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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要是咱中國人踏上格陵蘭島,迎面走來一群當地人:他們竟然也是黃皮膚、黑頭發(fā)、細長的眼睛,笑起來眼角的皺褶都透著熟悉感。
要不是背景是白茫茫的冰川和浮冰的大海,八成會以為來到了中國的哪座城市。格陵蘭島90%的原住民因紐特人,咋看咋像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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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密碼不會開玩笑,它只認事實,格陵蘭人跟咱中國人,確實是一支血脈開出的兩朵花,只不過一朵開在中國,另一朵綻放在了北極的冰雪荒原。
黑頭發(fā)、黑眼睛、黃皮膚,占格陵蘭島總人口90%的原住民因紐特人站在冰雪中,活脫脫像從中國某個村落走出來的老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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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跨越半個地球的“撞臉”現象,曾引發(fā)網友天馬行空的猜想,從“元朝遠征軍后裔”到“秦朝敗退軍隊北上”,甚至有人從“格陵蘭”聯想到“青島”,把“愛斯基摩人”諧音成“俺是即墨人”。
但這些充滿想象力的段子,終究被科學證據還原成了另一種真相。基因測序結果表明格陵蘭因紐特人和中國人,尤其是中國北方人群,共享著數萬年前的同一支祖先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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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大學聯合多家科研機構對數千份樣本分析后確認,格陵蘭人的遺傳圖譜中幾乎看不到歐洲人的影子,反而與中國東北、蒙古及西伯利亞的古人群高度同源。
用專業(yè)術語說,他們都屬于蒙古人種,只不過因紐特人是其中的“北極類型”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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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源頭要回溯到冰河時期。那時的地球比現在冷得多,大量海水凍結成冰川,導致海平面下降上百米。
如今分隔俄羅斯楚科奇半島和美國阿拉斯加的白令海峽,當時竟是一片裸露的陸橋,寬度接近千公里,連接著亞洲與美洲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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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2.5萬至1.5萬年前,一支生活在東北亞的古人類群體開始了一場史詩級遠征。他們頂著凜冽寒風,追逐著馴鹿和猛犸象的足跡,從西伯利亞苔原一路向東。
當這群勇敢的獵手踏上白令陸橋時,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步將永遠改變人類文明的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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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美洲后,人群逐漸分化。其中一支沿著太平洋沿岸向南擴散,成為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另一支則選擇留在苦寒的北極圈,直面地球上最嚴酷的生存挑戰(zhàn)。
他們中的一部分繼續(xù)向東跋涉,最終在1200年左右抵達格陵蘭島,成為現代因紐特人的直系祖先:圖勒人。
考古證據顯示,圖勒文化以鯨獵經濟和皮船技術聞名,他們定居格陵蘭時,元朝尚未建立,所謂“元朝遠征軍后裔”之說在時間線上就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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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下幾十度的北極生存,光靠獸皮大衣遠遠不夠。因紐特人的身體本身就是一部進化史詩。矮壯敦實的身材減少了體表散熱。
厚厚的皮下脂肪像天然羽絨服鎖住熱量;細長的眼睛結構能有效減弱雪地反射的刺眼強光,這些中國人看著眼熟的特征,其實是古東北亞人群對抗嚴寒的“標準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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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發(fā)現因紐特人擁有獨特的脂肪酸代謝基因突變,讓他們能高效分解海豹油、鯨脂等高脂肪食物獲取能量,同時避免心血管疾病。
中國北方鄂倫春、赫哲族等漁獵民族也具備類似代謝特征,只是因紐特人在極端環(huán)境下進化得更徹底。這些基因武器不是誰都能有的,只有在冰天雪地中掙扎求生幾千年的族群,才能被自然選擇鐫刻進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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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和一位格陵蘭老人圍坐在海豹油燈旁,聽他講述薩滿巫師召喚北極熊靈魂的傳說故事,可能會恍惚想起東北鄂倫春族的“白那查”山神傳說。
直到19世紀,因紐特社會仍被薩滿教的宇宙觀深深浸潤:萬物有靈,人類與動物平等共生,山川冰川都是活的。這種觀念與中國北方少數民族的信仰驚人地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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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楓教授的研究指出了因紐特文化與中國良渚、河姆渡文化在航海技術、工具使用及薩滿符號表達上存在諸多相似性。狩獵時的生態(tài)倫理更是如出一轍:不捕幼獸、不殺孕獸,取之有度。
不過曲楓教授也強調:我提出因紐特文化與中國文化的聯系,但并未說他們是中國人的后代,這是兩碼事。這些共通點更可能是萬年之前共同文化根基的遺存,而非直接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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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的“神似”常讓人誤以為血緣極近,但基因測序給出了更精確的答案。國際權威期刊《科學》曾發(fā)表研究,分析4500多名格陵蘭人的基因組后發(fā)現他們與漢族的遺傳分化指數(FST值)約為0.12。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歐洲不同民族間的差異通常在0.01-0.03之間,而0.12顯示格陵蘭人與漢族雖有關聯,實際分化程度遠超歐洲內部族群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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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解讀基因圖譜,會發(fā)現雙方共享著部分古北歐亞人成分(約占因紐特基因組的14-38%),但比例構成不同。
東亞人群混入了更多南方起源成分,而因紐特人則強化了寒帶適應性基因。就像同一棵大樹分出的枝椏,雖共享根系,卻朝著不同方向生長了上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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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格陵蘭島約5.6萬人口中,90%流淌著因紐特血脈。他們雖持丹麥護照,卻頑強守護著自己的語言與傳統(tǒng)。
當2019年“老特”提出“購買格陵蘭島”時,當地人的憤怒不僅出于尊嚴,更源自文化基因中對土地的獨特認知——“土地不能買賣,只能共享”。
這種深植于薩滿教的觀念認為人類屬于土地,而非土地屬于人類;冰川、動物與人類都是平等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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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氣候變暖冰層融化,格陵蘭豐富的稀土和油氣資源引發(fā)大國博弈。美國曾試圖通過經濟援助換取當地“脫丹入美”,但格陵蘭人選擇在自治框架下穩(wěn)步推進獨立。
他們清楚記得祖先跨越冰原的艱辛,這份從萬年嚴寒中淬煉出的堅韌,讓他們拒絕成為大國棋局中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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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錄片里看到格陵蘭人駕著狗拉雪橇穿越冰原,可以細看看他們被寒風吹拂的面龐——那被陽光曬得泛紅的黃皮膚、笑起來瞇成縫的黑眼睛,都在訴說著一個跨越時空的故事:
大約在2萬年前,一群來自亞洲東北部的獵手頂著寒風向未知進發(fā),他們的后代有的留在黑土地耕作,有的走向冰原與鯨群為伴。聊到這吧,下次接著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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