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1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突然現身美國,繞過了一切外交官程式,直奔白宮。不去國務院,不通知聯合國代表團,甚至沒先和總統聊,先和五位美國籍猶太重量級人物圍坐圓桌前。
![]()
《華爾街日報》披露了全員身份:內塔尼亞胡本人之外,還有白宮幕僚庫什納,中東政策智囊威特科夫、財政高層顧問斯坦因,以及長期操控對伊政策走向的安全事務分析員海姆,和外交事務委員會的資深顧問艾倫。
都是猶太裔,都是政策要點的影響者。如果說總統簽字是美國發動戰爭的“亮劍時刻”,那么這幾人在開戰前的“磨刀”環節里扮演的,就是挑場地、選武器、定目標的關鍵角色。
![]()
美國對伊朗的問題,從來就不僅僅是特朗普會怎么說,更重要的是,有哪些人給他寫了講稿,又有哪些人決定了講稿的內容。這才是白宮真正運作的“后臺邏輯”。
誰真正“坐在后排指路”?還得先看美國政治怎么進化的。打開白宮官網,你可能不知道多少人在負責寫對外政策的底稿,但新華社的統計很清楚:截止2025年底,美國國務院和財政部內猶太裔高層人員占比已經逼近30%。
![]()
這些人未必天天上頭條,但AIPAC,也就是“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早就成了美國政治的隱形發動機。根據《紐約時報》2025年數據統計,僅2024年美國大選年,AIPAC動用在國會山的游說預算就超過了近10億美元。
你很難找到一個對伊朗“強硬到底”的議員背后,沒有接受過AIPAC政治金援的痕跡。錢給到位,法律提案自然有人安排。
![]()
庫什納就是個典型。他雖然不是官員系統出身,但因為“是家里人”,在特朗普政府里發揮的中東作用,比國務卿還要穩。庫什納對以色列各項政策幾乎都有“先行審核”的話語權。美以關系“捆綁得死死的”,背后其實就是庫什納這樣的連接件。
再說回到2月11號,那張圓桌,坐姿怎么排的都有講究。根據《華盛頓郵報》一名現場記者的描述,內塔尼亞胡坐在桌頭,特朗普當天并沒有到場,而是由副總統先“聽取簡報”。
![]()
白宮日程記錄也顯示,總統正式會見內塔尼亞胡的時間比這場圓桌晚了整整三個小時,先見幕僚,再見總統,順序看似無所謂,可順序有時比態度還要真實。
《中東日報》引用了一份泄露內容指出,當天商議的重點包括:如果伊朗恢復鈾濃縮活動至此前的水平,美國是否將重新啟動大規模制裁;美國是否考慮“有限空襲”來警告德黑蘭;同時討論了伊拉克的美軍駐扎權限。
![]()
而更有意思的是,同一天,特朗普在總統官網發布了一份關于“對伊政策的審慎評估”的聲明,看上去是話說得慢了,可24小時之后,美艦就在霍爾木茲海峽加派了一支護航編隊,三家媒體同步報道。這操作,與那場猶太人主導的圓桌討論時間點,不謀而合。
當然,你也可以說,特朗普作為總統最終得簽字,但簽字之前的布局早就不是他的獨角戲。回看他第一任期的三件中東大事:單方面退出伊朗核協議,正式承認戈蘭高地主權歸屬以色列,搬駐耶路撒冷大使館,每一件事,哪一個背后沒有“猶太溝通人”的深度參與?
《國會山報》曾做過一個總結,美國總統理論上得報告國會關于戰爭行為,可每一次真正打起來時,執行的卻未必是國會設定路徑,而是通過行政令或者緊急授權一步一步推進。
《2025國防授權法案》里,那些專門針對伊朗設定的條款,不少正是由以色列背景議員提出甚至“包辦”的。這意味著戰爭開始的按鈕,從頭到尾根本不是一只手可以掌控的,是一群人,幾組利益,甚至一整個外交生態在協同。
前國務卿蓬佩奧在自己的回憶錄中曾承認,一項對白宮極為關鍵的對伊朗打擊準備計劃,哪怕在總統還未批準的時間段,相關顧問團隊已經基本完成了作戰模擬推演。這是赤裸的事實,也凸顯了官僚系統中某些“默認機制”的運轉效率。
![]()
更驚人的是,一份2023年CIA公開解密的情報評估草案早就提醒過:美國情報機制在處理和評估伊朗軍事數據的過程中,長期受到來自外部盟友的數據輸入干擾。這話說得委婉,但誰是盟友,不言自明。
這個2月的圓桌會,正在用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把伊朗這個地緣煤油桶的引線重新擦燃。更重要的是,白宮的那張桌子上,可能已經不在乎特朗普的意志是什么了。利益集團與民選政府的平衡,正在被一點點蠶食。
當戰爭的選項不再完全交由民選政府操盤時,那些習慣秘密對話、暗室決定的人,將用一種“看不見手套的手”決策生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