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瑞典、丹麥聯手援烏空防,愛沙尼亞扣船震懾俄羅斯的同時,國際社會也終于開始用真金白銀,來對沖俄羅斯的野蠻行徑,來幫助烏克蘭,抵御俄羅斯的“冬季大轟炸”。世界銀行剛剛正式批準,向烏克蘭電力公司,撥款4000萬美元;法國也緊隨其后,宣布再向烏克蘭,提供7100萬歐元,這筆資金,將全部用于支持烏克蘭的關鍵基礎設施建設,預計將在2026年中期,正式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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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我第一反應是,終于,終于有國家、有國際機構,開始真正關注烏克蘭的民生,開始用實際行動,來幫助烏克蘭老百姓,度過這個寒冷而艱難的冬天了。但緊接著,我的第二反應就是,這錢,來得是不是有點晚了?而且,這筆錢,真的夠嗎?
我們先來看一看,這筆錢,到底要用來干什么。世界銀行的這4000萬美元,用途非常明確,專門用于購買,恢復烏克蘭電力系統所需的各種設備,比如變壓器、輸電線路、發電機等等;而法國提供的7100萬歐元,目標也非常清晰,同樣是瞄準了烏克蘭的關鍵基礎設施,重點也是電力系統的修復和重建。大家注意到一個關鍵詞沒有——恢復。這兩個字,背后藏著的,是一段令人心痛的現實:烏克蘭的電力系統,已經被俄羅斯,人為地摧毀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已經到了需要靠國際社會援助,才能勉強恢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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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干的?全世界都知道,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特別軍事行動不針對平民”,卻專門盯著烏克蘭的發電廠、變電站、輸電線路,狂轟濫炸的俄羅斯。俄羅斯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的目的,他們就是想通過轟炸烏克蘭的能源基礎設施,切斷烏克蘭的電力、供水、供暖,讓烏克蘭老百姓,在零下幾十度的寒冬里,挨凍、挨餓、挨渴,讓烏克蘭的后方,陷入混亂,從而瓦解烏克蘭人的抵抗意志,讓烏克蘭,被迫向俄羅斯屈服。
根據財聯社2月1日的報道,就在幾天前,烏克蘭的電網,還發生了一次大規模的技術故障,導致基輔、哈爾科夫、蘇梅等多個主要城市,以及周邊地區,緊急停電。雖然烏克蘭官方調查稱,這次故障,是由于電力線路結冰導致的,但大家靜下心來想一想,如果不是俄羅斯之前的輪番狂轟濫炸,讓烏克蘭的電網,變得千瘡百孔、脆弱不堪,僅僅是一次線路結冰,能造成全國性的電力癱瘓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澤連斯基在后來的講話中,曾樂觀地表示,烏克蘭的供電,已經趨于穩定。但這種穩定,背后付出的代價,是我們難以想象的——是烏克蘭的電力工程師們,在零下十幾度的寒冬里,冒著被俄羅斯無人機、導彈襲擊的風險,頂著刺骨的寒風,爬上高高的電塔,搶修受損的輸電線路;是烏克蘭的老百姓們,在家里裹著厚厚的毯子,瑟瑟發抖,白天不敢開燈、不敢用電,晚上只能在黑暗中度過,還要時刻擔心,下一秒,防空警報就會響起,下一次,導彈就會落在自己的身邊。
更讓人血壓飆升、無比憤怒的是,就在烏克蘭的供電率,好不容易恢復到44.6%,就在烏克蘭老百姓,終于能勉強用上一點電,終于能感受到一絲溫暖的時候,俄羅斯又來了。2月3日,俄軍再次對烏克蘭的能源設施,發動了新一輪的大規模空襲,目標直指基輔,以及烏克蘭全境的電力設施。這就像是,你剛把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朋友,扶起來,給他喝了一口熱水,給他裹上了一件棉衣,結果那個施暴者,又沖了過來,一腳踹翻了水杯,撕碎了棉衣,還獰笑著說:“我看你能爬起來幾次,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這種打法,在軍事上,被稱為消耗戰,但在人道主義層面,這就是赤裸裸的恐怖主義,是對平民的屠殺,是對人權的踐踏。俄羅斯現在的邏輯,非常清楚,也非常殘忍:我既然在戰場上,拿不下烏克蘭的軍隊,拿不下烏克蘭的領土,那就用黑暗和寒冷,來瓦解烏克蘭人的民心,來摧毀烏克蘭人的抵抗意志。他們不需要占領烏克蘭的每一寸土地,只需要讓烏克蘭人,永遠活在停電、停水、停暖的恐懼中,只需要讓烏克蘭的經濟,徹底崩潰,讓烏克蘭的老百姓,無法再正常生活,無法再支持前線的抵抗,他們就贏了。這是一場針對平民的戰爭,一場用導彈和無人機,實施的慢性謀殺,殘忍到了極點,也無恥到了極點。
但就在這個最艱難、最黑暗的時刻,世界銀行站出來了,法國也站出來了。4000萬美元,加上7100萬歐元,換算成人民幣,合計超過1.1億美元。這筆錢,在和平時期,可能不算什么,可能連一個大型發電廠的零頭都不夠,但在當下的烏克蘭,這筆錢,買的是變壓器,是發電機,是輸電線路,是修復電力系統所需的各種設備,更是烏克蘭人,堅持下去的希望,是照亮烏克蘭黑暗寒冬的一束光。
而且,法國還特別提到,將在2月份,先向烏克蘭,提供150臺發電機,用于應急。這說明,歐洲人,終于意識到了,援助烏克蘭,不能只是畫大餅,不能只是口頭承諾,必須有及時響應的機制,必須在烏克蘭最需要的時候,送上最急需的東西。150臺發電機,雖然不多,但在烏克蘭大面積停電、老百姓連取暖都成問題的時候,每一臺發電機,都能給一個家庭,帶來溫暖,帶來光明,帶來活下去的勇氣;每一臺發電機,都能給一個醫院,帶來電力,讓醫生能夠正常手術,讓病人能夠得到救治;每一臺發電機,都能給一個軍工工廠,帶來動力,讓工人能夠繼續生產,為前線的士兵,提供急需的武器裝備。
說到這里,我們不得不重點分析一下,這筆援助背后的邏輯關系——為什么是現在?為什么是世界銀行和法國,率先站出來,給烏克蘭提供基礎設施援助?
首先,時間點非常微妙。特朗普剛剛重返白宮,美國對烏克蘭的政策,變得陰晴不定、曖昧不清。雖然特朗普最近,偶爾會在公開場合,夸俄羅斯“信守承諾”,還暗示,俄烏局勢,將有“好消息”,但他自己團隊的特使們,還在同時,和烏克蘭、俄羅斯,進行三方會晤,誰也不知道,特朗普下一步,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會不會為了和俄羅斯做交易,而出賣烏克蘭的利益,會不會徹底切斷,對烏克蘭的軍事和經濟援助。
在這種巨大的不確定性下,歐洲各國,以及世界銀行這樣的多邊機構,必須承擔起更多的責任,必須站出來,填補美國可能留下的空白。他們要告訴烏克蘭,要告訴烏克蘭人民:就算美國動搖了,就算美國不再援助你們,國際社會,也不會拋棄你們,我們會一直站在你們身邊,支持你們,幫助你們,直到你們,徹底戰勝侵略者,直到你們,重新擁有一個和平、穩定、繁榮的國家。
其次,這筆援助的象征意義,遠大于數字本身。它向全世界,傳遞了一個清晰而堅定的信號:俄羅斯的恐怖轟炸,嚇不倒烏克蘭,也嚇不倒支持烏克蘭的國家和人民。你俄羅斯炸一次,我們就修一次;你炸十次,我們就修十一次;你炸一百次,我們就修一百零一次。這種“你炸我修、越炸越修”的韌性,這種“絕不向野蠻低頭、絕不向強權妥協”的決心,是普京,是俄羅斯,最害怕的東西。因為普京賭的,就是西方會疲勞,就是烏克蘭會崩潰,就是國際社會,會因為長期的戰爭,而放棄對烏克蘭的支持。但世界銀行和法國的這次出手,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臉,就是在告訴他:你的算盤,打錯了;你的野心,終將落空。
當然,我們也不能盲目樂觀,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1.1億美元,對于烏克蘭能源基礎設施的損失來說,只是杯水車薪,只是九牛一毛。根據烏克蘭官方的統計,自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俄羅斯已經對烏克蘭的能源設施,發動了超過220次大規模空襲,烏克蘭的電力系統,損失慘重,超過70%的輸電線路、變電站,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很多發電廠,甚至被徹底炸成了廢墟。要想徹底修復這些基礎設施,要想讓烏克蘭的電力系統,恢復到戰前水平,需要的資金,至少是數百億美元,甚至更多。
而且,世界銀行,去年12月,才剛剛批準了一筆20.5億美元的發展政策運營贈款,其中一部分,專門用于支持烏克蘭的鐵路部門、銀行業,以及可再生能源發電;法國之前,也承諾過,要向烏克蘭,援助陣風戰機、雷達,以及防空系統。這說明,烏克蘭的重建,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系統工程,需要國際社會,持續不斷地提供資金和技術支持,需要各國,齊心協力、久久為功。而最關鍵的問題是,這種支持,這種援助,能持續多久?如果特朗普,真的徹底切斷了美國對烏克蘭的援助,如果其他一些歐洲國家,因為國內的壓力,而減少,甚至停止對烏克蘭的援助,歐洲,能獨自撐起這片天嗎?烏克蘭,能堅持下去嗎?
從戰場因素來看,這筆援助的時機,也至關重要。目前,俄軍正在烏東的波克羅夫斯克、蘇梅等方向,持續發動進攻,雖然進展緩慢,雖然付出了慘重的傷亡代價,但對烏克蘭前線的壓力,始終沒有減弱。烏克蘭軍隊,剛剛挫敗了一次俄軍的“全騎兵攻擊”——大家沒有聽錯,在2026年,在這個科技發達、武器先進的時代,俄羅斯軍隊,居然還在用騎兵沖鋒這種“返祖”式的戰術,這本身,就說明,俄羅斯的現代化裝備,已經嚴重短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烏克蘭的防御,依然需要大量的電力支撐。前線的指揮系統,需要電力,才能正常運轉,才能傳遞指令;前線的防空系統,需要電力,才能開機,才能攔截俄羅斯的導彈和無人機;前線的醫院,需要電力,才能救治傷員;后方的軍工工廠,需要電力,才能生產武器裝備;甚至,烏克蘭的糧食種植、糧食運輸,也需要電力,才能正常進行。沒有電,烏克蘭的一切,都將陷入停擺;沒有電,烏克蘭的抵抗,也將變得舉步維艱。所以,恢復電力系統,不僅僅是一項民生工程,更是一項至關重要的國防工程,是烏克蘭能夠持續抵抗俄羅斯侵略的基礎。
從外部因素來看,我們還得看看愛沙尼亞的動作。就在世界銀行和法國,宣布向烏克蘭提供基礎設施援助的同一時期,愛沙尼亞,剛剛扣押了那艘載有23名俄羅斯船員的集裝箱船,懷疑其涉嫌走私;同時,愛沙尼亞還宣布,要向烏克蘭,提供無人機和反無人機裝備,還要和烏克蘭,聯合生產武器。這種小國家的大勇氣、大擔當,與法國、世界銀行的援助,形成了強烈的呼應,也形成了一個多層次的援烏網絡。
在這個網絡里,有像法國這樣的歐洲大國,提供大量的資金和重型裝備,支撐烏克蘭的大局;有像愛沙尼亞這樣的北約東翼小國,提供精準的戰術支持,打擊俄羅斯的軟肋;還有像世界銀行這樣的多邊機構,提供系統性的重建資金,幫助烏克蘭,恢復經濟、恢復民生。這種“大國撐局、小國補位、多邊支持”的組合拳,才是對抗俄羅斯這種野蠻侵略者的正確姿勢,也才能讓烏克蘭,在漫長而艱難的戰爭中,始終保持著抵抗的力量,始終充滿著勝利的希望。
說到這里,我必須批評一下,那些所謂的“和平主義者”,那些一直呼吁“勸和促談”,一直指責“援助烏克蘭,是在延長戰爭”的人。我就想問問這些人,當俄羅斯的導彈,精準地瞄準烏克蘭的幼兒園、小學,當俄羅斯的無人機,瘋狂地轟炸烏克蘭的醫院、居民區,當烏克蘭的老百姓,在零下幾十度的寒冬里,沒有電、沒有暖、沒有水,只能裹著毯子,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去勸普京停手?你們怎么不去指責俄羅斯的侵略行為?
當烏克蘭人,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為了守護自己的親人,為了捍衛自己的主權和尊嚴,在前線浴血奮戰、付出巨大傷亡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去同情他們?怎么反而,還要指責那些,向烏克蘭提供援助的國家和機構?當烏克蘭的電力系統,被俄羅斯炸得千瘡百孔,當烏克蘭的老百姓,連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跟他們說,“忍一忍,和平就要來了”?
這種和稀泥的中立,這種不分是非、不分善惡的“和平主義”,實質上,就是在縱容侵略,就是在為虎作倀,就是在傷害那些,正在為正義而戰的人。真正的和平,從來都不是通過割讓領土、屈服于強權、妥協于野蠻得來的;真正的和平,從來都不是靠“勸和促談”,靠退讓妥協,就能換來的。真正的和平,是靠比侵略者更硬的拳頭,是靠比野蠻更堅定的意志,是靠全世界正義力量的共同努力,把侵略者,徹底打敗,把強權,徹底遏制,讓侵略者,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這樣,才能真正制止戰爭,才能真正迎來和平。
回到這次援助本身,它的意義,還在于,它展示了凍結俄羅斯資產的實際應用,展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正義。世界銀行去年批準的20.5億美元援助中,有一部分,就是來自G7計劃中,以凍結俄羅斯資產為后盾的貸款。這意味著,俄羅斯,正在用自己的錢,幫助烏克蘭,重建被自己摧毀的基礎設施;普京,正在用自己的錢,給烏克蘭老百姓,送去光明和溫暖。這簡直是,最具諷刺意味的正義,也是最解氣的結局。
普京,還有他的俄羅斯政權,靠著侵略烏克蘭,靠著掠奪烏克蘭的資源,靠著規避國際制裁,賺了不少黑心錢。但現在,這些錢,一部分被國際社會凍結,一部分,被用來援助烏克蘭,被用來修復,被他們摧毀的基礎設施,被用來幫助,被他們傷害的烏克蘭老百姓。普京搶走的每一分錢,都可能變成,照亮烏克蘭黑夜的電流;普京犯下的每一筆罪行,都將被,以最正義的方式,一一清算。這種做法,應該被更大規模地推廣,應該讓俄羅斯,為自己的侵略行為,付出更沉重的代價,應該讓全世界的侵略者,都明白一個道理:侵略沒有好下場,強權終將被打敗,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最后,我想對烏克蘭人民,說幾句話。我知道,44.6%的供電率,聽起來很慘;我知道,當燈光再次熄滅,當暖氣再次中斷,當寒風再次吹進你的房間,你可能會迷茫,可能會疲憊,可能會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但請你們記住,當世界銀行的4000萬美元,匯入烏克蘭電力公司的賬戶;當法國的7100萬歐元,承諾到位;當愛沙尼亞的無人機,飛向你們的前線;當基輔的電力工程師們,在寒風中,一次次修復受損的線路;當全世界的正義力量,都在為你們吶喊、為你們加油、為你們提供支持的時候,你們并不孤單。
你們的抵抗,不僅僅是為了烏克蘭,不僅僅是為了你們自己,更是為了整個世界,為了證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自由,仍然有捍衛者;正義,仍然有人守護;善良,仍然不會被辜負。你們今天所承受的苦難,你們今天所付出的犧牲,都將被歷史銘記,都將成為,人類捍衛正義、抵制侵略的豐碑。
而對于那些,還在猶豫、還在觀望,還沒有拿出實際行動,援助烏克蘭的西方國家,我想說,援助烏克蘭,不是慈善,而是投資,是一筆關乎未來、關乎正義、關乎整個國際秩序的投資。你們今天,給烏克蘭的每一臺發電機,每一筆資金,每一件裝備,都是在防止,明天,普京,把天然氣管道,變成勒索全世界的絞索;都是在防止,明天,俄羅斯的侵略,蔓延到歐洲的每一個角落;都是在守護,一個基于規則、基于正義、基于人權的國際秩序,都是在守護,你們自己的安全和未來。
世界銀行的這4000萬美元,法國的這7100萬歐元,是開始,不是結束。俄羅斯的轟炸機,還在停機坪上等著起飛;俄羅斯的導彈,還在倉庫里等著發射;俄羅斯的無人機,還在準備,再次飛向烏克蘭的城市。但我們的回應,應該是堅定而有力的:你有多少導彈,我們就有多少變壓器;你有多少黑暗,我們就有多少光明;你有多少野蠻,我們就有多少正義。
這場戰爭,最終比拼的,不是誰的坦克更多,不是誰的導彈更先進,不是誰的兵力更強大,而是誰的意志更堅韌,誰的信念更堅定,誰站在正義的一邊。而在這個寒冷的2月,在這個黑暗的寒冬里,烏克蘭的意志,正在被全世界的支持,加熱到沸點;烏克蘭的希望,正在被每一筆援助,每一份支持,一點點點燃。我相信,只要全世界的正義力量,齊心協力、久久為功,只要烏克蘭人民,堅持不懈、奮勇抵抗,就一定能徹底打敗侵略者,就一定能重新迎來光明和溫暖,就一定能擁有一個,和平、穩定、繁榮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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