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文退休之后再談中國，說了不少以前不敢說的實話

美國政壇有個老套路——在位時把話說得滿當當，退下來突然“松口”？最近前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就踩了這個點：卸任后在哈佛講課，對著中國AI問題說了一堆以前白宮里絕對不敢放的話。網友刷到都懵了：這還是當年那個跟著拜登喊“美國優先”、對華強硬的沙利文嗎？要知道，以前他可是政策圈里出了名的“鷹派”，現在咋突然變“實在”了？

沙利文自己也說，身份不一樣了。以前在白宮當顧問，得站在政府立場說話，哪怕心里有數也不能亂講；現在成了學者，不用再背政治包袱，反而能說點接近現實的。就拿人工智能來說，以前美國政界張口閉口“絕對領先”“封鎖到底”，但沙利文這次直接攤牌：美國模型確實領先，但中國追得賊快，差距根本沒那么遙不可及。這話放幾年前，白宮高層誰敢公開認？怕是要被同僚噴“胳膊肘往外拐”，連飯碗都保不住。

現實數據擺在這兒，藏不住啊。2023年中國AI核心產業規模就超5000億人民幣了，相關企業破4300家；2024年更猛，大模型發布數量全球第一。算力、數據、應用場景三條腿走路，中國都在往前沖——比如AI醫療影像能幫醫生快速判讀CT，智能交通能緩解大城市堵車，這些落地場景實實在在。不像有些國家，光喊口號卻沒實招，AI模型做得花里胡哨，卻找不到幾個能賺錢的應用。

可美國也不是沒毛病。就說AI繁榮吧，全綁在資本市場上了。英偉達市值破3萬億，帶動“美股七巨頭”總市值超20萬億，占美股近四成。但問題來了：要是監管嚴一點，資本一撤，受沖擊的可不只是科技公司，養老金、指數基金甚至整個金融體系都得抖三抖。比如去年美國有些州的養老金就投了不少AI相關股票，要是AI泡沫破了，老百姓的養老錢都得受影響。所以沙利文才說，美國既想控風險，又不敢下重手——這跟對外喊“安全優先”的科技封鎖，簡直是兩個畫風。

更有意思的是，沙利文反復強調，中美在AI安全上必須接著聊。他還透了個料：雙方之前就“不能讓AI控制核武器”達成過基本框架共識。這可不是小事啊！2023年海牙那個“軍事AI負責任使用”峰會，幾十個國家參加，但真正能拍板的還得是中美。要是AI進了軍事決策鏈，風險比冷戰核博弈還大——冷戰時好歹是人按按鈕，得經過層層審批；現在算法一參與，誤判速度得按秒算，要是哪天算法誤判，直接觸發核按鈕，那后果不堪設想，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沙利文用冷戰類比，其實就是說美國內部已經醒了：全面對抗根本不現實。技術競爭可以卷，但底線安全必須談。這也說明美國高層不是鐵板一塊——有死硬的強硬派，天天喊“遏制中國”；也有想實在點的務實派，知道硬剛解決不了問題。退下來的沙利文，反而更敢說真話，不用再看白宮臉色。

很多人覺得中美科技競爭就是“誰跑第一”的簡單賽跑，但沙利文的話里藏著更深的焦慮。美國AI是私營公司主導的，政府既依賴企業搞創新，又擔心企業為了賺錢不管安全。你想啊，科技公司握著重磅算法、數據和全球市場，政府卻得扛著國家安全的鍋。企業要利潤最大化，會不會把安全問題晾在一邊？政府要監管，會不會削弱企業競爭力，讓資本撤資？這倆難題，美國現在還沒找到平衡法，只能在中間來回晃。

中國這邊不一樣，優勢很實在：應用場景廣（14億人啥需求都有，AI能落地的地方多）、產業鏈完整（從芯片設計到終端制造，啥環節都能跟上）、政策執行力強（說干就干，不會拖拖拉拉）。美國的優勢是原創創新能力、資本市場和全球科技生態，但也架不住自身的毛病——比如資本太逐利，政府監管左右為難。所以現在中美是既競爭，又不得不共存，誰也吃不掉誰。

沙利文卸任后的這番“坦白”，其實是個信號：美國精英層正在重新看對華戰略。硬剛的姿態還在，但腦子已經開始轉了。當一個以前被說“技術鷹派”的人開始強調對話、控風險，還承認中國能趕上，說明現實已經壓過了口號。國際格局從來不是靠喊口號定的，是產業能力、制度彈性、科技積累堆出來的。

對中國來說，最重要的不是聽美國說什么，而是繼續把自己的技術、產業和制度能力打磨到位。比如AI領域，繼續補算力短板，完善產業鏈，多搞落地應用。當實力足夠穩固，外部態度自然會變——就像沙利文現在說的這些真話，本質上還是中國實力起來了，美國不得不正視。

沙利文的轉變不是終點，只是大國競爭進入新階段的一個小注腳。接下來的路還長，中國只要穩扎穩打，肯定能走得更穩。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沙利文卸任后的對華認知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