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臉,結婚三年,而立之年,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風霜的痕跡,反而平添一種沉淀的魅力。
我抬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陸則安,你知道當年我為什么在眾多聯姻對象里,一眼挑中了你嗎?”
陸則安歪了歪頭。
我溫柔地笑:“因為你,干凈。”
“你爸媽說你有潔癖,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也不喜歡別人侵犯你的邊界。”
“很巧,跟我一樣。”
迎著陸則安怔忡的目光:“我們的婚姻是寧家和陸家的利益捆綁,相處這幾年我們感情也不錯,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干凈的,順利的,不管你和我,還是寧家和陸家,都能順遂如意,別讓我失望。”
我起身彎下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挑了挑眉:“這些蝦,記得幫我剝好,這是你第一次沒有和其他女人保持好邊界的懲罰,乖。”
陸則安是幾點上床睡覺的我不著調,我敷了面膜,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餐桌上擺著滿滿幾大碗剝好的蝦仁,陸則安因為公司有緊急會議,早早地去上班了。
王媽安靜地站在一邊,我笑了笑:“王媽家里人口不少吧?你帶回去吧,先生親手剝的,應該很干凈,別嫌棄。”
這天的事過去后,我和陸則安的生活一切照舊,仿佛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只是婚姻的調味劑,無傷大雅,別有情趣。
他甚至對我比以前更好。
我無心每天盯著他和什么女人接觸,身為寧氏的繼承人,我忙的很。
然而一個月后,就在他接我去家宴的路上,他降下車窗,副駕駛卻露出了許喬那張略顯得意的臉。
我皺起了眉頭。
“夫人好,您今天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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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好像渾然沒感覺出我的不悅,兀自開朗地笑著,俏麗的臉蛋上洋溢著恍如天真的懵懂。
陸則安也面色如常,好像沒有感覺出有什么不對。
我沉下臉,一把拉開副駕的門,冷聲道:“下來。”
許喬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半晌才小聲說:“夫人,陸總只是順路送我回家,我暈車,才坐副駕駛的。”
她回過頭,求助的目光掃向陸則安,陸則安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大約了解我的脾氣,倒也沒有在這時候為她出言解圍。
我冷聲重復了第二遍:“下來。”
陸則安只好開口:“讓夫人坐。”
許喬咬著嘴唇,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車,剛要拉開后座的車門,我冷聲打斷:“誰讓你上車的?”
許喬一愣。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紙幣,抬手塞進了她上衣的口袋里。
“打車的錢都掏不出來嗎?日子過得的確苦,這錢我替你出了,回家吧,注意安全。”
陸則安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和許喬站在車外,試圖開口解圍,我笑瞇瞇地看向他:“則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手下的員工窮到打車費都掏不出,是你的失職。從明天開始,陸式和喬氏所有三級以上員工交通補助提高10%,從喬氏的賬上走。”
許喬雙眼泛紅,盈盈的眼淚蓄滿了眼眶,要掉不掉,倒是有幾分倔強小白花的氣質。
“夫人,”她顫聲開口,“我雖然窮但是志不短,你憑什么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的身份拿錢來羞辱我的人格!”
我不由得發笑:“你都窮得付不起打車費,得蹭總裁的車了,我幫你付錢怎么就是侮辱你的人格了呢?難道只有總裁親自送你到家才算不侮辱你的人格?那你的人格還挺貴重的,畢竟就現在耽誤這一小會兒,我和你們陸總就有幾個億入賬,要是再花時間繞路送你回家,你拿什么彌補我們的金錢損失?拿你的人格嗎?”
我嗤笑一聲,沒再看她的臉色,俯身上車,“砰”地關上了車門。
陸則安沉默地啟動了車子,透過后視鏡,我看見許喬還站在原地,咬著嘴唇,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
車里沉默得有些壓抑,但我沒打算做先開口的那個。
陸則安輕咳一聲,出聲解釋:“她租的房子離老宅不遠,我順路捎一段也不費什么事的,何必......”
“陸則安。”
透過后視鏡,我對上他的眼睛。
“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的干凈。因為有潔癖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樣。”
“給別的女人剝蝦,我們已經輕輕揭過,今天你又允許她坐了你的副駕,還調了我的座位。”
“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從來只給三次機會,今天是你的第二次。”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和以前一樣跟別的女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和邊界,這對你來說并不難。”
“陸則安,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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