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賭上一切，征召60歲老人，俄烏消耗戰拼到最后兩敗俱傷

2月10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簽署總統令，允許60歲以上公民走上前線。這紙命令是一面殘酷的鏡子，照出這場持續近4年的沖突，已將烏克蘭的人力儲備榨取至極限。當祖父輩的名字出現在兵役名單上，我們看到的不僅是征召年齡的變化，更是一個國家在戰爭消耗中，耐力與承受力的終極考驗。

烏克蘭走到這一步，根源在于前線持續不斷的巨大傷亡。盡管基輔始終不公開具體傷亡數字，但戰場消耗之慘烈已是公開事實。去年夏天，時任烏軍總司令扎盧日內曾向美方透露，烏軍陣亡人數約為5萬。這一未被官方確認的數字，或許還只是冰山一角，已足以反映戰壕中的殘酷現實。英國國防部的多份報告也明確警示，烏克蘭在維持部隊規模、保障士兵輪換方面，正面臨“持續且嚴峻的挑戰”。

將征召年齡上探至60歲，無異于翻找社會人力資源的“最后一個抽屜”。這已不是兵力的優化配置，而是近乎絕望的補救。這道命令向世界明確傳遞出一個信號：這場戰爭的持久與殘酷，已深深滲透到烏克蘭社會的每一個角落，烏克蘭的人力儲備已經瀕臨耗盡。

頗具戲劇性的是，澤連斯基簽署動員令的同一天，俄羅斯高層上演了一出“軟硬結合”的戰略表態。外長拉夫羅夫在莫斯科公開表示，俄方“愿尋求對話解決烏克蘭問題”，看似為外交談判留下一線空間；而總統普京在另一場合則態度強硬，誓言“全力保障國家安全”，并高調倡導構建“公正的多極化世界秩序”。

這兩種表態實現互補。拉夫羅夫的“對話”姿態，主要面向國際社會，尤其是“全球南方”國家，目的是塑造俄羅斯理性克制的形象，對沖西方主導的“侵略者”敘事。他特意強調深化與中國、印度、巴西等國的合作，核心是編織一張能夠抵御西方制裁的經濟與外交網絡。

普京的強硬宣言，則是對內外釋放的明確信號：俄羅斯已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絕不會在核心目標上退讓。憑借1.43億的人口基數，以及已擴充至132萬人的武裝力量，俄羅斯確實具備打持久戰的基礎。普京的戰略意圖是，在戰場上固化現有戰線，依托更龐大的國力和經濟韌性，逐步消耗烏克蘭及其西方盟友的意志與資源。

烏克蘭的動員新規，或許能暫時緩解前線兵源壓力，卻暴露了烏克蘭國力的致命短板——人口。戰前烏克蘭人口約4400萬，如今已有超過600萬難民漂泊海外。這不僅是人道主義災難，更是國家人力資源的巨額流失。適齡戰斗人員因傷亡、流散、已服役等原因急劇減少，使得烏克蘭的“兵員池”瀕臨干涸。

動員60歲以上人群，意味著一個現代國家在常規戰爭中，已觸及人力資源動員的理論極限。反觀俄羅斯，龐大的人口基數為俄軍提供了充足的人力儲備，即便此前實施“部分動員”引發國內波瀾，也還沒到需要征召高齡公民的地步。

這種人口與人力資源的結構性鴻溝，是壓在沖突天平上的重要砝碼。烏克蘭的這道動員令表明，在這場殘酷的消耗戰中，烏克蘭正處于難以逆轉的結構性弱勢。

這也迫使人們直面一個殘酷的問題：一個社會究竟能為一場高強度戰爭付出多少生命代價？當本該安享晚年的老者也要奔赴戰場，這個國家的未來與戰后重建的希望，又將寄托于何處？

普京所倡導的“多極化世界秩序”，將烏克蘭危機的意義，從單純的領土爭奪，提升到了全球秩序重構的層面。對克宮而言，烏克蘭戰場已成為撬動冷戰后美國主導的單極國際體系的支點。通過展示抵御西方全面制裁和軍事壓力的能力，莫斯科試圖向“全球大多數”證明：西方模式并非歷史的終點，另一種國際秩序正在形成。

對烏克蘭及其西方支持者而言，幫助烏克蘭對抗俄羅斯，是對冷戰后“基于規則的秩序”的終極捍衛，是對“以武力改變邊界”行為的紅線警示，更關系到北約的戰略安全與西方價值理念的信譽。

但當下西方聯盟內部，對于援烏充斥著焦慮與分歧。因為他們傾盡全力支持的，是一個兵源即將耗盡、完全依賴外部援助才能勉強支撐的國家。這正在侵蝕西方援助的政治根基與長期耐力。

澤連斯基簽署的這道動員令，是持久戰陷入僵局時，一個民族艱難的喘息。它所揭示的戰爭代價，正在逼近人類社會組織所能承受的極限。俄羅斯則展現出將戰爭長期化、并將其與重構國際秩序捆綁的冷酷耐心。

前線之上，白發老者或許將與年輕士兵并肩作戰；幕后之中，外交辭令與鋼鐵決心相互交織。這場危機演變為一場比拼國家韌性、社會承受力與聯盟穩固度的“殘酷馬拉松”。

這場沖突的最終結局，或許不再僅由戰場進退決定，而取決于誰的社會結構先崩裂，誰的經濟更能承受長期失血，誰的盟友網絡能在疲憊與質疑中堅持到底。在各方為“多極化”未來激烈博弈的迷霧中，和平的希望依舊遙遠難尋。這場消耗戰，從一開始就注定沒有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