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畢業、腳手架工人逆襲,年收入超 1000 萬日元:賺錢不輸同齡大學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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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領億萬富翁 —— 在美國,隨著生成式 AI普及,白領人群裁員不斷,而從事體力勞動的藍領人群工資卻在上漲。用來形容這一現象的詞匯一度成為熱門話題。
雖然日本的薪資水平不及報酬豐厚的美國,但隨著人手短缺日益嚴重、現場工作價值被重新審視,日本藍領工資也在不斷上漲。
過去,能拿到高收入的藍領,大多給人留下的是水下焊接工等特殊工種的印象。但近年來,工資上漲也波及到了大眾熟知的普通工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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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內的公寓改造現場。金屬碰撞發出清脆聲響,體格健壯的男人們輕松扛起超過 10 公斤的腳手架材料,熟練地搬運。部分施工現場要搭建到相當于 15 層樓的高度,工程結束后再徹底拆除,不留痕跡。
在現場搭建腳手架的工人五十嵐英吉(32 歲)表示,自己曾經與上學這種 “普通” 生活毫無交集。但如今他自豪地說:“能和信任的伙伴一起,搭建出令人滿意的腳手架,這就是我最大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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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嵐就職于埼玉縣所澤市的腳手架公司 “Saaave”。該公司代表董事星山忠俊這樣直白地形容腳手架工人的魅力:“只要有干勁,學歷無關緊要。這是一份能比同齡大學畢業生賺得更多的工作。”
AI 帶來的不安,成為 “轉行藍領” 的東風
實際上,腳手架工人鈴木亮(32 歲)曬著黝黑的皮膚說道:“我拼命磨練技術,就是為了不輸上了大學的同齡人。現在應該是我賺得更多。”
他初中畢業,16 歲進入這一行,如今作為獨立手藝人,月收入基本在 70 萬到 80 萬日元。根據工作量,有的年份年收入能超過 1000 萬日元(約45萬元人民幣),單月收入也曾達到 120 萬日元。他直言:“發薪日就是最大的工作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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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從幾年前開始主要承接 Saaave 的業務。他作為星山的下屬磨練了約 10 年技術,表示:“將來我想像社長一樣經營公司,賺更多錢。”
不過,這行并非因為 “能賺錢” 就能輕松吸引年輕人。正如前文所述,腳手架工人需要在高空操作沉重材料,時刻與危險相伴。加上嚴苛的工作環境,人手短缺問題始終得不到緩解。
特殊的行業現狀更是雪上加霜。(星山表示)“在腳手架行業,大多是靠當地前輩帶后輩這種裙帶關系招人,通過招聘廣告等常規方式招人極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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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工匠的價值越高,工資也就水漲船高。據說,新手的起薪相比十幾年前已經翻了一倍。
事實上,年輕人中開始出現轉行藍領、提高收入的趨勢。從事人才服務的 Leverages(東京?澀谷)的調查顯示,20~30 多歲從白領轉行藍領的人群中,約 4 成人表示 “年收入增加了”。
超過 6 成人因 AI 發展可能替代現有工作與技能,對白領職業的未來感到不安。AI 的快速普及動搖了人們的職業觀,有可能進一步推高了對藍領職業的關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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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 “AI 普及的不安與我們腳手架工人無關” 的,是現場施工的宮浦龍二(27 歲)。他毫無經驗就進入這個行業的理由很簡單:“單純覺得這份工作很帥。”
宮浦斷言:“我們的工作關乎性命,正因為如此,和伙伴之間牢不可破的信任關系就是一切。那種緊張感,還有和伙伴之間的羈絆,就是工作的意義。” 他還強調:“在施工現場,腳手架工人是超越 AI 和機器人的存在。” 話語雖樸實,卻精準道出了人手越少、“實打實的技能” 越有價值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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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山也有意推動行業風氣改革。人手短缺和行業體質問題,單靠一家公司很難改變。為了讓腳手架行業變得更好,他發起成立了 “日本腳手架會”,作為各企業相互學習的平臺,加盟企業已接近 100 家。旨在共享依賴分包、爭搶人才、財務知識不足等課題,提升行業整體水平。
受年齡增長帶來的體力下降影響,人不可能永遠在一線工作。星山表示:“我想把這個行業改造成,不止能靠技術賺錢,還能放眼轉型管理層等后續職業發展的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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