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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深夜,東京永田町燈火通明。電子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讓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結果——自民黨單獨拿下316席,這是二戰結束以來,日本首次有單一政黨在眾議院贏得超過三分之二的絕對多數。高市早苗站在自民黨總部,挨個在獲勝候選人的名字上貼紅花,臉上掩不住興奮。
可這份興奮,保鮮期短得出乎所有人預料。僅僅24小時之后,一場來自中國的強硬表態,就像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2月9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連放重話,措辭之嚴厲、態度之堅決,讓不少關注中日關系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有人說,高市贏了選舉,卻未必能贏得接下來的外交博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時間往回撥幾個月,一切的源頭要從2025年11月7日說起。那天,剛上任不久的高市早苗在國會接受質詢時,說了一句令整個東亞都震動的話——大陸如果對臺灣動用武力,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自衛隊可以行使集體自衛權。這番表態,是1945年日本戰敗以來,第一次有在任首相在正式場合把"臺灣有事"和集體自衛權綁在一起,性質非常惡劣。
消息傳出的第二天,中國外交部就提出了嚴正交涉和強烈抗議。外交部副部長孫衛東召見日本駐華大使金杉憲治,措辭相當嚴厲,要求日方立即收回言論。中國駐日本大使吳江浩也約見了日本外務事務次官,指出高市的言論"完全是誤判形勢、不自量力"。
高市一開始還試圖"降溫",在國會說自己那番話是"假設性回答",以后會注意。日本內閣官房長官也出來打圓場,說政府立場沒有改變。這種避重就輕的態度,中方根本不買賬。外交部明確表示,"僅憑一句'立場未變'解決不了中方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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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殺招在今年年初亮了出來。2026年1月6日,中國商務部發布了新年第1號公告,宣布加強兩用物項對日本出口管制。公告寫得很明確:禁止所有兩用物項對日本軍事用戶、軍事用途出口,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最終用途,統統在禁止之列。而且任何國家和地區的組織或個人,把中國原產的相關物項轉賣給日本,一樣要追究法律責任。
這份公告的殺傷力有多大?要知道,"兩用物項"涵蓋的范圍非常廣,從稀土元素、特種金屬合金、高性能復合材料,到電子元器件和先進化學品,幾乎覆蓋了日本軍工和高端制造的核心供應鏈。商務部發言人何亞東講得也很直白,這次措施的目的就是"制止日本再軍事化和擁核企圖"。
日本方面當時急得跳腳。外務省亞洲大洋洲局長金井正彰向中國使館提出抗議,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表示"極其遺憾",外務事務次官船越健裕也跑去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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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抗議歸抗議,這份公告落地執行的速度很快。1月8日,日本媒體就確認,中國已經開始限制對日出口稀土。1月10日,有中國國企拒絕續簽與日本企業的稀土銷售合同。
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高市早苗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解散眾議院,提前舉行大選。1月23日新一屆國會剛剛召開,她就宣布解散。這個時機選得非常精準,正是她個人支持率最高的時候。選前她甚至放出狠話:如果執政聯盟拿不到半數,她就辭職。這實際上是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做賭注,為全黨站臺拉票。
2月8日投票日當天,結果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夸張。自民黨單獨316席,加上維新會的36席,執政聯盟總共352席,不僅輕松過半,更是突破了修改憲法所需的三分之二門檻。而最大的反對力量——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聯合陣營,從167席暴跌到49席,幾乎被清盤出局。
特朗普是最早發來賀電的外國領導人之一。他在社交媒體上大贊高市"大膽且明智",說自己"很榮幸為她背書",還夸她推動"以實力促和平"的議程。美國財長貝森特也在電視節目上祝賀高市,稱贊她是"偉大的盟友"。
勝選當晚的電視訪談節目上,日本知名右翼人士橋下徹直接向高市發難:你之前說過當了首相也要參拜靖國神社,現在什么時候去?高市的回答意味深長——正在努力營造有利于參拜的環境,要先獲得盟友的理解,再爭取周邊國家的理解。這番話,翻譯過來就一個意思:去是一定要去的,只不過在找合適的時機。
到了2月9日,中國外交部的表態來了。當天記者會上,5個提問與高市勝選直接相關,日方多家媒體記者輪番發問,氣氛緊張。面對共同社記者關于"中方希望高市新政府奉行怎樣外交政策"的提問,林劍的回答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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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參拜靖國神社,林劍同樣沒有留任何余地。靖國神社供奉著14名甲級戰犯,這是日本軍國主義發動對外侵略的精神工具和象征。今年又恰逢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在這個特殊年份,日本尤其應該正視歷史、反省侵略,而不是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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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月10日,高市在選后的首場正式記者會上釋放了一些"緩和"信號。她提到日本沒有改變推進中日戰略互惠關系的方針,聲稱要從國家利益角度出發"冷靜應對"對華關系。聽起來是在"降溫",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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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后者,"對話"二字就毫無誠意可言。岡本厚直言,對高市而言,中日對話不過是向國內宣揚"對華強硬"姿態的政治舞臺。這話說得一針見血。
日本國內也不是鐵板一塊。2月7日,也就是選舉前一天,東京新宿就有民眾自發舉行集會,批評高市的涉臺言論和軍備擴張政策。集會參加者對著鏡頭說:"日本政府已經承認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為什么現在的首相還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人說:"如果真把國民生活放在第一位,就應該把外交做好,明確表示不挑動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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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關東學院大學名譽教授足立昌勝表示,高市的涉臺言論是在明知風險的情況下蓄意為之,赤裸裸暴露了推動軍備擴張的真實意圖。首相應該立即撤回錯誤言論并向中國道歉。日本法政大學名譽教授田中優子也警告:"日本正面臨逐漸滑向軍國主義深淵的危機。"連前首相石破茂也忍不住出來提醒:自民黨大獲全勝,"信任并不等于全權委托可以為所欲為"。
從大的格局來看,中國這輪對日反制是經過周密計算的,打的就是"精準牌"。兩用物項出口管制覆蓋面廣,針對性強。和以前不同的是,新規明確禁止"有助于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一切用途,而且解釋權在中方。更關鍵的是堵住了轉口漏洞,任何第三方如果私下把中國原產物項轉賣給日本,都要承擔法律責任。
這種"長臂管轄"式的出口管制,和當初美國用來對付中國企業的套路如出一轍——只不過這一次,執行這套操作的換成了中國。日本想通過越南、澳大利亞等國繞道獲取稀土?沒那么容易,因為全球稀土加工產能有超過80%集中在中國。就算搞到礦石,沒有加工技術和設備,也只是一堆石頭。
日本確實在這些年做了一些"去中國化"的嘗試。投資澳大利亞的萊納斯礦業,開發深海稀土資源,推動稀土回收再利用。1月11日,日本還啟動了深海稀土試采計劃。這些努力確實降低了部分領域的對華依賴度,不過從整體來看,要徹底擺脫對中國稀土的依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短期之內,日本的汽車、電子、軍工產業都繞不過這道坎。
回過頭來看高市早苗這幾個月的操作,一條線索非常清晰:用對華強硬換取國內支持率。去年11月在國會"放話",引爆中日關系危機,支持率不降反升;今年1月解散眾議院豪賭大選,憑借超高人氣碾壓對手;2月8日贏得歷史性大勝,修憲擴軍之路再無阻礙。
有日本共同社的分析說得很直白——高市對華的強硬態度是維持高支持率的關鍵,她"不可能撤回涉臺言論"。換句話說,在"對華強硬"和"修復關系"之間,高市選擇了前者,因為前者能給她帶來實打實的政治利益。至于中日關系惡化帶來的經濟代價,那就只能讓日本老百姓去承受了。
這讓人想起一個有意思的對比:高市在選前的演講里,絕大部分內容都是講經濟、講民生,很少碰安保和外交話題。為什么?因為她知道這些話題在選民中有爭議。可一旦贏了選舉,話鋒馬上轉向修憲擴軍。選前一套,選后一套,手法不可謂不精明。
問題在于,政治精明能管一時,管不了一世。日本經濟本身就不景氣,日元持續貶值,物價居高不下,政府負債率高得嚇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大幅增加防衛開支,還要跟最大的貿易伙伴之一鬧翻——這筆賬到底怎么算?
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的話或許值得高市好好想想:推動軍備擴張只會把日本拖進戰爭的泥潭。歷史上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80多年前,日本軍國主義把國家引向侵略戰爭的不歸路,給亞洲人民帶來了深重災難,也給日本自己的國民帶來了巨大痛苦。現在的高市早苗,難道要帶著日本重走老路?
中方的態度一直很明確,也很有定力。不管日本政壇怎么變化,中國對日政策保持穩定性和連續性。這不是一句空話——從旅游預警到暫停水產品進口,從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到稀土供應收緊,每一步都是有章法的,每一步都打在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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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既不會因為高市贏了選舉就妥協退讓,也不會因為對方放幾句軟話就改弦更張。說到底一句話:你的手不伸過來,大家可以好好做生意;你非要觸碰中國的核心利益和紅線底線,中方有的是辦法讓你掂量清楚代價。
80年前,英勇的中國人民經過14年浴血奮戰,打敗了日本侵略者。80年后的今天,中國人民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決心,從未有過絲毫動搖。這一點,不管是誰執政的東京都應該心里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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