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不到三十就守寡,每天天不亮就得在梳妝臺前折騰兩三個小時——用自己親手研制的胭脂,試遍宮里藏的養(yǎng)顏秘方,嘴里還碎碎念“一個女人沒心腸打扮自己,那還活什么勁兒呢?”可你知道嗎?她吃著山珍海味,穿著綾羅綢緞,身邊圍著一群太監(jiān),卻連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這頂配人生咋就成了最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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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她見美國海軍提督夫婦,提前把寢宮里的玉器全換成鐘表,梳妝臺都藏到看不見的地方——不是怕洋人搶,就是不想自己心愛之物被“洋鬼子”碰。表面上強顏歡笑應付使節(jié),骨子里對洋人厭惡到不行,這點宮里人都門兒清,誰都不敢提。
她身邊看似親戚扎堆,進進出出熱鬧得很,可沒人跟她說真話,全是演戲的。寂寞難熬的時候,只能翻奏折打發(fā)時間,這時候最容易發(fā)脾氣,宮里人都得踮著腳走路,生怕觸霉頭。
儲秀宮靜室里,慈禧把奏折翻來覆去看,最后用拇指指甲在上面重重劃幾道。剛合上奏折,寵監(jiān)崔玉貴就趕緊進來,聽她交代幾句就抱去軍機處,宮里人這才松口氣。可比大臣更緊張的,是梳頭太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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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要求梳頭不能掉一根頭發(fā),可她偏偏脫發(fā)。有次常梳頭的太監(jiān)病倒了,臨時換的不懂藏落發(fā),被慈禧從鏡子里看見慌亂的樣子,問“掉頭發(fā)了?”太監(jiān)嚇得聲音發(fā)顫:“有。”慈禧當場怒了:“替我放回頭上,生牢它!”后來她跟李蓮英說這事,李蓮英直接補刀:“為什么不打死他?”
這冷酷背后藏著的是情感空虛。她見不得身邊人過幸福夫妻生活,經(jīng)常賞自己喜歡的人一段姻緣,轉(zhuǎn)頭就讓人家進宮陪她打牌。有的沒幾年就成了寡婦,連個孩子都沒留下——你說這老太太,心里是不是空得發(fā)慌?
可別覺得她只會愛美發(fā)脾氣,政治手腕狠著呢。辛亥革命后有老太監(jiān)回憶,慈禧的威嚴全在眼神里,平時像太陽一樣晃眼,沒人敢對視,聲音還洪亮得很。見大臣先拉家常,問家里妻妾子女啥的,問得特別細,老臣的飲食起居都叮囑,大臣差點忘了在朝堂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眼神亮得嚇人,問“這事你們辦得咋樣”,大臣們當場汗?jié)褚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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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凱也說過,自己在萬軍之中都心平氣和,唯獨朝見慈禧時,不知道汗從哪冒出來,心里發(fā)怯得很——可見這老太太的氣場,真不是蓋的。
奕?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辛酉政變時幫慈禧上位。臨死還咬牙說“我大清江山必亡于方家園(慈禧娘家)!”他是唯一敢跟慈禧對著干的人,今天讓殺寵監(jiān)安德海,明天反對重修圓明園,倆人積怨深到骨子里。
中法戰(zhàn)爭打起來后,慈禧躲在后面當“甩手掌柜”,把奕?推到前臺,戰(zhàn)還是和她從不表態(tài)。奕?知道洋務辦了這么多年,跟洋人差距大,早就想和,可慈禧暗中鼓動清流黨罵他“主和”。后來廣西巡撫徐延旭耽誤戰(zhàn)機,清軍節(jié)節(jié)敗退,言官說奕?用人失察,慈禧正好把他安上“徘徊不定,因循日甚”的罪名,扔到一邊去,軍機處大換血——這就是甲申易樞事件,慈安去世三年后,慈禧沒了最后一道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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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的爹奕譞是道光第七子,才志遠不如奕?,但慈禧就喜歡這樣的“軟柿子”。他福晉是慈禧妹妹,可他更小心,慈禧賜的杏黃轎子一次沒敢坐,家里正廳叫“思謙堂”,書房叫“退省齋”,齋里擺個周代銅器,半滿穩(wěn)全滿倒,刻著“滿招損,謙受益”。墻上還抄著治家格言:“財也大,產(chǎn)也大,后來子孫禍也大……財也少,產(chǎn)也少,后來子孫禍也少”——典型的怕惹事怕到骨子里。
光緒十六歲按祖制該親政了,奕譞兩次上書,求慈禧再訓政幾年,生怕兒子搶了姐姐的權。這奕譞治國沒本事,排外倒是來勁,對法戰(zhàn)爭時說放棄炮臺堅壁清野,“彼之火藥有盡,我之刀矛無窮”——這想法現(xiàn)在看簡直離譜,但當時他就這么瞎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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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慈禧抓權抓得死死的,不是想稱帝,也不是啥女權主義,就是把權力當成活下去的唯一意義。她沒培植外戚,身邊全是太監(jiān),親戚也不敢真跟她交心,說到底就是個權力欲極強又極度孤獨的女人。吃穿都是頂配,可心里空落落的,活成了最可憐的人——這大概就是她的悲劇吧。
參考資料:《清史稿》、《晚清宮廷見聞錄》、《袁世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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