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兩次被獨立，盟友全跑光，塞爾維亞的建國史有多尷尬？

你敢信嗎？有個國家14年里兩次“被動”單飛，曾經的兄弟盟友一個個收拾行李頭也不回地走，最后連親如一家的黑山都通過公投跟它分家——這個國家就是塞爾維亞。它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人過，卻被逼著一次次“solo”，到底經歷了啥尷尬又無奈的事兒？

六世紀那會兒，南斯拉夫人里的塞爾維亞人，跨過多瑙河，跑到薩瓦河中下游的山區扎了根。那地方山多坡陡，外敵來了追不上，正好適合慢慢過日子。到十世紀中期，察斯拉夫·卡羅尼米洛維奇建立了塞爾維亞國——能把名字刻進地圖，說明這民族已經從部落變成正經國家了。

可巴爾干半島從來不是風平浪靜的地方。1389年的科索沃戰役，成了塞爾維亞歷史的分水嶺。這場仗打完，塞爾維亞國力慢慢往下掉。幾十年后，1459年，它被奧斯曼帝國吞了，一統治就是近五百年。

五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奧斯曼時期，塞爾維亞被納入伊斯蘭主導的軍事封建體系，地方貴族被改、土地制度重組、宗教格局變了。對塞爾維亞人來說，這既是壓制也是保存：壓制是政治自主權沒了；保存是民族和東正教傳統沒丟。有意思的是，長期被統治反而讓民族認同更鐵——共同的歷史記憶、宗教信仰，還有對科索沃戰役的集體念想，慢慢成了精神紐帶。

到19世紀歐洲民族主義浪潮起來的時候，塞爾維亞趕緊抓住機會。從起義到談判，再到自治，最后獨立，一步步脫離奧斯曼控制。但問題也來了：獨立的同時，巴爾干復雜的民族拼圖里，埋下了新矛盾。

巴爾干的民族分布就像一盤混在一起的堅果——塞族、克族、波族、斯洛文尼亞人、馬其頓人……誰都挨著誰，邊界根本說不清。20世紀兩次世界大戰把巴爾干攪得天翻地覆，戰后成立的南斯拉夫，想把這些民族裝一個國家里。表面是“大家庭”，內部早就暗流涌動。

冷戰時，鐵托的鐵腕和平衡政策，勉強讓國家統一。可一旦外部壓力弱了、內部經濟失衡了，壓著的民族矛盾就冒頭了。于是90年代那場解體大戲，開演了。

1989年，科索沃戰役600周年紀念日。塞爾維亞強硬派米洛舍維奇站在現場，講民族榮耀、歷史使命、偉大復興。但演講里蹦出“收回權力”“加強中央”“削弱聯邦”的話，氣氛瞬間變了。

本來是七個兄弟合租的大房子，平時吵吵鬧鬧還能湊合住。結果有人突然說“房子我管，鑰匙我拿”——其他人瞬間炸鍋：這哪是裝修，明明是要改戶型搶地盤啊！

第一個“跳車”的是斯洛文尼亞和克羅地亞。這倆地方經濟好、工業基礎厚，早就抱怨被“拖后腿”。聯邦制要是削弱了，財政和政治空間肯定重新分。1991年，兩國宣布獨立，南斯拉夫內戰跟著就打起來了。

這場仗打得特別慘。從邊境沖突到全面戰爭，從小規模交火到城市圍攻，整整十年動蕩。統計數字冷冰冰：14萬人死了。緊接著波黑局勢失控，多方勢力介入，民族矛盾激化到極端。之后北馬其頓也決定退出。

曾經號稱“七兄弟”的國家框架，一塊塊往下掉。硝煙稍微散點的時候，只剩塞爾維亞和黑山還湊在一起。

按理說這倆是鐵桿：語言相通、文化相近、歷史相承，根都一樣。可現實比感情復雜多了。1999年科索沃沖突加劇，北約發動空襲。塞爾維亞堅持在黑山駐軍，對黑山來說，這意味著自家屋頂可能也挨炸。

北約空襲根本沒區分“核心成員”和“附屬成員”，黑山的基礎設施也被波及。這時候，“兄弟情”開始裂口子。黑山人心里門兒清：要是決策一直由貝爾格萊德拍板，風險卻要一起擔，將來代價更大。

不僅是戰爭，通貨膨脹更是鈍刀子割肉。90年代初戰火還沒滅，塞爾維亞經濟就自由落體了。制裁加戰爭消耗，財政崩了，貨幣體系形同虛設。那幾年最離譜的不是戰報，是物價表——通脹率高得嚇人，月度漲幅常數以百萬倍計，印鈔機幾乎日夜轉。

為了留住黑山這最后一個伙伴，塞爾維亞使出渾身解數：給自治權、談改革，甚至連國名都改了——2003年，國家叫“塞爾維亞和黑山”。可強扭的瓜不甜，時間一到，黑山就行動了。2006年5月全民公投，55%選民選“分家”。

2006年6月3日，黑山宣布獨立。兩天后，塞爾維亞議會通過決議，稱自己是法定繼承人。別的國家獨立是鑼鼓喧天的誕生禮，塞爾維亞這次“獨立”更像“從多到一”的收尾儀式。

從1992到2006短短14年，版圖不斷縮小。南斯拉夫解體、聯盟重組、黑山退出，塞爾維亞兩次“被迫獨立”，曾經有廣闊出海口的國家，最后變成了內陸國。地理變化背后，是政治、經濟、民族格局的連鎖反應——比如失去出海口，貿易成本高了不少；民族矛盾沒解決，孤獨感一直跟著。

參考資料：

人民網《塞爾維亞：從南斯拉夫到內陸國的變遷》

新華網《科索沃戰役與塞爾維亞民族記憶》

中國新聞網《南斯拉夫解體后的塞爾維亞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