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俄軍打贏打輸，俄羅斯最大的失敗，是打醒了烏克蘭民族意識

蘇聯時期，頓巴斯工業區劃給烏克蘭，1954年克里米亞轉過去，當時誰也沒當回事。獨立后，俄語在東部還很常見，跨邊境結婚、工作很正常。很多人沒把民族界限看得太重。

1978年1月25日澤連斯基出生在克里沃羅格。那地方工業氣息重，他家是猶太背景，父母一個教計算機，一個搞工程。家里主要說俄語，他小時候還隨家人去蒙古埃爾登特住了幾年。2000年從基輔國家經濟大學法律專業畢業，但他沒干律師，轉頭搞起了喜劇。

大學時他組建“95區”團隊，名字就來自他小時候住的街區。這個團隊在全國巡演，后來還上俄羅斯電視臺的跨年節目，觀眾緣不錯。2015年他主演《人民公仆》，演一個普通老師因為反腐視頻意外當總統。這劇在烏克蘭播出后影響很大，很多人記住他那張臉。2018年底他宣布參選，2019年4月以73%的得票率當選總統，5月20日宣誓就職。

上臺后，澤連斯基逐步多用烏克蘭語講話，以前他俄語更順口，現在公開場合強調國家符號。這變化不是突然的，而是跟著社會節奏走。他從演員到總統的路，其實也折射出烏克蘭人對自己身份的重新認識。早年他在俄羅斯娛樂圈混得開，后來局勢變了，他就把重心全放在國內。

同年2月底，身份不明的武裝人員進入克里米亞，3月16日當地舉行公投，3月18日宣布并入俄羅斯。東部頓巴斯4月起出現分離勢力，沖突從那時開始。2015年2月簽了明斯克協議，想停火，但前線還是斷斷續續打。烏克蘭從那時候起加強烏克蘭語教學，媒體減少俄語內容，很多在俄羅斯工作的人開始回流。

這八年里，國家政策搖擺，親西方和親俄派拉鋸，但民族意識已經在慢慢積累。澤連斯基也中斷了俄羅斯的演藝合作，轉而在國內發展。俄羅斯一直宣傳“大斯拉夫人一家”，烏克蘭內部親俄聲音還在，但裂痕已經出現。2014年的克里米亞和頓巴斯事件，讓很多人開始拉開距離。

2022年2月21日，俄羅斯承認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兩個實體。2月24日，軍隊從白俄羅斯、克里米亞和俄羅斯本土三路推進，全面沖突爆發。烏克蘭軍隊抵抗，社會上下迅速團結。俄羅斯原計劃速戰速決，結果拖成了持久戰。

沖突中，烏克蘭軍隊重組，整合志愿力量，國際援助武器不斷進來。2022年9月在哈爾科夫方向反攻，11月赫爾松解放。這些行動讓社會更凝聚。俄羅斯9月30日宣布吞并四個州，但國際不承認。2023年戰線拉鋸，2024年起俄羅斯引入外部支援，談判始終談不攏。烏克蘭堅持收回全部領土，俄羅斯要承認現狀，立場對立。

這場沖突把之前積累的民族意識徹底點燃。從前那種模糊的“一家人”感覺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主權界限。俄羅斯的行動，本想維護影響力，結果適得其反。

俄羅斯試圖拉回影響力的努力，現在看是失敗了。兩國曾經的親近感，被戰爭永久改變。烏克蘭選擇自己的路，繼續往前走。中國一直主張通過對話和平解決爭端，不偏不倚。俄羅斯不管在戰場上占不占便宜，都已經輸掉了最關鍵的一場。烏克蘭民族意識醒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歷史會記住這個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