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以利害得失作為判斷的基準是人的本能
所謂利害得失,有個人層面上的利害關系,有科層面上的利害關系,有局層面上的利害關系,有省層面上的利害關系,再到國層面上的利害關系等。
雖然所思考的利害關系者的格局越來越大,但是不管哪個層次,都是依據利害得失進行判斷的。這是一種方法。
就我們一般的企業(yè)而言,也有這樣的情況。最壞的例子是,比如把某個議案拿到某位要員面前,他會責問:“這樣的議案同我有什么關系?怎能拿到我這樣的要員面前?你認為我是誰?”
各位的周圍有時會有這樣的上司,他們開口閉口我呀我的。也就是說,他們是以自己的利害得失作為基準的,是以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地位,對自己是否有利作為基準進行判斷的。
即使超越了個人的利害,也只不過是以科的利害作為判斷的基準。不管怎么說,追究這一判斷基準的本源,結果就會追到人的本能。
眾所周知,人在出生的瞬間就具備本能。人腦的機能非常復雜,人們很遲才弄明白。
據說,在脊髓頂端小腦附近的腦干網狀結構中,有支配本能的細胞組織,其在人出生時已發(fā)育完成。
正因為有它的存在,人一出生就會吸奶,感覺不舒服就會哭叫,就會按本能行動。
02.
行動的規(guī)范不是基于得失,而是基于作為人應走的正道
行動的規(guī)范不是基于得失,而是基于作為人應走的正道。
在受命重建日航、出任會長職務后,我所面臨的局面,立刻讓我再次體會到了這一判斷基準的重要性。
世界上幾乎所有的航空公司都在業(yè)務上相互聯(lián)結,形成了被稱為“聯(lián)盟”的協(xié)作關系。這樣的聯(lián)盟組織在國際上有三個。
日航加入的是其中規(guī)模最小的“寰宇一家”聯(lián)盟。
在經營重建之際,相關人員中出現(xiàn)了很大的呼聲,認為日航應該改換門庭,加入規(guī)模更大,也就是優(yōu)勢更大的其他聯(lián)盟。
相關的某個聯(lián)盟也頻頻示好,提出優(yōu)厚的條件。“我們熱烈歡迎日航加入。”他們“頻送秋波”,希望我們加入。
一時間,“應該轉會”的意見在公司內部成為主流。
從最初聽說這件事情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妥。但我首先做的,就是和接連到訪的兩家聯(lián)盟的干部分別會面,傾聽他們各自的意見。
在這個基礎上,我對公司內部的相關人員這么說:“因為我是航空業(yè)的門外漢,所以不懂具體的事務。
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重要的是以‘作為人,何謂正確’為基準對事情做出判斷。
聯(lián)盟中有我們的伙伴航空公司,也有接受我們服務的客戶。所以,不單是考慮對我們來說是得還是失,也要把他們的立場和心情考慮進去。
在這個基礎上,再做出判斷。是不是應該這么做呢?”
闡述了這個想法后,我要求大家再次鄭重考慮。大家考慮的結果、大家得出的結論,我將會遵從,并對其負責。
據說,此后的幾天里,相關人員暢所欲言,進行了充分討論。不久,有以下意見傳來。
確實,如果按照眼前的利害得失來考慮,轉會到其他聯(lián)盟可能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我們長期所在的寰宇聯(lián)盟就會因此受損,其損失如同飛機失去單側一翼。至今一直合作的伙伴們,他們沒有任何過失,卻要被一腳踢開。
追問到底,這是“作為人”的正確行為嗎?此外,一直以來乘坐我們飛機的乘客們,就會因此失去聯(lián)盟應有的所有優(yōu)惠。
在日航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依然使用我們公司服務的旅客,讓他們受損,這對嗎?
結果,經過數(shù)天,再次開會討論時,相關人員得出的意見是:“今后仍然留在寰宇聯(lián)盟中吧。”
我的主張絕非反對轉會本身,而僅僅是督促大家,不要僅僅依照“是得還是失”這一經濟的原理,而且要在道義上看“是好還是壞”,要按照這一基準,再次思考這個問題。
相關人員虛心地接受了我的這個意見,經過反復討論和認真思考之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03.
只有超越一個企業(yè)的得失,才能成就大義
2000年1月1日KDDI誕生了,下面就來回顧事情的來龍去脈。
1984年我們創(chuàng)立了DDI。但是,計劃中的NTT的分離分割卻遲遲不見動靜。這樣,出于當初的設想,我們不得不同具備市內線路和長途線路的巨大的NTT展開直接競爭。
戰(zhàn)斗異常艱苦,但是,以更便宜的價格向國民提供更良好的服務,就憑這一善良的心愿,我們百折不撓、努力經營。
到了1999年7月NTT總算分離分割了,但一旦蓋子揭開,NTT作為單純的持股公司依然留存,僅僅是形式上分割為東日本、西日本、長途電話等部門。
而且連NTT-DOKOMO也置于集團旗幟之下,還擁有國際通信部門。作為結果而言,NTT集團變得比過去更加龐大,并能夠進行全方位的一體經營。
這樣下去日本的信息通信產業(yè)就不可能健康發(fā)展,我對此抱著強烈的危機感。
我認為,這時候必須“舍棄小異、成就大同”,就是說,與NTT對抗的各種勢力必須超越各自的利害得失,追求大同,實現(xiàn)大團結。否則就沒有出路。
具體來說,在手機領域,為了同NTT-DOKOMO對抗,我們經營的賽羅拉集團必須與IDO合并。
另外在國際長途電話領域,為了同NTT-COMMUNICATINZI對抗,就必須與KDD合并。我這么考慮之后就開始行動。
首先,我同KDD及IDO的頭號股東豐田汽車的奧田碩會長、張富士社長會談,接著又與KDD的中村泰山會長、西木正社長面談。
我訴說祈愿:為了民眾,為了日本信息通信產業(yè)的健康發(fā)展,必須形成一個足以同NTT對抗的勢力。
為此,除了“舍棄小異、成就大同”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超越一個企業(yè)的得失才能成就大義。
因為上述各位都具備卓越的見識,雖然各自的企業(yè)有各自的利害得失,但他們都對訴諸大義的我產生了共鳴,這樣,KDDI就應運而生了。
企業(yè)文化各不相同的3個企業(yè)合而為一,一般情況下,公司內部往往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對立和摩擦,但是,KDDI卻不同尋常,它很好地發(fā)揮了原來3家公司各自的特長,成長為承擔21世紀日本信息通信重任的優(yōu)秀的企業(yè)。
我認為,這也是因為將“為了民眾”這一純粹的愿望作為創(chuàng)業(yè)的動機,并讓全公司上上下下共同擁有這個愿望帶來的結果。
04.
為了克服部門利益與整體利益之間的矛盾,
就需要具備在更高層次上判斷事物的哲學
在阿米巴經營中,根據最終銷售價格來決定阿米巴之間的公司內部買賣價格。
如果客戶要求電子零部件降價10%,那么為了適應這個要求,阿米巴之間的買賣價格也要向下做出調整。
這時候,如果能夠一律下降10%當然最好。但是,因為各個阿米巴的經營狀況不同,“再降價10%,我們就不生產了”,有的阿米巴可能會這么說。
如果各個阿米巴都隨意提出自己的主張,那么意見就無法統(tǒng)一。
同一個公司內,說話聲音高的人會占上風,會把自己的意見強加給性格軟弱的人,這是不行的。
為了克服部門利益與整體利益之間的矛盾,就需要具備在更高層次上判斷事物的哲學。
因此,為了讓阿米巴經營正常地發(fā)揮功能,把將“作為人,何謂正確”作為判斷基準,具備優(yōu)秀哲學的人物放在領導人的崗位上,是非常重要的。
這樣的人物就是在拼命提升自己部門的核算效益的同時,能夠不用得失,而用善惡判斷事物的人物。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