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王東坡:畫多多平臺把中西繪畫的不同特色展現(xiàn)出來,由大家評說——專訪聯(lián)合國特邀觀察員、大寫意畫家孫泳新
編者按: 中西藝術之別,究竟是技法之別,還是哲學之別?近日,搜狐記者王東坡,與畫多多平臺聯(lián)合發(fā)起“中西繪畫對談”系列,首期嘉賓邀請到剛剛當選“聯(lián)合國特邀觀察員”的中國當代大寫意國畫家孫泳新先生。1947年生于山東招遠的孫泳新,是國畫大師崔子范弟子,2009年當選聯(lián)合國生命生態(tài)安全科學院院士,2025年8月收到由聯(lián)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親筆簽發(fā)的特邀觀察員證書。在這場越洋電話專訪中,他以東方哲思為尺,丈量著印象派光影與中國筆墨之間那條看不見的精神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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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西畫是自然科學,中國畫是社會科學”
記者手中的對比圖冊被攤開:左側是莫奈的《睡蓮》,光影在水面破碎成千萬個顫動的色點;右側是孫泳新的《和為貴》,潘基文辦公室曾懸掛的那幅——幾筆焦墨寫就的荷花,葉脈如筋、花苞如拳,留白處皆是湖水。
“莫奈了不起。”78歲的孫泳新聲音沉穩(wěn),“他一生追逐光,睡蓮畫了250多幅,早晨的、黃昏的、雨中的。那是‘自然科學’——研究空氣怎么折射,色彩怎么互補,眼睛看見什么就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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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但中國畫不畫‘看見’的,畫‘想到’的。”
這便是他貫穿整場對話的核心論斷:西畫是自然科學,講究透視、素描、色彩構成,畫家像科學家一樣研究物象;中國畫是社會科學,以筆墨色為工具,講的是文學、哲學、意境。
“莫奈晚年畫睡蓮,幾乎走到抽象,那是因為他白內障看不清了,不是他主動放棄了形。”孫泳新笑言,“而中國文人畫從誕生那天起就不在乎‘像不像’。蘇東坡說‘論畫以形似,見與兒童鄰’——我們一千年前就跳出了那個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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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提及西方藝術史對印象派的評價——將繪畫從“記錄視覺”解放為“表達感受”。孫泳新頷首,卻點出更深的差異:“印象派再主觀,還是‘眼的藝術’;中國畫是‘心的藝術’。八大山人畫的魚,翻著白眼,那是魚嗎?那是明朝遺民的孤憤。筆墨是心跡,不是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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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何為藝術作品?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合”
談及當下畫壇的浮躁,孫泳新語氣加重。他直指要害:筆墨、色彩再熟練,只是工具;只有內容和形式完美結合,才算真正的藝術。
“很多人練了一輩子筆墨,渲染、潑墨、破墨,要什么效果有什么效果,技術不比齊白石差。但畫出來為什么不是藝術?因為沒有‘內容’。”他頓了頓,“這個內容,不是畫了個花、畫了個鳥叫內容,是背后的思想、人格、學問。”
記者問及“形式與內容何為第一性”。孫泳新未落入二元之爭:“中國畫從不割裂二者。八大的簡約,不是畫不繁,是格高;吳昌碩的金石氣,不是故意用枯筆,是他篆刻功夫深。形式就是內容的呈現(xiàn),內容就是形式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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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言不諱:“現(xiàn)在很多人跑到歐美辦展,以為掛幾張大寫意就是傳播文化。你問他這幅畫想說什么?他說‘你看這墨色多潤’。這哪是藝術家,這是印刷機。”
在他看來,真正懂藝術的人“不多”。不是因為曲高和寡,而是太多人沉溺于技藝的自洽,忘記了藝術的根本功能——承載思想、干預精神、引領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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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藝術升到人類生態(tài)生存的高度,我是世界第一位畫家”
這場對話的高潮,來自孫泳新擲地有聲的一句話:“把藝術提高升到為人類生態(tài)生存的高度,引領其生態(tài)生存,我是世界第一位畫家。”
這不是妄語,而是他近二十年的行動綱領。
2009年,他當選聯(lián)合國生命生態(tài)安全科學院院士,為時任秘書長潘基文創(chuàng)作《和為貴》。畫面不見劍拔弩張,只有兩朵墨荷相倚——這是中國畫對“國際政治”的翻譯:共生,而非征服。
2010年,柬埔寨金邊,亞洲政黨國際會議與首屆世界生態(tài)安全大會。他帶領中國書畫創(chuàng)作基地,為大會創(chuàng)作巨幅《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家園》。柬埔寨總理府當場收藏,中國國家領導人勉勵他“為中華民族爭光”。
2017年,法國勒芒,他被授予榮譽市民。2024年,巴黎美術學院聘他為終身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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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年撰寫的論文《藝術引領人類生態(tài)生存》,被聯(lián)合國生態(tài)生命安全科學院院長魯薩克評價為“東方智慧為全球生態(tài)治理注入新活力”。魯薩克說,孫泳新把藝術從“審美范疇”提升到了“生存哲學”。
電話里孫泳新語調平靜:“畫家不能停留在技藝層面。凡·高畫吃土豆的人,是在為底層吶喊;畢加索畫格爾尼卡,是在控訴戰(zhàn)爭。偉大的藝術從來不是裝飾品,是號角。”
他望向窗外的銀杏:“我畫荷花,不只是畫它出淤泥不染,是提醒人類:水臟了,花就不開了。藝術如果不能服務于人類的生存與發(fā)展,筆墨再精也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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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聯(lián)合國緣何關注孫泳新?
2025年8月,聯(lián)合國秘書處啟動全球特邀觀察員選拔,旨在邀請“具有廣泛國際影響力和參政能力的杰出人士”參與全球治理。孫泳新從眾多候選人中脫穎而出,收到古特雷斯親筆簽發(fā)的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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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構為何關注一位中國畫家?
表面看,是他“40余國政要收藏”“500余幅作品參與國際交流”“作品拍賣破百萬”的履歷。深層看,是聯(lián)合國在氣候變化、生物多樣性危機面前,發(fā)現(xiàn)西方技術治理模式存在短板——它能測算碳排放,卻無法喚醒敬畏;能制定公約,卻難以促成共識。
此時,孫泳新提出的“藝術拯救人類”理念,恰逢其時。
“西方人談環(huán)保,喜歡用數(shù)據(jù)、模型、法律制裁。”孫泳新說,“中國畫談生態(tài),講‘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講‘萬物并育而不相害’。這不是玄學,是更古老的智慧。”
他畫的不是瀕危動物圖鑒,是《水凈魚樂》《綠色江南》《鳥鳴知秋聲》。沒有說教,只有生機盎然的和諧。聯(lián)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在收藏《和為貴》時評價:“這幅畫不需要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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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尾音:一個畫家的時代答卷
專訪尾聲,記者問:您給中國畫家留下什么?
孫泳新沉吟片刻,說了一段話——既像夫子自道,又像對后輩的期許:
“不要只做手藝精湛的畫匠,要做有思想、有高度、有格局的畫家。作品要經得起時間的篩選,時間只留下那些有靈魂的痕跡。”
窗外暮色四合,山東招遠的老屋、礦井旁的速寫本、崔子范先生批改作業(yè)的朱筆、聯(lián)合國總部飄拂的藍色旗幟,在他7 9年的人生里疊成一條墨線。這條線從魏晉的顧愷之、南宋的梁楷、明代的徐渭,一直鋪到今天——一位中國畫家用毛筆,在人類生態(tài)危機的答卷上,寫下“天地間人”的解題思路。
或許正如魯薩克院長所言:孫泳新的藝術實踐,證明了中華美學精神能在當代語境中完成創(chuàng)造性轉化,為人類文明提供另一種可能。
藝術何為?孫泳新的答案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記者王東坡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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