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妻多夫制的民族，晚上怎么過？女人直言：簡直就是受罪

你敢信？在尼泊爾西邊那片海拔超三千米的山旮旯里，居然還有兄弟共娶一個老婆的事兒——不是啥獵奇?zhèn)髡f，是當(dāng)?shù)夭刈搴笠嵘鐓^(qū)傳了幾百年的規(guī)矩。當(dāng)?shù)嘏苏f起這日子，頭搖得像撥浪鼓：“晚上排班的日子，簡直就是遭罪！誰懂那種熬日子的感覺？”

先說說為啥有這習(xí)俗吧，全是窮逼的。那地方山陡得很，能種莊稼的地都是從石頭縫里摳出來的，一戶人家頂多幾畝薄田，種的青稞一年收成，撐死夠吃三個月。冬天雪封山半年，出門都得爬著走，更別說種地放牧了，全家生計全靠夏天攢的糧食和柴火。

要是兄弟成年后分家娶媳婦，那點地得分成好幾塊，每塊小得連青稞都種不了幾壟，最后兄弟幾個都得餓肚子。而且娶媳婦彩禮不低，一家娶倆媳婦就得借高利貸，最后還不上咋辦？只能拖更久，甚至賣東西還債。

祖祖輩輩就琢磨出個“保命招”：兄弟不分家，合伙娶一個老婆。這樣土地不分割，勞動力能湊一起，種地、放牧、背貨換糧各管一攤；彩禮和養(yǎng)家錢一起出，不用某個人硬扛。再加上印度教經(jīng)典里有女神嫁五兄弟的故事，這習(xí)俗就這么扎下根了。

但晚上的日子，那叫一個殘酷。兄弟共妻的家庭，有一套心照不宣的“排班制”——沒書面規(guī)定，也沒人安排，大多按年齡來，大哥先，二哥三哥往后排。判斷今晚輪到誰？看房門口的信物！哪個兄弟把靴子或帽子放門口，就是他的班，其他兄弟看到就自覺回避：要么去別的屋子湊合，要么在堂屋打地鋪，絕不打擾。

這規(guī)矩從女人進門那天就定死了，一輩子改不了。她們沒拒絕的權(quán)利，也不能表現(xiàn)出偏愛。要是讓某個丈夫覺得被冷落，兄弟間鬧矛盾，所有錯都算在她頭上：可能被全村排擠，甚至被趕出家門，連孩子都帶不走。

身體上的煎熬更嚇人。當(dāng)?shù)匦l(wèi)生站離村子要走兩天路，婦科病在女人里太普遍了，超過七成的人有子宮脫垂或慢性炎癥。疼得蹲不下去的時候，還得照樣背水、打酥油茶，根本沒人管。

心理上的折磨更甚。她們得記住每個丈夫的脾氣喜好：大哥愛喝濃點的酥油茶，二哥喜歡吃糌粑加奶渣，三哥討厭別人晚上說話大聲……每天切換角色討好，生怕哪點沒做好。孩子出生后，不管生物學(xué)上的爹是誰，都得叫老大“阿爸”，其他丈夫只能被稱作“叔”，連親近孩子的資格都沒有——比如想抱孩子，得先看老大臉色，老大點頭了才能抱。

這種沒私人情感、沒尊嚴(yán)的日子，日復(fù)一日磨著她們的精神。有人說：“活了一輩子，就像個工具，維系家庭的工具。”

你可能會問，尼泊爾不是早就禁止一妻多夫了嗎？對！1963年法律就明確禁了，2015年憲法還重申一夫一妻制。但那地方太偏遠了，山高路遠，警察可能十年都去不了一次。村委會墻上的法律條文，風(fēng)一吹就卷邊，根本管不到實際生活。

近幾年經(jīng)濟不景氣，好多外出打工的年輕人本想分家單過，可一算賬：蓋房得花錢，彩禮得花錢，分地后根本不夠活，最后只能乖乖回家，繼續(xù)守老規(guī)矩。

但變化也悄悄來了。現(xiàn)在年輕人有手機了，信號覆蓋后，刷、看新聞，能看到外面一夫一妻的正常日子。好多年輕姑娘寧愿偷偷跑到城里，在餐館洗碗、做雜活，也不愿回山里當(dāng)“共用老婆”。她們說：“城里雖然苦，但能自己做主，不用看別人臉色排班。”

去年當(dāng)?shù)匦W(xué)開了性別課，老師問孩子們以后想怎么結(jié)婚，十二個孩子都舉手說“只想和一個人過”。有些男孩私下也想自己成家，可現(xiàn)實壓力擺在面前，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畢竟分家就得餓肚子，誰扛得住？

2023年統(tǒng)計顯示，當(dāng)?shù)剡€有近兩成家庭保留著兄弟共妻的做法，但比起過去已經(jīng)少多了。

外人看這習(xí)俗，總覺得獵奇荒唐，卻忘了背后全是窮人的無奈。分家就意味著家族活不下去，共妻是他們在極端環(huán)境下想出來的保命辦法。但我們不該指責(zé)這些為了活下去妥協(xié)的人，可這絕不能成為犧牲女性權(quán)益的理由啊！

這種習(xí)俗本質(zhì)是把女性當(dāng)成工具，無視她們的身心需求。她們沒選擇權(quán)，沒話語權(quán)，一輩子困在高寒山區(qū)：白天干不完的活，晚上受不完的罪。

時代在進步，生存的方式也該變了。真正的文明，不該讓女性用一生的煎熬，換一個家庭的勉強存續(xù)。希望那片雪山腳下的女性，終有一天能擺脫這種“受罪”的命運，擁有自己選人生的權(quán)利。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海外版《喜馬拉雅山區(qū)一妻多夫制的現(xiàn)實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