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距離不過30米,一位“老兵”低空咆哮,迎面貼近一架日本偵察機,駕駛艙里的飛行員甚至能看到對方的表情。這不是游戲,也不是演習,而是一場真刀真槍的空中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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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意外的是,完成這次超近距離攔截的,居然不是隱身戰機,也不是剛出廠的五代機,而是陪伴中國空軍打拼近二十年的“老伙計”——殲轟7A。就在歐洲,德國空軍那群“狂風戰機”也硬是還在飛。你以為他們過時了?實際情況可能正相反。
現代空戰打的是系統,但系統背后靠的是賬本。
去年,德國本打算讓“狂風戰機”全面退役。但一看新戰機的檔期表,又翻回去接著修。原因很簡單:“臺風”飛機雖然先進,但只能拿來拎包巡邏,扛不動重型突擊任務。不想等、也造不出,干脆“老馬拉新車”。殲轟7A在中國的地位,和“狂風”在歐洲的處境幾乎一樣。不是不能換,而是沒必要急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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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殲20造價上億,用它去天天巡邏、常規攔截,那叫敗家。而殲轟7A呢?作戰半徑1600公里,掛點9個,載彈量9噸,性能硬氣又實用。再看它的“身份證”:200多架中,大部分是2005年之后的產品,最小的還沒“成年”。你要說它老,它還在狀態巔峰期里跑著。用這樣一款飛機去做中強度日常巡航和攔截,正好填了五代機“不能天天飛”的空檔。
我們常說“物盡其用”,在一支成熟空軍體系里,殲轟7A定位得清清楚楚:經濟劃算、任務明確。更關鍵的是,能“干臟活”,還能干得漂亮。
烏克蘭空域干仗,露出個大問題:就算你開蘇34那類重型戰斗轟炸機,也可能“一飛一個沒”。不是飛機不行,是打法不對頭。一架飛機飛出去,下面的敵方防空系統全開,這就是“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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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空軍看得透這一點。殲轟7A不是用來“沖鋒陷陣”的,而是搞精準打擊的“清場工”。打仗先讓高隱身的殲-20掃清空中雷達,然后由殲-16“摘果子”,再由殲轟7A壓軸出場,扛起地毯式導彈投送的大任。簡單地說,它不是“尖刀”,是“推土機”。
2022年珠海航展上,殲轟7A2這個升級款一亮相,戰術地位就得重評。掛載大型電子戰吊艙,武器庫里多了新型的防區外隱身巡航導彈,航電系統和雷達也翻新。它能站得更外圍,打一場更精的仗,還不用進太深的火力范圍。老裝備也能變魔術,這就叫體系化的力量。
殲轟7A沒有隱身涂層,也沒炫酷的雷達截面曲線,但它有一點是真家伙都羨慕的:能扛事、敢吃苦。北部戰區那邊做演練,模擬一艘美軍“阿利·伯克”驅逐艦,兩架掛滿激光制導炸彈的殲轟7A幾分鐘搞定,干凈利落。外行看飛機有幾年,內行看它能打多少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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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趨勢非常明顯:不光是中國,連英法德等歐洲國家,同樣都在尋找性價比最高的“舊瓶裝新酒”方案。荷包是硬指標,打仗也要精打細算。殲轟7A不僅被賦予常規打擊任務,還在人機協同、電子戰編組、分布式突擊等多種戰法中找到了位置。
而中國空軍還在搞一個重要探索:殲16和殲轟7A混編出擊。新飛機帶信息能力,看得遠、鎖得穩;舊飛機帶彈藥投送,一發打穿堡壘。這樣的雙人舞編隊,又靈活又實用,把一線戰術的邊界擴得足足的。
光看一架飛機厲不厲害,其實看不準;要看它在整個編制體系里處在哪兒、干什么事,這才是硬核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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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2011年出動“幻影2000D”空襲利比亞,也是老機型,效果不差。德國“狂風”照樣參與2024年北約聯合空演,美軍還把B-52拉出來訓練導彈投送,年紀比殲轟7A都大。一個道理,戰場再變,能打的飛機,在哪都搶手。
老機不是廢鐵,是底層戰斗力的保障單位。不少歐洲分析機構公開表示,他們羨慕中國殲轟7A的戰術定位和保有量管理。因為歐洲現在不缺高科技平臺,缺的是能干活、敢冒頭的“高負荷工人”。你讓幾十噸炸彈天天靠五代機拉,誰也吃不消。殲轟7A這種“肉身扛事”的定位,正好填補這一“作戰勞動力”缺口。
而且,中國是把殲轟7A推向“升級轉型”的路線,而不是草草退役。這種思路,讓戰機更貼靠戰術,不做“空中擺設”。這就很中國:不是一味追求高端,而是在體系里找性價比,精準升級、穩定接棒,一茬接一茬地改進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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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空中那次30米攔截,誰也不會想到,是一臺“老同志”驚艷登臺。但從戰術設計到戰略考慮,背后的邏輯都不復雜——現代空軍的競爭,不在于誰的涂裝亮,而在于誰手底下的兵能真正做事。
殲轟7A不是傳奇,但它像每一場勝仗里默默搬磚的角色,一步步把戰場推向勝利。歐洲不是沒高科技,只是越來越明白,真正保家的,不一定是最新款,而是恰好合用的那一架。而這一點,正是中國空軍最讓外界服氣的地方:打得起,也算得清,用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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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軍事智慧,從來不是“砸錢換魔法”,而是把每一分資源用在最能贏仗的地方。老而不衰,這是殲轟7A寫給未來空軍的一行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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