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亂世,最不值錢的是人命,最值錢的是智謀,而最難得的,是既能靠智謀建功立業(yè),又能憑清醒保全自身、榮辱不衰的人。有人罵他不忠不義、反復(fù)無常,換了四任主子仍能身居高位;有人贊他算無遺策、通透絕頂,在亂世中活成了教科書級別的贏家。這個人,就是賈詡,一個被后世扣上“毒士”帽子,卻實則是三國最清醒、最聰明的謀臣——他不戀權(quán)、不張揚(yáng),只憑一身謀略,在各方勢力間周旋,最終投靠曹操,成為心腹,獻(xiàn)策建功,善始善終,活成了亂世里最體面的人。
賈詡這輩子,換主子的次數(shù),在三國謀臣里不算少,但每一次換主,都不是瞎折騰,而是深思熟慮后的“精準(zhǔn)跳槽”。他早年投靠董卓,不過是順勢而為,畢竟董卓那會兒權(quán)傾朝野,跟著他,至少能保全自身、混口飯吃。可董卓一死,他就看出董卓的部下李傕、郭汜成不了大器,這群人只會打打殺殺,沒有長遠(yuǎn)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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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詡沒慌,亂世之中,慌就輸了。他眼看李傕、郭汜要解散部隊跑路,當(dāng)場獻(xiàn)了一計——“不如殺回長安,劫持天子,號令天下”。這一計,被罵了上千年,說他攪動京城、涂炭生靈,可站在賈詡的角度,這不過是亂世保命的無奈之舉。李傕、郭汜贏了,他能繼續(xù)立足;輸了,他也能全身而退。后來李傕、郭汜敗亡,賈詡果斷抽身,投奔了張繡,這一步,再次彰顯了他的眼光。
張繡對賈詡言聽計從,而賈詡也沒讓他失望。曹操第一次打張繡,賈詡獻(xiàn)奇計,讓張繡假裝投降,趁曹操不備突然反叛,打得曹操大敗,還殺了曹操的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大將典韋。按理說,殺了曹操的親人,賈詡和曹操算是不共戴天,可賈詡偏不這么想,他看透了曹操的雄才大略——曹操要的是天下,不是一時的意氣用事,只要有價值,曹操就會不計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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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官渡之戰(zhàn)前夕,賈詡力勸張繡投降曹操。張繡嚇得半死,生怕曹操報復(fù),可賈詡拍著胸脯保證:“曹操是干大事的人,他現(xiàn)在最缺的是人心,你投降他,他不僅不會殺你,還會重用你我。”事實證明,賈詡的眼光準(zhǔn)得離譜,張繡投降后,曹操果然既往不咎,還對賈詡格外賞識,直接當(dāng)成心腹謀臣重用。
投靠曹操后,賈詡才算真正找到了施展抱負(fù)的舞臺,也徹底展現(xiàn)了他的謀略功底。官渡之戰(zhàn),曹操糧草耗盡、軍心大亂,幾乎要放棄,是賈詡力勸曹操堅守待變,還獻(xiàn)上奇計,讓曹操奇襲烏巢,火燒袁紹糧草,一舉奠定勝局;赤壁之戰(zhàn)前,賈詡看出曹操急功近利的弊端,勸他休養(yǎng)生息、不要急于伐吳,可惜曹操不聽,最終大敗而歸,也印證了賈詡的遠(yuǎn)見;后來曹操立儲,在曹丕和曹植之間猶豫不決,是賈詡旁敲側(cè)擊,提醒曹操“廢長立幼,必生禍亂”,幫助曹丕順利登上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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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的厲害,從來不是他的計謀有多驚天動地,而是他懂得“藏”。他知道曹操多疑,所以從不恃寵而驕,身居高位卻始終低調(diào)內(nèi)斂,不結(jié)黨營私,不參與朝堂紛爭,只在關(guān)鍵時刻出言獻(xiàn)策,事成之后便功成身退。他不像郭嘉那樣鋒芒畢露,也不像荀彧那樣堅守理想,他唯一的原則,就是“保全自身,順勢而為”。
很多人罵賈詡“不忠”,可在那個亂世,所謂的“忠”,不過是一種奢侈的執(zhí)念。呂布三姓家奴,落得身首異處;荀彧一生忠于漢室,最終被曹操賜死;而賈詡,憑借著清醒和通透,換了四任主子,卻始終榮辱不衰,不僅自己得以善終,還保全了家人,讓子孫后代得以安穩(wěn)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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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的一生,從來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傳奇,而是一場清醒理智的修行。他看透了亂世的本質(zhì),看透了人心的復(fù)雜,懂得在合適的時機(jī),做合適的事,說合適的話。他的謀略,從來不是為了害人,而是為了生存;他的“反復(fù)”,從來不是為了投機(jī)取巧,而是為了尋找真正能施展自身價值的平臺。
三國亂世,謀臣無數(shù),可真正能做到“功成名就,全身而退”的,寥寥無幾。賈詡用自己的一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亂世之中,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wù);清醒,才是最厲害的智謀。比起那些鞠躬盡瘁卻不得善終的謀臣,賈詡或許不夠“高尚”,但他卻用最務(wù)實的方式,在亂世中活成了贏家。他的故事,引人深思,回味無窮,也讓我們明白,有時候,收斂鋒芒、審時度勢,比一味地勇往直前,更能走得長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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