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爺一句“一天四次鴛鴦浴”,成功讓無數年輕人破防。
2025年11月30日,世界艾滋病日前一天,國家衛健委甩出一份數據:
全國HIV患者現存127.3萬例,60歲以上大爺大媽占比高達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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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新發5.2萬例的病患中,60歲以上占了近三成,平均每4個新感染者,就有1位是銀發族。
60歲以上人群已穩坐“第二感染梯隊”,增速領跑全場,其中99.1%皆因性途徑中招。
那些似乎只有年輕人才專屬欲望與需求標簽,如今卻以具象化的數字形式,映射出老年群體的另一面。
當欲望和性被約定俗成地從老年人身上剝離,老年人對欲望的起心動念就成了不被允許的道德枷鎖,可這樣的枷鎖又能“封印”住多少人的欲望呢?
答案是,多數不能,只是少有幸免。
甚至不被重視的需求,無形中成了滋養病毒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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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艾滋病患病比例年年攀升,已經把“老年性關系失控”這層窗戶紙,撕得越來越大。
曾有醫生在網上分享出自己的一位患者,79歲的高齡被確診感染了梅毒。
醫生在問到患者是否知道自己如何感染、在什么時候感染之時,老人欲言又止,在醫生一再追問下,老人才說出實情。
原來老人老伴去世后,自己有需求了就想到了花錢解決,四五十元的價格就有人樂意,在老人看來十分劃算。
別看這些“性工作者”多為四五十歲的中年女性,日常的“生意”卻十分紅火,聽說最多一天可以接待10位客人。
又因為顧客們多半是上了年紀的男性,雙方都不具備生育能力,往往也不會采取什么措施,一來二去之后老人就被感染上了病毒。
另外,比起這種“高危”關系,公園、跳舞的廣場等老年人聚集的地方,同樣存在著許多無形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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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園散步到廣場舞,這些大爺大媽聚集的地方,早已成了老年單身族線下交友的主陣地。
一位來自北京的50歲大爺,在廣場結交舞伴的同時,也順便交起了“女朋友”,先后與50多名女伴發生過性關系。
大爺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染上了艾滋病,且與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伴中,已經有十幾個也確診為艾滋病患者。
可即便如此,大爺依舊不愿意配合檢查與治療,是否還會繼續在廣場上“獵艷”,更是無從得知。
有人說:縱使人的肉體會衰老,但欲望不會,更不分性別。
不久前,一位守寡二十多年的九旬奶奶,因性行為感染艾滋,消息一出,兒女們當場嚇懵。
經過調查得知,老奶奶有時候會收留流浪漢在家過夜,且與其中多位男性發生過性行為,因此感染上了艾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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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大學調研給出一組“不服老”的數據:66~71歲里,九成大爺仍“有想法”,大媽也占一半,而且60歲的他們性生活仍舊繼續。
而除了單身、喪偶、獨居的老人仍然存在澆不滅的欲望,新鮮感和刺激同樣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減少。
年過65歲的阿姨在談起自己確診艾滋病時,仍然情緒十分激動。
原本因為頭暈去醫院體檢的阿姨,在經過三次抽血確認后,最終被確診為艾滋病。
一向體面的阿姨,直到兩年后丈夫滿身皰疹進醫院,才發現他早就先一步染上了艾滋。
數據表明,老年男性感染人數約為女性的3倍,女性感染者中絕大多數為配偶間傳播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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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在老年圈成了“隱形重災區”,說到底,知識缺口、面子心理加上沒人敢談的社交環境,一起把他們的性安全防線撕了個大口子。
在認知層面上,老年人性安全知識淡薄。
在大爺大媽眼里,安全套是“避孕專用”,既然都過了生娃的年紀,戴不戴自然顯得多余。
數據表明,老年人使用安全套的比例不足一成,直接導致相關感染人數持續攀升。
另一方面重慶地區曾對兩類性服務進行調查,其中收費80元以下的人群為A類,收費80-200元人群為B類。
兩類人群中A類人群感染率比B類人群高出10%,也就是說越低價格的人群,患病的概率就越高。
最新報告說,50歲以上新感染的人里,超過四成是在付費性行為那一刻被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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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老年人外,那些收費相對較低的性服務者,也同樣會吸引許多外來務工人員“光顧”,而這種成本低、隱蔽性強、流動性大的人群,逐漸擴大的感染源,也加劇了老年人感染概率。
在心理層面上,老年人同樣受孤獨和寂寞的情感需求困擾。
受益于醫療水平持續提升,我國老年人口規模與預期壽命同步增長:截至2024年,60周歲及以上人口已達約3.1億,占總人口的22.0%。
早已解決了溫飽問題的老人們,當下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孤獨。
特別是對于那些獨居老人來說,隨手就能看到的互聯網上熱鬧的生活,與自己單調乏味的生活兩相對比下,就連年輕人都免不了焦慮,更何況身體、心理都不復壯年的老年人。
精神叛逆點的就一心為“第二春”費心費力,前不久號稱“白城魅魔”的大姨,僅憑幾個視頻的在線互換,就幾乎把半個“中國”的老頭調到了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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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與大姨過上日子,不惜在火車站對面賓館苦等數天也不愿離開。
評論那句“我靠你一輩子”的深情告白,更是成為2025年年度神級熱梗。
而有人礙于情面,就在行動上偷偷“叛逆”,選擇了用不正規的途徑解決,加之沒有對病毒和身體健康的防護意識,間接為病毒發展開啟了“高速路”。
一位護士長曾分享說,大爺原本是被女兒接到北京一邊照看孫子、一邊頤養天年,可在接受腸鏡術前檢查時,大爺就被檢查出感染了HIV。
大爺得知陽性后同樣十分后悔,原以為寂寞時隨便“玩玩”無妨,不料一次就惹上終身麻煩。
如大爺這般想的人更是不在少數,據浙江發布的HIV病例中,50歲以上的人群確診率已占到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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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防艾宣傳總圍著年輕人轉,如今老年“安全堤”頻頻決口,是時候把話筒往大爺大媽那邊挪一挪了。
大家之所以會談“艾”色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會將艾滋病與倫理道德掛鉤,另一方面則是對這類病毒的錯誤認識。
雖然艾滋病目前還沒法徹底治愈,但靠現在的醫療手段,病毒完全可以被壓得死死的,感染者的生活跟常人幾乎沒差別。
艾滋病的全名叫“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罪魁禍首是HIV,也叫“人類免疫缺陷病毒”,專門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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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病毒本身是不會引發任何病癥的,它的存在更像一個“反人類存在的刺客”,一旦這種病毒進入人體后,就會專門對人體的免疫系統進行攻擊。
人體的免疫系統,作為隔絕病毒、細菌的護衛長城,城門失守的后果就是病菌會大舉入侵人體。
此時的免疫細胞已經被HIV病毒屠殺殆盡,根本無力再與入侵的病毒作戰。
輕微的感冒就可能導致肺炎,小小的口腔潰瘍就可能發炎化膿,甚至皮膚上的一個小疙瘩,都可能演變成腫瘤。
在醫學上這種情況也被稱為機會性感染,也就是說感染HIV病毒后,最終被什么病毒鉆了空子是不確定的,而這個階段也被正式確診艾滋病。
但HIV病毒雖然“單兵作戰”能力很強,實際上HIV脫離人體也是十分柔弱的,在任何外物上幾分鐘都會死去。
可一旦它通過如性行為造成的黏膜破損、注射器等外物造成的皮膚破損、母嬰孕育等方式進入人體,才是真正進入了他的“舒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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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另外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是,HIV在人體內有超長的潛伏期,有的人幾年,甚至長達幾十年,一輩子都未發病。
如今隨著醫學技術的逐步提高,艾滋病雖然不能徹底治愈,但卻能被“完全控制”。
一位王阿姨在被愛人傳染后,一直深深陷入自卑之中,好在女兒一直寬慰、開導阿姨,進行治療和用藥。
雖然開始時用藥會有些副作用,時常伴隨著頭暈、嘔吐、無力等癥狀,好在王阿姨一直堅持治療。
僅僅半年的時間,王阿姨體內的病毒水平就降到了低風險水平。
身體健康不僅與常人無異,就連傳染性也降到了即使有性行為,也不會傳染給伴侶,得知結果的王阿姨也自此迎來了好心情。
隨著王阿姨這樣的例子越來越多,艾滋病也不再是如“洪水猛獸”般可怕的絕癥,而是變為了可以被控制的慢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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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高血壓、糖尿病這種需要長期服藥的慢性病,還要溫和許多。
當然,盡管艾滋病可以控制,但也需要花費精力、金錢進行抗爭,終歸沒有始終健康的身體來得安全可靠。
而針對老年的生理、心理需求的正確疏導,和對艾滋病宣傳的相關防護與預警,仍然是我們社會要盡早解決的新課題。
參考資料:
中國新聞周刊:《老年艾滋病感染人數持續上升,他們是怎么得的病?》
第一財經:《老年人艾滋病感染比例上升》
大皖新聞:《老年艾滋病感染比例攀升引熱議,有調查稱“發生無保護的臨時性行為比例較高”;多地已出臺專項防控措施》
作者:裴不了
編輯:柳葉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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