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90年代上海有個老板,手上攥著4家公司3家工廠,連央視都給他露臉,當年日進斗金的主兒,2024年深秋卻連住的地方都沒了?他不是沒本事——早年搞出智能織造專利,下海第一廠第一年就賺28萬,后來還跟南極人齊名上央視,怎么就落到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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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在國企科研院所搞項目,搗鼓出智能制造設備,單位接單子分給他的錢,居然是百萬級別的!要知道90年代初普通人工資才幾百塊,這錢夠他造個小廠了。他不甘心待在體制里,干脆辭了鐵飯碗單干。
第一個廠做功能性服裝輔料,90年代初開張,靠自研設備賣面料給紡織廠。第一年凈利潤28萬,第二年直接翻到65萬——這在當時普通人眼里就是天文數字,他也嘗到甜頭,覺得生意還能往大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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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東開發政策一出來,他趕緊跟上,90年代中期注冊第二家精密機械廠。廠子專注專利設備復制升級,后來做非標自動化,幫汽車零部件、醫療器械這些企業解決問題。門檻高利潤穩,凈利率一直保持兩位數,這兩家廠成了他的底子。
1999年是他人生的轉折點,參加紡織行業交流時,碰上大型紡織集團副總,倆人聊得投機,決定合伙投保暖內衣市場。那時候行業剛起步,1998年全國才12家企業,一年多就躥到67家,需求大到毛利能有45%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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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立第三家公司,產品一推就火!首批2萬套三個月賣光,回款203萬。他不惜本錢,請香港藝人代言,東方衛視和央視都投廣告,最狠的是央視新聞聯播后25秒位,連續播30天,曝光八千多萬人次。
品牌叫南極王,跟南極人、北極龍這些齊名,還一起上了央視經濟半小時。他本人也上了中國精英報封面,聊技術創業,成了滬上民營企業的典型。到2003年,他手里四家公司三家廠,上游裝備、中游材料、下游終端全鏈條,單筆訂單能到200萬,年營收幾十萬級別,滬上富豪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但好景不長,2003年后保暖內衣市場人擠人,價格戰打得兇。原價110一套,對手搞買一贈一,渠道搶得厲害。他沒大資本撐腰,跟進就虧,不跟就丟市場,兩難啊!
結果還是跟了,月現金流直接變負,半年虧超300萬。撐了36個月,保暖內衣廠關門,初始3000萬投入全沒了,還欠823萬債——應付賬款加銀行貸款,一下子從老板變成債主,這打擊誰扛得住?
幸好機械廠還有口氣。關了服裝輔料廠后,他把所有精力撲在機械上,推出新能源電池模組自動裝配系統,居然接上了寧德時代和比亞迪的訂單,當季營收漲了210%!這筆錢幫他還清了債,總算緩過勁來。
從2006年起,他專注機械業務23年,攻克27項技術難題,拿下19項發明專利,年均增長9.6%。雖沒以前風光,但廠子穩,夠養家過日子——制造業這行,靠技術吃飯,他也算守住了底線。
可2024年深秋,最后一家機械廠還是關了。制造業轉型,舊設備跟不上,加上他身體出問題,管理也跟不上了。最后一臺數控機床停機,廠子徹底退出市場。
賬上剩不到5萬,房產就楊浦和閔行兩套,估值1400萬。他急了,抵押1000萬炒股,趕上熔斷,錢全虧光,房產也被拍賣掉。晚年就這么空了手,守著一堆舊圖紙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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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里的起落真難講,本事再大也扛不住時代變遷和身體拖累。他風光時上央視,落魄時一無所有,多少創業者的酸楚都藏在這兒了?別人看熱鬧,他自己嘗苦頭——商場如戰場,輸贏都得認。
參考資料:央視經濟半小時《滬上民營制造創業者的起落》;中國企業家雜志《90年代下海者的冷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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