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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7月,美國加州圣克拉拉,聯合會杯網球賽激戰正酣。咱們國家隊當時是憋著一股勁要拿成績的。年僅19歲的胡娜,那是隊里絕對的“核心寶貝”。
誰也沒料到,就在對陣德國隊的關鍵比賽那天早上,出事了。
教練去敲門叫早飯,沒動靜。推開門一看,被褥疊得整整齊齊,人卻沒了。
她扔下了朝夕相處的隊友,扔下了肩上的國家任務,坐上了早已聯系好的車,奔向了她所謂的“自由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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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在當時有多嚴重?
咱們現在的年輕人可能很難想象。這直接引發了一場外交地震。美國方面后來批準了她的“政治避難”,這舉動徹底激怒了我們。
國家體委當即宣布,停止當年中美雙邊的體育交往。拿這一年的體育外交停擺來說,代價簡直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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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費盡心機跑出去的胡娜,在美國過得怎么樣?
說句實話,并沒有她預想的那么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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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后來確實打了美網、溫網,還在1985年打進了溫網第三輪。
但就職業生涯的高度來說,她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選手。傷病纏身,加上異國他鄉的孤獨,1992年,不到30歲的胡娜就草草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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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的胡娜,搖身一變,拿起了畫筆,說是做了個夢,成了“通靈畫家”。這些年,眼看著國內經濟騰飛,市場好了,她開始頻繁往回跑。
2014年,她在北京辦了個高調的畫展。這下子,大眾的火氣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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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氣憤的不是你回國,而是那種“若無其事”的態度。面對鏡頭,她談“年輕”、談“單純”、談“渴望打球”,唯獨少了最該說的那句話——對不起。
她欠當年的領隊、教練,以及被連累慘了的隊友們一個正式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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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我們國家強大了,自信了。
我們能包容各種選擇,也能欣賞不同背景的運動員。但包容不代表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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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國家那是省吃儉用供你打球,你為了個人前途把大家都“賣”了。
現在老了,發現國內錢好賺了,又回來辦畫展、賣書、上節目。這種操作,用網友的話說,就是明擺著的“回國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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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的畫作,據說有的標價不菲。但買賬的人,究竟是看中了藝術價值,還是沖著這段充滿爭議的歷史去獵奇?這很難說。
這兩年,偶爾還能看到胡娜出現在一些公開場合,臉上帶著歲月靜好的微笑。但我總覺得,那段歷史就像一道疤,雖然結了痂,不流血了,但那個印記永遠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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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追求夢想沒錯,但在那個特殊的年代,當個人利益與國家尊嚴狠狠撞在一起時,她的轉身離開,確實讓太多人心寒。
而這種心寒,絕不是晚年幾句“我也很痛苦”或者幾幅色彩斑斕的畫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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