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庫曼斯坦這個中亞國家,人口也就六百多萬,地方不大,但天然氣儲備全球第四,地下埋著19.5萬億立方米的寶貝。復興氣田就是他們家最大的家底,儲量排世界前列。可惜是個內(nèi)陸國,四周沙漠山地圍著,沒出海口,天然氣得靠管道賣出去,不然就等于守著金山餓肚子。
早年間,他們的天然氣出口全靠蘇聯(lián)留下的那條老管道,直通俄羅斯。蘇聯(lián)解體后,土庫曼斯坦獨立了,但這條命脈還捏在俄方手里。價格俄方說了算,2006年關(guān)系一緊張,俄方直接關(guān)閥門,土庫曼斯坦的外匯收入瞬間斷檔,國家財政差點崩盤。
這時候,土庫曼斯坦開始到處找買家。歐洲和美國都來談過,方案聽起來花里胡哨,但條件苛刻。歐洲要氣田開發(fā)權(quán)和運營權(quán),美國更狠,還要政治改革,在能源部門安插人手。這哪是合作,分明是想控制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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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庫曼斯坦剛從蘇聯(lián)體系獨立出來,最忌諱被別人操控,這些方案一個都沒成。他們只能繼續(xù)靠俄羅斯那條線,被壓價,被卡脖子,日子過得提心吊膽。
轉(zhuǎn)機在2007年出現(xiàn)。中國經(jīng)濟飛速發(fā)展,對天然氣需求爆棚,正找穩(wěn)定供應商。土庫曼斯坦也急需新伙伴,兩邊需求一拍即合。中國沒提政治條件,就談經(jīng)濟合作。氣田還是土庫曼斯坦的,管道建好后氣由土方供,中國出錢和技術(shù)。
2009年,中國國家開發(fā)銀行給了81億美元貸款,專用于復興氣田開發(fā)和中亞-中國天然氣管道建設。這筆錢對土庫曼斯坦來說是巨款,相當于他們當年GDP的近四成,幫他們渡過難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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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建得飛快。A線、B線、C線陸續(xù)投產(chǎn),總長1833公里,從土庫曼斯坦穿過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直達中國新疆霍爾果斯。A線2009年12月通氣,B線2010年10月,C線2014年5月。
總?cè)萘?5億立方米每年。管道一通,土庫曼斯坦外匯收入暴增,財政寬裕了,國家建設加速。首都阿什哈巴德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群,就是靠氣錢建起來的。貸款還款用“以氣抵債”,土方賣氣給中國,用收入分期還款,大家都賺。
到了2021年6月,土庫曼斯坦宣布,81億美元貸款本息全還清。總統(tǒng)別爾德穆哈梅多夫在媒體上公開說,還款按時全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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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開發(fā)銀行也確認收到新疆分行的通知。這事兒對外界是個大新聞,因為西方媒體總愛炒中國搞“債務陷阱”,說小國一旦合作就背不起債。可土庫曼斯坦不但沒垮,還靠這筆錢發(fā)展起來,還款后經(jīng)濟保持5.9%增長率,在全球都算亮眼。
還清債沒多久,土庫曼斯坦就簽了新協(xié)議。年度供氣量從400億立方米提至650億立方米,甚至可能到850億立方米,合同期30年,總價值數(shù)百億美元。這份協(xié)議穩(wěn)固了土庫曼斯坦的收入來源,也給中國能源安全加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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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國家看在眼里,羨慕得不行。他們當初也想進中亞天然氣市場,但條件太嚴苛,被土庫曼斯坦拒了。現(xiàn)在中國成了最大買家,占土方出口80%以上,西方只能干瞪眼,后悔沒早點真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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