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要走人了？他哪怕要下臺，也要把60歲的烏克蘭人送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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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正式簽署一項擴大征兵范圍的行政令，筆鋒落定，即刻開啟新一輪兵員征召——更多平民將被納入軍事動員體系，奔赴前線。與此同時，英國《金融時報》于次日援引多位知情官員披露：澤連斯基計劃于2月24日對外公布兩項關鍵議程——啟動新一屆總統大選程序，并同步發起針對烏俄和平協議的全國性公民投票。

兩則消息并置，令人愕然失語。一邊是政壇高層已悄然鋪開選戰藍圖，精心設計競選節奏與輿論話術；另一邊，本應含飴弄孫、頤養天年的六旬長者，卻經由軍醫體檢與指揮官特批，獲準身著迷彩、持槍列陣，在硝煙彌漫的塹壕中接替陣亡青年的位置，成為維系戰線的最后一道人墻。

誰曾料到，持續近四載的戰火仍未熄滅，而2026年的開端，竟以如此悖論式場景揭幕：選舉籌備與征兵擴編同步推進，民主程序與生存危機同頻共振。這場看似自主的政治進程，實則早已脫離基輔的掌控軌道——真正握有發令權、設定時間表、決定成敗標準的，是遠隔重洋的華盛頓權力中樞。

2月24日，正值俄烏沖突爆發整滿四年。若當日正式啟動總統選舉法定流程，絕非偶然擇日，而是一次極具象征張力的戰略宣示。

這一天承載著沉重的歷史回響。四年前戰火初燃之際，美軍專機曾飛抵基輔，準備緊急撤離澤連斯基。他斷然拒絕離境，轉身走上街頭，手持手機自拍宣言：“我需要的是彈藥，不是搭車。”那段影像迅速席卷全球，鑄就其“國家守護者”的公眾形象，也為其贏得空前政治資本。

時移世易，四年鏖戰之后，烏克蘭經濟瀕臨崩潰、基礎設施大面積損毀、數百萬民眾流離失所，澤連斯基的支持率亦大幅滑落，昔日光環已然黯淡。如今主導局勢走向的，不再是首都的決策室，而是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的一紙備忘錄——美方設定的最終期限，已成為懸在基輔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據《金融時報》披露，美國政府向烏克蘭方面傳遞的信息清晰而強硬：5月15日為不可逾越的最后窗口。在此日期前，必須完成總統選舉及和平協議公投兩項法定動作；否則，美方將立即終止安全合作機制，并凍結包括財政援助、能源補貼、糧食進口支持在內的全部關鍵資金通道。

美方施壓背后，是一套高度理性化的戰略推演。早在數月前，俄羅斯官方已多次公開表態：澤連斯基憲法任期已于2024年5月屆滿，其繼續履職缺乏法理基礎，屬事實上的“超期執政”。這一立場雖具爭議，卻為后續談判埋下致命伏筆。

倘若未來美俄主導達成某種框架性和平安排，無論其名為停火協定、邊界確認書抑或全面和約，簽署主體的合法性將成為無法繞開的核心障礙。一位被主要當事方明確認定為“無權代表國家”的領導人，其簽名在國際法層面幾無約束力，形同廢紙，徒增執行風險與法律糾紛。

正因如此，美方才不惜以援助為杠桿，強推烏克蘭完成選舉程序——哪怕投票站設在地下室、計票人員不足百人、境外流亡選民無法登記，也要確保誕生一位經形式化程序認證、可被西方陣營普遍承認為“合法授權代表”的簽字人，從而為任何可能落地的協議鋪設無可辯駁的法律基石。

這真是人們熟知的民主實踐嗎？顯然不是。它本質上是一場披著制度外衣的權力再分配，一次以程序正義為掩護的利益重構工程。更值得警惕的是，此次選舉不僅服務于澤連斯基個人身份“轉正”，更承載著一項更為隱秘的政治功能——責任切割與風險轉嫁。

翻看當前烏東戰區地圖即可明了：頓涅茨克、盧甘斯克、扎波羅熱、赫爾松四州的實際控制權早已易手，回歸前景渺茫，已成為烏克蘭難以彌合的地緣傷疤。無論基輔高呼多少遍“寸土不讓”，無論澤連斯基發表多少場激昂演說，地理現實不會因口號而改變。

但棘手問題隨之浮現：誰來簽署承認既成事實的領土讓渡文件？無論哪位領導人落筆，都將背負歷史罵名，被釘入民族記憶的恥辱柱。澤連斯基不愿擔此罵名，急于抽身的美方也不愿承擔政治代價。

于是，一套精密設計的“責任轉移方案”浮出水面：按既定路徑，烏克蘭將在總統選舉前后，同步舉行關于和平協議內容的全民公投，將“是否接受現實邊界、換取停火喘息”的終極抉擇，全權交付普通民眾表決。

如此一來，若多數選民出于生存壓力選擇妥協退讓，那么領土調整便不再是領導人的屈服與軟弱，而是“人民意志的莊嚴表達”；政客們不僅成功規避問責，甚至可借機塑造“傾聽民聲、尊重公意”的正面形象。

然而，當精英階層在布魯塞爾會議室推演投票數據、在華盛頓智庫打磨公投措辭時，烏克蘭底層民眾的真實處境，卻冷峻得令人心顫。

澤連斯基剛剛簽署的新規，字面嚴謹、措辭克制，內里卻透出刺骨寒意：戰時狀態下，凡年滿60周歲者，經軍隊醫療委員會評估合格、并取得作戰單位主官書面批準后，可簽訂為期一年的志愿服役合同，期滿后可視情況延長一次。

這份條文背后，只藏著一個詞——枯竭。它昭示著烏克蘭戰爭人力資源已被榨取殆盡：青壯年或戰歿于前線，或逃往歐盟各國尋求庇護，兵源斷層已達臨界點。昔日本該安度晚年的銀發群體，如今竟被系統性納入征兵名單，成為維持軍隊運轉的“戰略預備力量”，被送往炮火最密集的接觸地帶。

這是一種何其尖銳的對照：在斯特拉斯堡議會大廳與華盛頓國會山，政策制定者反復推敲選舉日程、公投措辭與國際觀感；而在頓巴斯零下二十度的凍土戰壕中，白發蒼蒼的老兵正用顫抖的手擦拭步槍，用殘存體力搬運彈藥箱，以血肉之軀填補年輕生命留下的空白，只為給政客們的博弈多爭取幾周談判時間、多換取幾噸武器補給。

官方文本強調這是“自愿簽約”，可在長期實施總動員、公共服務全面萎縮、養老金體系幾近癱瘓的現實下，“自愿”二字實為一種結構性無奈。對許多失去住所、斷絕收入、連御寒衣物都難以保障的老人而言，簽下那份服役合同，或許是在這個凜冬里，唯一能換來一口熱食、一張床鋪、一份基本尊嚴的生存契約。

即便5月15日前真能勉強完成選舉流程，即便那些早已過時、錯漏百出、無法覆蓋百萬流散人口的選民名冊尚能湊合使用，這場選舉的底色，仍是前線晝夜不息的爆炸轟鳴，仍是老人拖著病體奔赴集結點的腳步聲，仍是醫院里不斷遞增的截肢手術單。

當民主機制淪為使投降具備法律效力的前置工序，當愛國主義話語異化為征召祖父輩奔赴死亡前線的道德動員工具，這個國家的精神脊梁，早已在無聲中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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