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陳曉旭1987年香港宴會的老照片時,我直接瞳孔地震——這還是我們從小念到大的林黛玉嗎?以前總覺得她是自帶病氣、眉眼愁緒的“林妹妹”,可照片里的她清爽得像剛出校門的文藝女生,黑長直隨意披在肩頭,笑起來眼睛亮得像浸了光,完全打破了我對她的固有印象!原來不是她不夠美,是黛玉的妝造把她的美貌“藏”得太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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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陳曉旭,大家腦子里跳出來的全是87版《紅樓夢》里的黛玉:一身素衣,眉頭微蹙,連說話都帶著點嬌弱的愁。久而久之,就默認(rèn)她本人就是這模樣——清秀但不驚艷,全靠氣質(zhì)撐著。可這組香港宴會的舊照一出來,瞬間把所有人的認(rèn)知砸得稀碎。
當(dāng)年為了演好黛玉,化妝師楊樹云老師可是下了“狠功夫”。曹雪芹寫黛玉“病如西子勝三分”,意思就是要弱、要帶病氣。所以楊樹云特意給她畫了超細(xì)的柳葉眉,細(xì)到幾乎像一根線;唇色淡得幾乎和膚色融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涂了口紅;臉頰還打了陰影,就是要讓她看起來更瘦弱、更憔悴。再配上一身素色古裝,整個人就被框在了“悲劇美人”的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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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八十年代的化妝技術(shù)真的跟不上現(xiàn)在。粉底粗得像面粉,顏色就那幾種,厚底妝一蓋,陳曉旭本身的好皮膚都沒了,五官輪廓也模糊了不少。劇集剛播的時候,不少觀眾吐槽她臉平、五官小,和張莉演的薛寶釵站一起,根本不顯眼,甚至有人調(diào)侃“某些角度像陳佩斯”,當(dāng)時爭議還不小呢。
導(dǎo)演王扶林后來也說過,選她演黛玉不是因為顏值。當(dāng)時競爭的張蕾比她漂亮,也有那股子憂郁勁兒,最后選陳曉旭,是因為她的年齡和氣質(zhì)更貼十幾歲的少女黛玉——要是換個人,這個角色可能就沒她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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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4月底,《紅樓夢》劇組17個人跟著團(tuán)長去了香港,那時候香港還沒回歸,去一趟特別不容易。4月27號的這場宴會,大家行程太趕,根本沒時間換古裝,只能穿自己的日常衣服出席。正是這一點,才讓我們看到了陳曉旭最真實的樣子。
照片里的她,頭發(fā)沒梳劇里那種復(fù)雜的發(fā)髻,烏黑的長發(fā)隨便披在肩膀上,不扎不盤,看著特別自然。也沒有化厚重的戲妝,就一層淡淡的淡妝:眉形比劇里柔和多了,不是那種細(xì)得夸張的柳葉眉;唇色是淡淡的粉色,沒有了黛玉的蒼白,氣色好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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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木耳邊襯衫,搭配一條深藍(lán)色的中長裙,腳上踩了一雙紅色高跟鞋。身材雖然纖細(xì),但一點都不柔弱,站得筆直筆直的,看著特別溫婉大方。那時候沒有濾鏡、沒有修圖,照片雖然有點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皮膚很干凈,眉眼舒展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神清亮得很,哪有半點黛玉的愁緒啊!
那天宴會上,張莉、鄧婕等劇組演員都在,還有當(dāng)時以美艷出名的利智——人家穿得亮堂堂,妝化得精致得很。可陳曉旭憑著清爽自然的樣子,不僅沒被比下去,反而成了人群里最顯眼的那個。這時候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不是陳曉旭不夠美,是黛玉的妝造把她的美貌“封印”了!
其實不止香港宴會的照片,后來她演《家春秋》里的梅表姐,就已經(jīng)讓大家看到了她被耽誤的顏值。《家春秋》講的是民國高家的故事,梅表姐和黛玉有點像,也是情路坎坷、自帶憂郁,但妝造比黛玉清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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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梅表姐是個嬌俏的小姑娘,梳著可愛的發(fā)髻,戴著粉色頭花,穿玫紅色的旗袍少女裝。那時候陳曉旭稍微胖一點,臉頰飽滿,滿臉膠原蛋白,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靈動得很。后來得知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妝造變成了麻花辮和淺色旗袍,顯得更穩(wěn)重,也更貼合她本身的溫柔知性。
有觀眾看了這部劇才發(fā)現(xiàn):陳曉旭不僅能演好黛玉的愁,還能駕馭梅表姐的溫婉,她的美從來都不是只有“病弱”這一種!只是因為黛玉這個角色太經(jīng)典,大家太先入為主,才一直沒注意到她本身的顏值。
有人還發(fā)現(xiàn),陳曉旭的五官其實很精致——眼睛亮,眼型好看,只是黛玉的妝造把優(yōu)點都蓋住了。比如她鼻頭稍微有點大,牙齒不算太整齊,劇組拍戲時,攝影師會特意挑角度,讓她笑的時候用手絹遮嘴,既遮掩小缺點,又貼合黛玉的嬌羞。可這么一來,她本身的五官優(yōu)勢也被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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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旭這輩子和林黛玉這個角色緊緊綁在了一起。這個角色成就了她,讓她一夜成名,成為家喻戶曉的演員——《紅樓夢》后來重播了700多次,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人說“陳曉旭之后,再無林黛玉”。
但很少有人知道,生活中的陳曉旭和黛玉完全不一樣。她的朋友都說,現(xiàn)實里的她開朗健談,很會處事,還很有韌性,根本不是劇里那個孤傲、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演完《紅樓夢》之后,陳曉旭想去美國,沒簽成,后來就轉(zhuǎn)行了,和第二任丈夫郝彤一起開了廣告公司。她從最基礎(chǔ)的職員做起,一步步做到老板,公司的年營業(yè)額最高接近兩億,我們熟悉的“名門之秀,五糧春”,就是她寫的廣告詞——不得不說,她確實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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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2006年,陳曉旭被查出乳腺癌晚期。她因為信仰,拒絕做手術(shù)和化療,只想平靜地走完最后一程。2007年2月,她在長春的寺廟剃度出家,同年5月13日,在深圳病逝,年僅41歲。每次想到這里,都覺得特別可惜。
現(xiàn)在再翻出1987年香港宴會的舊照,還是會被她驚艷到。沒有濾鏡,沒有濃妝,沒有角色的束縛,她的美很真實、很干凈,是那種不需要刻意修飾,就很打動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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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到底,不是黛玉的妝造不好。反而正是因為這份貼合角色的妝造,才讓陳曉旭演的林黛玉成為了永恒的經(jīng)典。只是我們太習(xí)慣了她演的黛玉,習(xí)慣了她病弱、憂郁的樣子,才忽略了:這個姑娘本身,也是一位驚艷時光的佳人。
她用一生詮釋了什么是“人戲合一”——她賦予了林黛玉生命,林黛玉也成就了她。這份成就里,有榮光,也有遺憾:遺憾的是,大家用了幾十年,才透過黛玉的樣子,看到她本身的美貌和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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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看了陳曉旭的香港宴會照,你覺得黛玉妝造耽誤她的美貌了嗎?你心中最經(jīng)典的黛玉,還是陳曉旭嗎?歡迎在評論區(qū)留言討論~
參考資料:
1. 中國電影報《87<紅樓夢>導(dǎo)演追憶陳曉旭:這樣的姑娘太難找》
2. 人民網(wǎng)《<家春秋>重播:陳曉旭出演“梅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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