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軍,新媒體:漢唐智庫!
最近,網絡上盛傳西方權貴在宴會上集體食人的傳聞。
如果這個消息為真,說明西方文明只在表象,骨子里依然是蠻荒野獸狀態(tài)。
幸運的是,我們的文明早已進化到一個西方不可企及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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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中國歷史,多少王朝更替。
最悲慘的歲月莫過于西晉的五胡亂華和唐末五代十國!
五胡亂華是北方游牧民族對漢族的屠殺,北方漢人人口斷崖式暴跌,從約3000 萬跌到不足 500 萬。這些人口大多是被屠殺、被吃掉、擄為奴隸。當時的胡人政權對漢人無差別屠殺,動輒坑殺數萬人屠城。導致很多地方千里無人煙,白骨蔽平原,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
五代十國,總體上是唐朝崩潰后的軍閥割據,參與各方多是華夏內部,與北方游牧民族關聯不大。五胡亂華時,胡人軍隊不帶糧草,直接擄掠漢人為食。這些野獸把擄來的女子、男子稱為兩腳羊(這個稱呼最早源于五胡亂華)。令人難以想象的是,五代十國這種文明內部的軍閥混戰(zhàn),竟然也出現了大規(guī)模的吃人肉現象。更荒唐的是,北宋開國皇帝趙匡胤的妻弟竟然吃人肉成癮了!
王繼勛是宋太祖趙匡胤的親小舅子,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身份屬于王朝新貴,行為還停留在五代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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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記載非常清楚。
乾德四年,王繼勛丟了兵權,時常心懷不滿,專門以切割奴婢的肉為樂,前前后后害了很多人。一天下雨,院墻塌了,一眾婢女趁機逃出去,跑到京城城門控訴冤情。宋太祖大驚,派宦官去審問,查清了王繼勛所有不法行徑。于是下詔書削去他的官爵,勒令他回家,還派士兵看守。不久又將他流放登州,沒到地方,又改任右監(jiān)門率府副率。
開寶三年,朝廷讓他到西京洛陽任職。王繼勛愈發(fā)殘暴,強行購買百姓家的女子當奴婢,稍不順心就殺死吃掉,然后用棺材裝著骸骨扔到野外。人販子和賣棺材的人不斷出入他的府邸,洛陽百姓深受其害卻不敢告發(fā)。
宋太宗還是藩王時,就常聽說他的惡行。太宗即位后,有人來控告王繼勛,太宗便命戶部員外郎、知雜事雷德驤乘坐驛車前去審問。王繼勛如實招供,從開寶六年四月到太平興國二年二月,親手殺死婢女一百多人。
隨后,朝廷在洛陽的街市上將王繼勛斬首,一同被斬的還有幫他強買女子的八名人販子、三名男子。長壽寺的僧人廣惠,常和王繼勛一起吃人肉,朝廷下令先打斷他的腿再斬首。洛陽百姓拍手稱快。
王繼勛吃人肉的習慣,是在亂世養(yǎng)成的。
在五代十國的軍閥世界中,老百姓從來沒有任何權利,而是軍閥占有消耗的對象。
當時軍閥混戰(zhàn)、連年大饑荒,軍隊就把百姓殺掉,腌成肉干隨軍攜帶,叫鹽尸。破城之后,不是搶完就走,而是把全城人當作糧食殺光、吃光。
很多軍閥、軍隊,吃人吃到成習慣,不覺得這是罪惡。老百姓被當稱作兩腳羊。年輕女子叫美羊。老人,肉老,要多燒點火,所以稱為饒把火。小孩,肉嫩,連骨頭一起煮就爛,就叫和骨爛。
這就是五代十國!中華文明最黑暗、最野蠻、最沒有底線的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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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史書上把趙匡胤稱為圣明天子,但是他對吃人肉的小舅子王繼勛多次從輕發(fā)落。削官、軟禁、流放又復起,看似反復,其實反映的是舊時代的行為慣性還沒有在制度層面徹底清除。
轉折點姍姍來遲!宋太宗即位之后。趙光義沒有寬免大哥的妻弟,下令專案審查,依法取證,公開處決。
于是,在洛陽街市之上,王繼勛被斬首,行刑當日,洛陽百姓拍手稱快,全城歡呼。
這一事件的意義,遠不是清除一個惡人,而是劃出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從此以后,無論身份高低,無論與皇室關系多近,都不許將人當作牲畜對待。
這是北宋開始文明立國的標志性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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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這一點,必須回到五代十國的歷史現實。吃人在這一時期之所以會大規(guī)模、制度化地出現,不是單純的道德崩壞,而是長期戰(zhàn)爭和秩序徹底崩塌的結果。軍閥混戰(zhàn)、農耕無法持續(xù),軍隊時常流動作戰(zhàn),以人為糧逐漸演變?yōu)槔淇岬能娛逻x擇。屠城之后,腌制“鹽尸”隨軍攜帶,成為是亂世最常見的現象。
亂世語言的殘忍象征著文明的死亡。“兩腳羊”、“美羊”、“饒把火”、“和骨爛”,意味著當時的軍閥政權普遍沒有了人性。人被徹底去人化,吃人不再視為罪惡。
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宋朝結束了亂世,讓天下回歸太平,歷史意義非凡。宋朝最令人稱道的地方,不是軍事擴張或武功赫赫,而是終結了軍閥邏輯,重建了老百姓人身權和財產權的最低秩序。宋朝否定了通過公開處決王繼勛,重新確認了文明底線。從五代十國到北宋,中國社會完成了一次根本回歸。人不再是食物,重新成為政治秩序的基本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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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不會自動進步,五代十國證明文明會大幅度倒退。宋朝在廢墟之上,用制度與血的代價,重新把人立了回來。
從這個角度來看,終結五代十國的宋朝,功勞極大。它沒有贏在戰(zhàn)場,而是贏在了文明的底線上。
彈指一揮間,時光越千年。
如今, 在目睹了愛潑斯坦案的無數罪行之后,我們面對東西方的文明競賽,完全可以自信的俯視西方精英群體:你們,在一定程度上,不配為人,不算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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