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三蘇”,你腦子里蹦出來的肯定是蘇軾“大江東去”的豪邁,蘇轍沉穩(wěn)的議論,還有蘇洵大器晚成的故事——可你敢信?這仨人能站成歷史上的“蘇家山”,最關鍵的人根本不是他們仨?而是一個連詩文都沒留下的女人?她就是蘇軾蘇轍的媽,蘇洵的媳婦——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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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洵年輕的時候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四處晃蕩不讀書,科舉啥的根本不上心,直到快30歲才突然拍腦袋:“我得學啊!”可轉頭就犯愁了:“我要是讀書,家里吃啥喝啥?”換一般媳婦可能早就急了,但程夫人只淡淡說一句:“你要是真有這心思,家里的事不用你管,我來扛。”
這話可不是空口白話。蘇家本來就不富裕,蘇洵一旦專心讀書,家里就沒了收入。程夫人直接把自己陪嫁的首飾、好看的衣服全賣了,還親自跑去做紗縠和絲綢生意——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搞買賣,擱古代可不是小事,但她為了丈夫能讀書,啥都不在乎。
就這么著,蘇洵能安安心心閉門苦讀十年——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啃經史,程夫人則早早去市場賣紗縠,中午給他送熱飯,晚上回來還得管孩子、做家務。外人只看到他十年苦讀的“傳奇”,哪知道這十年背后,是程夫人每天連軸轉的“硬核”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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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洵讀書的時候,倆兒子蘇軾蘇轍正在長身體,你以為啟蒙老師是蘇洵?錯!是程夫人!她不僅教識字,更重要的是教“做人”——比如講《范滂傳》,范滂是個直性子,因為敢說真話被抓,他媽說“你能做忠臣,我就能做忠臣他媽”。
講完蘇軾眼睛亮了:“媽,我以后也要做范滂那樣的人!”程夫人笑著說:“你能當范滂,我為啥不能當范滂他媽?”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后來蘇軾不管被貶到黃州、惠州還是儋州,都守著氣節(jié),哪怕遭罪也不低頭——這根“忠肝義膽”的骨頭,就是從小程夫人給種下的。
除了講大道理,程夫人還在小事上教他們。家里孩子或者仆人抓鳥雀玩,她立馬制止:“鳥雀也是活物,不能傷害它們!”蘇軾小時候還問過:“媽,為啥不能抓鳥雀?”程夫人蹲下來跟他說:“你想想,小鳥要是被抓走了,鳥媽媽找不到孩子會多難過?咱們不能讓別人傷心啊。”就這么一句簡單的話,蘇軾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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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治家也特別有一套,家里井井有條,跟親戚們也處得好。孩子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啥能做啥不能做,根本不用別人催——規(guī)矩不是外來的約束,是從小刻在骨子里的習慣。比如吃飯不能剩,見了長輩要問好,這些小事都是程夫人天天盯著教的。
很多人把“賢內助”理解成“端茶倒水的人”,程夫人可不是——她直接把家里的“重心”改了:蘇洵負責“謀學”,她負責“謀生”;倆兒子負責“成長”,她負責“立人”。擱古代科舉社會,讀書哪是光靠自己努力?得有家庭托底啊!程夫人這波操作,相當于給蘇家開了“外掛”。
后來蘇洵成名,蘇軾蘇轍成了大文豪,父子仨同列“唐宋八大家”,外界都說“蘇家基因好”“天才扎堆”——可真不是!程夫人先把“讀書的可能”給了蘇洵,再把“做人的標準”給了倆兒子,最后把“日常的秩序”給了全家。這仨人能發(fā)光,是因為程夫人先給他們點了火,還把火穩(wěn)穩(wěn)托住了。
你看程夫人,沒寫過一首詩,沒當過一天官,可蘇家的每一個關鍵節(jié)點都有她的影子——蘇洵決定讀書時她在,家計緊張時她在,二蘇啟蒙時她還在。連后來給她寫墓志銘的人都感嘆:“興衰無不本于閨門”——意思是一個家的興衰,根兒就在家里的女人身上。這話放在蘇家,簡直太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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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回頭看“三蘇”的故事,那是三個男人同時發(fā)光的傳奇?更像是一盞燈接著一盞燈被點亮:程夫人先托住了火種,后來才有了蘇洵的火焰,再后來有了蘇軾蘇轍的光芒。山峰顯在地上,地基卻在地下——程夫人就是那最穩(wěn)的地基。
參考資料:
紅星新聞《不要低估一千年前的偉大女性:她,蘇軾的母親》
光明網《一代賢母程夫人:她讓“三蘇”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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