3年后的一場病讓我看清誰才是真靠山
我是老張，今年50歲。
我就一個女兒，叫曉敏，從小那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做父母的，誰不盼著兒女過得好？
我不求她大富大貴，但起碼不能跟著受窮吃苦吧。
三年前，我托老戰友給曉敏介紹了個對象。
男方家里是開廠的，那是真正的“金龜婿”。
小伙子我看過，一米八的個頭，開著寶馬，說話也亮堂。
最關鍵的是，人家家里說了，結婚就送一套市中心的復式樓。
我心里那個美啊，尋思著女兒下半輩子有著落了。
回家我跟曉敏一說，她頭都不抬，在那玩手機。
“爸，我有男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手機差點沒拿穩。
“誰啊？干什么的？”
“就是我們公司的同事，叫小陳，做行政的。”
我一聽“行政”倆字，心里就涼了半截。
那是啥？那不就是打雜的嗎？
一個月能掙幾個錢？
我不死心，非讓她把人帶回來看看。
那天周末，門鈴響了。
進來的小伙子戴著個黑框眼鏡，手里拎著兩箱牛奶。
衣服倒是干凈，就是那雙皮鞋，鞋頭都磨白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起身，也沒給他倒水。
“小陳是吧，聽曉敏說你是做行政的？”
小伙子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叔叔好，是的。”
“一個月工資多少？”我直接問。
曉敏在旁邊推了我一下：“爸，你查戶口呢？”
我沒理女兒，盯著小陳。
小陳臉漲得通紅，小聲說：“到手四千五。”
我笑了，把茶杯往茶幾上一重重地一放。
“四千五？你知道現在的房價多少嗎？”
“你知道以后養個孩子要多少錢嗎？”
“你那點錢，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娶我女兒？”
曉敏急了，站起來拉著小陳就要走。
“爸，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我也火了，指著門口吼。
“我這是為你好！那個開廠的小伙子哪里不比他強？”
“你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別進這個家門！”
曉敏脾氣也倔，眼圈紅紅的，拉著小陳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也在氣頭上，把那兩箱牛奶直接扔到了樓道里。
后來的事，街坊鄰居都知道了。
曉敏偷了戶口本，跟那個窮小子領了證。
婚禮辦得很寒酸，就在個小飯館里擺了幾桌。
我沒去。
我丟不起那個人。
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這三年，我們父女倆基本沒聯系。
逢年過節，她給我發個紅包，我都不收。
老婆子在中間兩頭勸，我也聽不進去。
我就想看著，她最后怎么哭著回來求我。
直到上個月，我正在公園遛彎。
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醫生說是腦梗，幸虧送來得及時，不然這條命就沒了。
老婆子在一旁抹眼淚，眼睛腫得像桃子。
我想動一動，發現半邊身子不聽使喚。
那種滋味，真比死了還難受。
住院第一天晚上，曉敏來了。
她剪了短發，看著比以前干練了。
后面跟著那個小陳。
看到小陳，我把頭扭向一邊，不想看他。
我想上廁所，但是身子動不了。
我只能哼哼，老婆子力氣小，根本架不動我。
這時候，一雙大手伸了過來。
小陳二話沒說，直接把我抱了起來。
我一百六十斤的體重，他憋得臉通紅，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但他手很穩，慢慢把我放在輪椅上，推我去衛生間。
我在里面解手，他在外面等著。
我想擦屁股，手夠不著。
我咬著牙，不想喊他。
門開了，小陳走了進來，手里拿著濕紙巾。
“爸，沒事，我來。”
那一刻，我的老臉滾燙。
接下來的半個月，小陳請了年假，天天在醫院守著。
我是個要面子的人，大小便失禁弄臟了床單。
我自己都嫌臭，想罵人。
小陳卻一聲不吭，打來溫水，一點點給我擦身子。
他擦得很仔細，連腳趾縫都擦到了。
隔壁床的老李羨慕地說：“老張啊，你這兒子真孝順。”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有一天中午，小陳給我喂粥。
粥有點燙，他吹一口，自己嘗一下，再送到我嘴邊。
我想起三年前扔出去的那兩箱牛奶。
我想起當時罵他“養不活老婆”的那些話。
我看著他，眼淚突然就下來了，止都止不住。
小陳嚇壞了，趕緊拿紙巾給我擦。
“爸，是不是燙著了？我再吹吹。”
我搖搖頭，用那只好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孩子，爸……爸對不住你。”
小陳愣了一下，憨厚地笑了。
“爸，你說啥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出院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碰到了當初那個老戰友。
他也是來看病的，看著比我都顯老。
聊起來才知道，那個開廠的“金龜婿”兒子，是個賭鬼。
不僅敗光了家里的廠子，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
老戰友生病住院，他兒子連面都沒露，還把老兩口的養老錢卷跑了。
老戰友看著忙前忙后給我辦出院手續的小陳，嘆了口氣。
“老張啊，還是你有福氣，找了個好女婿。”
我看著正在打包行李的小陳，心里五味雜陳。
他還是穿著那身普通的衣服，也沒開寶馬。
但他把我的藥分好類，用大字寫好怎么吃，貼在藥盒上。
他背著我下樓，把車門開得大大的，怕我不小心磕著頭。
坐在車上，我看著窗外。
那個曾經我覺得能給女兒幸福的“豪門”，原來是個火坑。
而這個被我瞧不起的“窮小子”，卻成了我們全家的靠山。
回到家，小陳在廚房忙活著做飯。
曉敏坐在我身邊，給我削蘋果。
我看了一眼廚房的背影，小聲對曉敏說：“丫頭，爸以前眼瞎。”
曉敏笑了，把蘋果塞我手里：“爸，日子是人過出來的，不是錢堆出來的。”
那天晚上，我破例喝了一杯酒。
我不圖什么大富大貴了。
有人知冷知熱，生病了有人端茶倒水，這比啥都強。
找女婿，別光盯著錢袋子。
人品好，有擔當，那才是真正的“豪門”。
錢再多，心不善，那都是過眼云煙。
等到你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朋友們，你們覺得給女兒找對象，是錢重要，還是人品重要？
如果你是我，當初會同意這門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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