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桂林山水出名,那句“桂林山水甲天下”傳了好多年。可很多人不知道,這句話其實有下半句,丟了上千年,直到1983年才挖出來。下半句叫“玉碧羅青意可參”,聽起來挺有意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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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出自南宋一個叫王正功的人手里。他是寧波人,那時候在桂林當官,管著廣南西路提點刑獄,還兼著靜江府的事。1201年,嘉泰元年,桂林辦鄉試,11個舉人中了。他組織鹿鳴宴,招待這些學子,就在獨秀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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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宴是宋朝的習慣,鼓勵舉人繼續考下去。王正功歲數不小了,近七十歲,但他想激勵年輕人,就寫了倆首七言律詩,叫勸駕詩。第二首開頭就是那句名言。他用桂林的山山水水比喻,山像碧玉簪,水像青羅帶,意思是這種美景值得細細體會,能給學子們動力。詩里還說士氣高漲,像打仗一樣,過關斬將,鵬程萬里。舉人們聽了挺受鼓舞,其中一個叫張次良的建議把詩刻在獨秀峰南麓的讀書巖上。大家同意,很快就找工匠刻了上去,還加了落款,注明日期和王正功的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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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刻剛開始還能看見,當地人來瞧瞧,議論詩的意思。上半句慢慢傳開,夸桂林山水頂尖。可沒多久,王正功在職上得罪了人。1202年,他查興安縣令的錯,縣令聯合別人誣告他。朝廷信了,罷了他的官。王正功走了,石刻就被泥土蓋住,可能是怕連累。之后,朝代換了好幾茬,元明清都過去了,桂林那塊石刻沒人管,藏在泥里。詩的上半句靠口傳還活著,下半句就沒了影。學者們爭來爭去,猜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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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有人說出自張孝祥,他1165年來桂林,寫了“桂林山水之勝甲東南”,但范圍小,不一樣。還有人提范成大,1173年到桂林,詩里有類似話,但不是天下。清朝時候,爭論更熱,有人查古書,覺得可能是金武祥的,但金是清末人,1882年寫的“桂林山水甲天下,絕妙漓江秋泛圖”。這些猜的都不準,因為沒實物證據。桂林山水名氣越來越大,游客多,但詩的源頭成謎。20世紀,研究者翻史料,還是沒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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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碧羅青這四個字,玉碧說山峰綠得像玉,羅青說江水藍得像綢帶。意可參是說山水有靈氣,能讓人領悟深意。王正功借這個,告訴學子們桂林美景能激發斗志,像戰場上沖鋒。整首詩對仗整齊,氣勢足。發現后,桂林政府開心,組織研討會。1983年后,石刻修好,加了保護,現在是景點。游客去獨秀峰,能看到原物,了解這段事。詩完整版傳開,很多人覺得下半句補上了空缺,美得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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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功生于1133年,1164年中進士,當官清廉,建了不少橋路。罷官后回寧波,1203年去世。雖官場不順,但這詩留下了。他和蘇軾是同年考的,蘇軾有名,王正功那年贏了他,可見本事大。桂林山水借這句揚名世界,申遺成功。2001年,800周年時,桂林辦活動紀念。2005年,詩譯成多國語言。之前那句假的下半句“陽朔山水甲桂林”傳錯了,其實是后人編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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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明歷史東西容易埋沒,得靠人挖。桂林山水真不錯,巖溶地貌獨特,漓江清澈,山峰奇特。詩句加持,讓人更想去瞧瞧。王正功的貢獻大,雖不那么出名,但實打實推了桂林旅游。發現石刻后,研究宋詩的多了,了解王正功的也多了。詩不光美景,還帶激勵味,讀來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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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千年丟的句子,重見天日,挺有意思。80年代那次清理,本是例行公事,卻解了大謎。石刻保存好,字還清。桂林現在保護嚴,防風化。詩影響不小,廣告語常用。游客來,導游講這故事,添趣味。總之,這句完整了,桂林山水更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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