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在蟬鳴漸起的時節,想起奶奶家的那個小院子,想起院子里的雞舍,想起那些跟著我跑的小雞。那時候我才七歲,跟著爸爸媽媽回到鄉下奶奶家,一進門就被院子里的小雞吸引了,它們嘰嘰喳喳地圍著我轉,像一個個小小的絨球,在我的腳邊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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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家的雞舍是用木板搭起來的,小小的房子,屋頂是用茅草蓋的,門口有小小的柵欄,奶奶說這是她親手給小雞搭的家。我蹲在雞舍旁邊,看著小雞們進進出出,心里癢癢的,也想給小雞搭一個小房子。
第二天,我就拉著爺爺,讓他幫我找木板,我要給小雞搭一個新的雞舍。爺爺笑著答應了,他帶著我去后院找木板,我抱著小小的木板,跟著爺爺走到院子里,開始搭建我的小房子。我蹲在地上,用小錘子敲釘子,爺爺在旁邊幫我扶著木板,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暖暖的,小雞們圍在我們旁邊,嘰嘰喳喳地叫著,好像在給我們加油。
搭完小房子,我就開始喂小雞,奶奶給我準備了小米,我把小米撒在地上,小雞們就圍過來,嘰嘰喳喳地吃著,我蹲在旁邊,看著它們小小的嘴巴啄著小米,心里甜甜的。有時候我會把小米放在手心里,讓小雞們站在我的手心里吃,它們的小嘴巴啄著我的手心,癢癢的,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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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奶奶在廚房做飯,廚房里飄著淡淡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紅燒肉的味道。我跑進廚房,看著奶奶在灶臺前忙碌,灶臺旁的小綠植在風里輕輕晃著,好像在聞飯菜的香氣。奶奶笑著給我遞了一塊紅薯,說 “先吃塊紅薯墊墊肚子,紅燒肉馬上就好”。我捧著紅薯,坐在廚房的小凳子上,看著奶奶做飯,心里暖暖的。
下午的時候,我會帶著小雞去稻田里玩,稻田里的稻子綠油油的,風一吹,就掀起小小的稻浪,像綠色的海。稻田里的稻草人是爺爺扎的,戴著小小的草帽,穿著爺爺的舊襯衫,好像在守護著這片稻田。我帶著小雞在稻田里跑,小雞們跟著我跑,嘰嘰喳喳地叫著,好像在和我一起玩耍。
晚上的時候,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奶奶坐在我旁邊,給我講牛郎織女的故事。小雞們都回到雞舍里,嘰嘰喳喳地叫著,好像也在聽奶奶講故事。風里帶著稻田的香氣,帶著奶奶家院子里的花香,我靠在奶奶的懷里,聽著奶奶的聲音,慢慢睡著了,夢里都是小雞的叫聲,都是奶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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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已經長大了,很少回到奶奶家了,但是我總是想起那個小院子,想起那些小雞,想起那個我親手搭建的小房子。我知道,不管我走多遠,奶奶家的那個小院子,那些小雞,那些溫暖的時光,都會在我的心里,像一顆小小的糖,在我疲憊的時候,給我滿滿的安慰。
我會把這些鄉野的時光,藏在心里,像藏著一顆小小的糖,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暖一暖,告訴自己,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喧囂,這里永遠是我的歸處,有雞舍,有小雞,有滿滿的童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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