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普京身邊最老的那批人,是不是真的開始退場了?
2026年2月5日,克里姆林宮發布一條簡短命令: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批準謝爾蓋·伊萬諾夫辭去總統特別代表職務。
這位73歲的前國防部長、副總理、總統辦公廳主任,曾是普京2000年代初掌權時最核心的搭檔之一。
但正是這種“悄無聲息”的退出,反而讓外界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幾乎同一時間,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拋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時間不多了,我還年輕。”
這句話不是隨口調侃,而是在美歐推動俄烏盡快談判、戰場陷入僵局的背景下,一次精心設計的政治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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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不是第一個離開的人,但他是最具象征意義的一個。回看2000年普京剛上臺時,他身邊有五位被外界稱為“心腹”的重臣:
伊萬諾夫管安全與國防,梅德韋杰夫主政外交與政府運作,帕特魯舍夫執掌安全會議,庫德林把控財政,謝欽則牢牢攥住能源命脈——俄石油公司。
這五人構成了普京早期執政的骨架,彼此配合,穩住了車臣戰爭后的亂局,也扛住了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后的西方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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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過去,這個組合早已名存實亡。庫德林早就轉向智庫,不再參與決策;梅德韋杰夫雖仍頻繁發聲,但更多是充當“輿論喇叭”,實際權力所剩無幾。
帕特魯舍夫還在崗,但近年極少出現在關鍵政策制定場合;謝欽是唯一還握有實權的,但他的影響力也局限在能源領域。
如今伊萬諾夫正式退場,意味著那個曾支撐普京長期執政的“元老團”徹底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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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簡單的退休潮。這批人平均年齡超過70歲,精力和判斷力自然下滑。
更重要的是,他們成長于蘇聯解體后的混亂年代,擅長權謀與平衡,但在數字化戰爭、混合制裁、信息戰主導的新沖突中,經驗反而可能成為包袱。
比如伊萬諾夫當年主導的軍事改革,雖然解決了指揮混亂問題,但也因觸動軍方利益埋下隱患。
如今俄軍更需要的是能操作無人機、協調AI后勤、應對網絡攻擊的新型軍官,而不是靠資歷說話的老派將領。
普京顯然清楚這一點,他在2024年以近九成得票率連任后,并未大張旗鼓提拔親信,而是默許一批40多歲的技術型官員進入國防部、聯邦安全局和經濟部門。
這些人未必有伊萬諾夫那樣的歷史淵源,但更適應現代治理節奏。伊萬諾夫的辭職,更像是一個信號:舊時代的人可以體面退場,新時代的規則由新人書寫。
值得注意的是,克里姆林宮至今未公布接替伊萬諾夫職位的人選。
這個看似“閑職”的崗位,實際負責協調生態、交通等跨部門事務,是總統與執行系統之間的潤滑劑。
留白本身,或許就是一種策略——既避免倉促任命引發派系爭奪,也為后續人事布局留出觀察期。
澤連斯基說“他時間不多了”,表面看是對普京的挑釁,實則是一場精準的輿論操作。
這話不是說給俄羅斯民眾聽的,也不是說給普京本人聽的,而是說給華盛頓、布魯塞爾,甚至基輔國內那些疲憊不堪的支持者聽的。
當前烏克蘭面臨三重困境:戰場上兵員枯竭,征兵越來越難;能源系統反復被炸,民生瀕臨崩潰;西方援助節奏放緩,政治耐心正在耗盡。
美國新政府急于在夏季前促成停火,不斷施壓烏方接受“現實方案”,比如在頓巴斯設立特殊經濟區、暫緩加入北約等。
但這些方案在基輔看來,等于變相承認領土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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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澤連斯基換了個打法:既然硬拼打不過,那就比誰活得久。
他反復強調自己48歲,普京73歲,暗示俄羅斯體制高度依賴個人,一旦領導人出現健康問題,整個系統可能失序。
這種說法在西方很有市場——畢竟沒人愿意為一個“即將崩盤”的對手繼續投入巨資。如果能讓歐美相信“再撐一年,莫斯科就可能內亂”,那么援助就還有理由延續。
但這招也有風險,過去四年,俄羅斯在極端壓力下展現出驚人的韌性。盧布匯率穩定,軍工產能翻倍,社會未現大規模動蕩。
這說明其體制雖高度集權,但并非脆弱不堪。
把希望寄托在對手“自然淘汰”上,本質上是一種被動策略,暴露出烏克蘭在主動破局手段上的匱乏。
更關鍵的是,普京本人似乎并不急于培養明確接班人。
他提拔的年輕人多是執行者,而非潛在繼承者。這意味著即便他某天突然無法履職,權力也可能由集體班子暫時接管,而非立刻陷入混戰。
澤連斯基的“年齡牌”,或許能制造短期焦慮,但很難撼動俄政權的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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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辭職和澤連斯基發言的背后,是俄烏沖突進入消耗戰深水區的現實。
2026年初,戰線基本凍結在頓巴斯,雙方都無力發動決定性攻勢。
烏克蘭靠西方彈藥維持防御,但每月所需炮彈數量遠超援助速度;俄羅斯則憑借本土軍工和伊朗、朝鮮的支援,持續發動大規模空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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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烏軍炸毀俄伏爾加格勒州一處大型軍火庫,這是開戰以來對俄后勤系統的最大打擊之一。
不到兩小時,俄軍報復性襲擊降臨敖德薩——219架無人機、多枚“伊斯坎德爾”導彈齊發,重點摧毀變電站和供暖設施。
結果,30萬敖德薩居民在零下10℃的寒夜里斷電斷暖,生存成為首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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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以民逼政”的戰術,已成為俄軍新常態。
他們不再追求快速取勝,而是通過持續破壞基礎設施,放大烏克蘭的戰爭成本,逼迫西方因人道壓力或財政負擔而動搖。
歐洲多國已公開抱怨援烏成本過高,德國甚至因電網負荷過重限制對烏電力支持。這種厭戰情緒,正是莫斯科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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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談判也在原地打轉。原定由俄情報總局局長帶隊的日內瓦會談,突然換成強硬派梅金斯基,明顯是向烏方釋放“不打算妥協”的信號。
而美方提出的“自由貿易區”方案,在澤連斯基看來形同割地。他反問:“如果外國士兵在頓巴斯巡邏,普京故意挑釁他們,然后他們撤走,我們怎么辦?”
這其實點出了一個殘酷現實:沒有強制力保障的協議,不過是紙面停火。
在這種僵局下,各方都在賭。俄羅斯賭西方先扛不住,烏克蘭賭普京先倒下,美國賭夏天前能逼出一個“體面結局”。
伊萬諾夫的離開,恰好成了這場心理戰的新素材。
但歷史經驗表明,政權更替從來不是靠對手“自然死亡”實現的,而是靠自身實力積累到臨界點。
澤連斯基或許真的比普京年輕,但年輕不等于勝利。真正決定結局的,不是誰活得久,而是誰能在這場全方位消耗中,率先找到破局點。
目前來看,雙方都還在硬撐,而普通人的苦難,卻一天比一天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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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走了,他的時代結束了。但戰爭沒結束,博弈還在繼續。
接下來幾個月,或許才是真正的考驗——不是考驗誰的身體更強,而是考驗誰的國家更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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