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我要查監控!”
前臺后退一步看著他:“先生,這不符合規定。”
厲承岳幾乎是吼出來的:“我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你們把監控調出來。”
前臺無奈,只能向上級申請。
三個小時后,監控畫面被調出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眼都不敢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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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他一個人走進酒店大堂,一個人辦理入住,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全程厲承岳身邊空無一人。
他指著屏幕上自己抬手的動作,嘶吼:“你看!我這是在拉著她!她明明就在我旁邊!你們的監控壞了!肯定是壞了!”
前臺怯生生站在一旁,小聲說:“先生,我們的監控是正常運行的……”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厲承岳緊繃的神經。
他踉蹌一步,不住地搖頭。
他不信,他絕不相信!
和葉清漪相處的點滴還清晰地刻在他的腦海里,那么真實的記憶,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跌跌撞撞地沖進電梯,按下了自己曾經住過的樓層。
回到房間,他反手鎖上門。
房間里寒意刺骨,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墻壁,雙手插進頭發里,用力撕扯著。
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一遍遍回放著這一路的細節:“對,還有車上的記錄……”
他顫抖著點開行車記錄儀的回放,可里面只有他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煩人,黏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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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漪,你這都快坐一天了,怎么這位置還是冰冷的?”
“你準備什么時候跟我離婚?”
他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在空曠的房間里反復回蕩。
厲承岳清晰地記得,葉清漪當時的回答是:“從西藏回來。”
多么可笑!
房間里靜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機里傳來的自己的聲音。
厲承岳閉上眼睛,掩飾眼底的紅血絲。
第二天一早,厲承岳帶著那個裹尸袋,漫無目的地在西藏的街頭游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葉清漪。
他路過一座寺廟,香火繚繞,信徒們虔誠地跪拜著。
一個穿著僧袍的和尚攔住了他,目光落在他身邊的裹尸袋上,雙手合十。
“施主,貧僧看你身上有深重的執念,可否停下腳步,聽貧僧一言?”
厲承岳腳步一頓,眼神空洞地看著他:“你知道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為什么他們都不記得我的妻子?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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