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板門店那個字一簽,全世界的下巴都驚掉了。
翻翻當年的外國報紙,字里行間就透著一股子勁兒:懵圈。
哪怕往前倒推個五十年,情況完全是另一個樣。
八國聯(lián)軍那是大搖大擺進了北京城,湊了不到兩萬人,就把擁兵幾十萬的清廷揍得找不著北。
那會兒咱們四億人,地盤也不小,可在那幫洋人眼里,這就是案板上的肉,想切哪塊切哪塊。
誰能想到,半個世紀一過,地還是那塊地,工業(yè)還是那點一窮二白的家底,面對美國領(lǐng)頭的十好幾個國家組成的“聯(lián)合陣營”,中國當兵的硬是沒退半步,愣是把他們從鴨綠江邊給懟回了三八線。
有的人非說這仗打了個平手。
可你得看怎么算,光看能不能把對手逼回到談判桌上簽字這一條,這就是實打?qū)嵉膭僬獭?/strong>
這事兒琢磨起來挺有意思:一樣是黃皮膚黑頭發(fā),一樣是這片山河,甚至剛開打那會兒,手里的家伙什兒比前清也強不到哪去,怎么這一百年來,戰(zhàn)斗力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差別能大上天?
理由能找出一大堆。
但要我說,撇開那些旁枝末節(jié),根子就在一條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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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叫杰弗里·帕克的英國搞歷史的學者,把話挑明了。
他說,西方人憑啥滿世界占地盤?
這話聽著挺玄乎,拆開了看,就是西方人做對了兩件事,而近代百年的中國,恰好這兩門課全是零分。
直到新中國成立,這本爛賬才算徹底翻篇。
咱們先扒一扒西方人這本賬是怎么算的。
大航海那會兒,他們的起家史真不咋光彩。
滿大街都是海盜、流浪漢、沒地的農(nóng)民,這幫人在哪兒都是把“雙刃劍”,搞不好就亂套。
可西方那幫管事的腦子轉(zhuǎn)得快:既然是禍害,那就把他們“攏”起來往外扔。
沒飯吃是吧?
去美洲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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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海盜的?
給你發(fā)個“私掠許可證”,奉旨搶劫西班牙商船去。
這種“物理上的扎堆”,硬是把家里的搗亂分子,變成了對外擴張的打手。
這就是帕克嘴里的“軍事革命”,說白了,就是換了個法子動員人。
光把人湊一塊還不夠,還得管住腦子。
畢竟殺人這事兒,尤其是跑大老遠去殺不想干的人,心里得過得去坎兒。
這會兒,西方人的第二招——“思想上的捆綁”就派上用場了。
有了這層窗戶紙糊著,殖民者下手那是真黑,心里還沒一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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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聚攏,再把心搞硬。
這就叫“有組織的暴力”,簡單粗暴,效率極高,還帶著股血腥味。
回過頭看咱們這邊,完全是兩碼事。
其實在漢唐那會兒,咱們組織人那是把好手。
漢朝憑軍功給爵位,唐朝兵農(nóng)合一,地在朝廷手里,兵就能聚起來。
當兵的要么為了保住那幾畝地,要么為了給老婆孩子掙個前程,上了戰(zhàn)場是真玩命。
那時候,咱們既有人頭上的湊齊,也有心頭上的認同。
可壞就壞在近代,特別是清朝,這根鏈子斷了。
清廷遇上個死結(jié)。
作為一個入關(guān)的少數(shù)派,清廷心里有兩根刺:一怕洋人打進來,二怕漢人造反。
很多時候,防家賊比防外鬼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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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家這筆賬算得比誰都精:
要想跟洋人那套“有組織的暴力”硬剛,就得把四億漢人也給“組織”起來。
可問題來了,這幫人一旦有了組織,手里有了槍,腦子里有了想法,還能聽你滿清的話嗎?
在統(tǒng)治者眼里,洋人頂多要點銀子、要個碼頭;漢人真鬧起來,那是要革他們的命,扒他們的窩。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
所以咱們就看到個怪事:鴉片戰(zhàn)爭那幾場仗,朝廷寧愿割地賠錢,也不敢發(fā)動老百姓。
不是做不到,是不敢做。
這也就明白為啥大清國四億人,幾千個英國兵一來就稀里嘩啦。
因為這四億人就是一盤散沙,是看熱鬧的,甚至有的還給洋人搭梯子、送燒餅。
一個天天防著自家人的朝廷,哪來的“有組織的暴力”?
哪怕辛亥之后,這毛病也沒改,反倒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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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占山為王,今天跟你拜把子,明天就捅刀子,跟明朝末年似的,凈搞內(nèi)耗,哪有心思一致對外?
直到抗戰(zhàn)那會兒,這局面才算變了變。
“抗日統(tǒng)一戰(zhàn)線”這一招,算是中國近代史上組織能力的一次大升級。
它頭一回把“中國人”這個招牌,掛在了所有黨派和軍閥的小算盤之上。
要沒這個,估計還得走明末的老路,被日本人各個擊破,最后連種都留不下。
可即便這樣,那會兒的組織度還是漏風。
看看那一堆漢奸就知道,咱們在身子和腦子的動員上,還不徹底。
真正的脫胎換骨,還是在新中國成立以后。
經(jīng)過解放戰(zhàn)爭那場大火的淬煉,中國社會算是徹底重組了一遍。
物理上,新政權(quán)一聲令下,千軍萬馬能動起來,指令能順著血管流到最末梢的連隊,甚至是單兵。
思想上這才是大殺器——當兵的終于弄明白“為誰扛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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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為了哪個大帥的小老婆,也不是為了皇上的賞賜,而是為了守住自家的地,守住剛到手的好日子。
這就是為啥在朝鮮戰(zhàn)場上,志愿軍能打出神跡。
論裝備,咱們跟美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論吃的,咱是炒面就雪,人家是火雞咖啡。
但要論“有組織的暴力”,咱們一點不虛,甚至精氣神更足。
這時候再品品毛主席那句話,分量那是真重:
“現(xiàn)在中國人民已經(jīng)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
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這不是吹牛,是血淚換來的教訓總結(jié),也是當時中國對自身組織能力的底氣。
這種能力,在戰(zhàn)場上就是上甘嶺那些炸不斷的坑道;在建設(shè)上,就是大慶噴涌的油井、西北荒漠騰起的蘑菇云。
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聊“組織能力”,其實有三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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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個,思想上的“散”,是近代咱們吃虧的病根。
咱老祖宗講究,既有“忠臣不事二主”,也有“良禽擇木而棲”。
這種心思活泛,和平日子是包容,到了生死局就是軟肋。
西方那套一根筋的洗腦,雖然野蠻,但打起仗來是真管用。
現(xiàn)在面對西方的全方位圍堵,咱們思想上的“抱團”——不用非得千人一面,但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哪個是主要的哪個是次要的——比啥都重要。
再一個,統(tǒng)一戰(zhàn)線這法寶,被人看輕了。
這不光是個政治手腕,更是一種高維度的組織絕活。
能在人頭上最大程度湊數(shù),在心頭上最大程度聚氣。
當年明朝末年要是能搞出個這玩意兒,歷史書估計得重寫。
最后一點,也是最實在的。
瞅瞅現(xiàn)在這亂糟糟的世界,只要咱們家里不亂,十幾億人還是擰成一股繩的,那就沒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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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優(yōu)勢,無非還是杰弗里·帕克說的那套“有組織的暴力”換了個馬甲——變成了有組織的金融搶劫、有組織的科技封鎖。
但歷史早就把劇本寫好了:當中國人民真正在身子和腦子上都組織起來的時候,管你是有組織的暴力,還是什么堅船利炮、貿(mào)易壁壘,到頭來統(tǒng)統(tǒng)都得被砸個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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