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歡迎來到這期的小書聊娛樂。說起閻維文這個名字,估計很多人腦子里立馬就蹦出那幾首歌。
《小白楊》、《母親》、《說句心里話》,旋律一響,滿滿都是過年的味道。這位曾經(jīng)16次登上央視春晚的老藝術(shù)家,用歌聲陪伴了幾代人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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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么一位德藝雙馨的歌唱家,最近幾年卻徹底消失在央視春晚的舞臺上。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壓根進不去。
今年年初,閻維文出現(xiàn)在一檔叫“樂齡春晚”的節(jié)目里,和蔡明,潘長江一起唱了段京劇《智斗》,馮鞏還親自拉京胡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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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老藝術(shù)家同臺,觀眾看得過癮,全網(wǎng)傳播量達到億次。閻維文一開嗓,還是那個味兒,高亢清亮,自帶磁性。
但細心的人發(fā)現(xiàn),表演間隙他眼眶微微泛紅,那一瞬間的情緒,說不清是喜悅還是遺憾。從央視春晚的常客,到如今只能在其他平臺露臉,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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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2023年說起。那一年央視春晚換了總導(dǎo)演,于蕾走馬上任,帶來了一個新方向,演員陣容年輕化。
這個思路聽起來沒毛病,畢竟觀眾群體在變,春晚也得跟上時代。可問題在于,年輕化的另一面,就是老藝術(shù)家們的生存空間被大幅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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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維文當時對春晚還抱有很大期待。得知籌備啟動后,他提前三個月就開始準備,聯(lián)系了好幾位知名詞曲作家,專門為自己量身定做適合春晚的歌曲。
最后拿到手三首作品,一首獨唱,兩首和老搭檔殷秀梅的合唱,他自己相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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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懷信心錄好小樣寄過去,結(jié)果獨唱被否。不甘心,又把兩首合唱寄過去,還是被否。沒有任何解釋,沒有回旋余地,干脆利落地拒絕。
這對閻維文的打擊相當大。從小到大,不管是練功,比賽還是演出,他幾乎沒被這么直接否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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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他整夜睡不著,焦慮得嘴角起滿水泡,身體也扛不住,頻繁感冒,去醫(yī)院打了好幾次點滴。
他想過再請人寫新歌繼續(xù)沖,但身心俱疲之下,最終只能放棄。2023年春晚,他沒能上。按理說,一次失利也正常,調(diào)整心態(tài)來年再戰(zhàn)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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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春晚籌備期間,閻維文又鼓起勇氣遞交了兩首新作品,結(jié)果依然是石沉大海。
連續(xù)兩年被拒,他算是看明白了,在現(xiàn)在的選人標準下,像他這樣的老藝術(shù)家,再怎么努力可能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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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和2026年,于蕾繼續(xù)擔任總導(dǎo)演,閻維文徹底放棄了。他不再遞交任何作品,從一個參與者變成了旁觀者。曾經(jīng)在春晚舞臺上風光無限的釘子戶,就這樣被擋在了門外。
網(wǎng)友們對此意見很大。有人說于蕾的標準太苛刻,不尊重老藝術(shù)家,閻維文的唱功明明比很多年輕歌手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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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覺得春晚確實需要創(chuàng)新,迎合年輕觀眾沒什么錯。但不管怎么說,看到一位69歲的老藝術(shù)家連遞作品的資格都沒有,總歸讓人心里不是滋味。
其實閻維文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相當不容易。他1957年出生在山西平遙,家里條件普通,沒什么藝術(shù)氛圍,但老天爺賞飯吃,給了他一副好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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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歲那年第一次登臺說快板,老師發(fā)現(xiàn)這孩子聲音好聽,有搞音樂的潛質(zhì),從此走上了藝術(shù)這條路。
13歲考進山西歌舞團當舞蹈演員,可他腰腿僵硬,完全沒有舞蹈底子,跟同期的孩子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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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別人可能就打退堂鼓了,他偏不。午休別人睡覺,他在練功,晚飯后別人放松,他還在練。
硬是把自己練出了坐骨神經(jīng)痛,嚴重的時候腿抬不到90度。后來用以毒攻毒的辦法,每天哭著把腿抬過去,堅持20分鐘,兩個月后病居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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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子狠勁,奠定了他后來做任何事都不輕易放棄的性格。在歌舞團跳了9年舞,他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老師張小弋。
在張老師的指導(dǎo)下,他重新回歸歌唱,不光學(xué)技術(shù),更學(xué)做人。張老師告訴他,做人正派心靈美,才能唱出動人的歌。這話他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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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調(diào)入歌舞團,閻維文發(fā)現(xiàn)身邊高手如云,很多人不光能唱高音,還能用意大利語唱詠嘆調(diào)。他又拿出當年練舞的拼命勁頭,把訓(xùn)練之外的時間全泡在琴房里。
1984年,第一首代表作《小白楊》在八一晚會上首唱就火了,后來登上北京音樂臺《每周一歌》,他正式在全國打響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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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拿獎拿到手軟,1988年青歌賽專業(yè)組民族唱法一等獎,2005年中國唱片金碟獎最佳民歌男歌手,還有文藝匯演一等獎,全國十佳歌手等等,妥妥的業(yè)界頂流。
而讓他真正成為國民級歌唱家的,還是央視春晚。從第一次登臺到2022年最后一次亮相,16次春晚經(jīng)歷,跨越了他大半個演藝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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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那次,他已經(jīng)65歲,先是參與開場歌舞《歡樂吉祥年》,又和殷秀梅合唱《春風十萬里》,依然光彩照人。沒人想到,那會是他最后一次站在央視春晚的舞臺上。
除了春晚的遺憾,閻維文還經(jīng)歷過一場差點毀掉他名聲的無妄之災(zāi)。2018年,央視主持人朱軍被一個叫弦子的女子指控性騷擾,鬧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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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在網(wǎng)上發(fā)文說,當年自己在《藝術(shù)人生》節(jié)目組實習時被朱軍騷擾,還特意點名閻維文當時也在場,要求他出來作證。
問題是,閻維文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選擇沉默不回應(yīng),結(jié)果弦子開始在網(wǎng)上公開攻擊他,說他包庇朱軍,不敢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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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網(wǎng)友跟著起哄,謾罵和侮辱鋪天蓋地地砸過來,甚至有人把火燒到他妻子和女兒身上。
一直到2018年11月,閻維文才在社交平臺發(fā)文澄清,明確表示自己當天根本不在《藝術(shù)人生》化妝間,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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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查清楚了,當時在場的其實是另一位歌唱家郁鈞劍。弦子之所以拉閻維文下水,就是想借他的名氣給自己的說法增加可信度。
但即便真相大白,網(wǎng)暴也沒有立刻停止。這場鬧劇整整持續(xù)了三年,直到2021年法院判決弦子敗訴,閻維文才徹底擺脫這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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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他扛過這些風浪的,是幾十年穩(wěn)固的家庭。他和妻子劉衛(wèi)星是山西老鄉(xiāng),兩人早年在宣傳隊相識,當時不許談戀愛,他們偷偷在一起,1982年正式結(jié)婚。
1988年,劉衛(wèi)星被查出乳腺癌,還不到30歲。閻維文當時正在參加青歌賽,甚至想過棄賽照顧妻子,是劉衛(wèi)星堅持讓他完成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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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癌癥兩次復(fù)發(fā),他放棄了藝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業(yè),每天陪妻子做放療,連續(xù)三個月陪她一起輸液。他說過一句話:我保證不了她的生命長度,但可以保證她的生活質(zhì)量。
兩人結(jié)婚44年,至今恩愛如初。女兒閻晶晶也很爭氣,留學(xué)回來后嫁給了李肇星的兒子李禾禾,家庭美滿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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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69歲的閻維文,雖然上不了央視春晚,但沒有放棄唱歌這件事。樂齡春晚,基層慰問演出,民族聲樂音樂會,只要有舞臺他就去。
可以確定的是,不管站在哪個舞臺上,閻維文的歌聲和人品,都值得被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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