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小六
距離2026年農歷馬年春節僅余7天,紅燈籠高懸,春聯墨香未干,家家戶戶忙著置辦臘味、蒸年糕、貼窗花,團圓的暖意正一寸寸漫過街巷。
誰料就在這一派祥和喜慶之中,沉痛消息接連而至,如寒潮突襲,刺破年節的溫潤底色。
短短72小時內,五位橫跨藝術、體育、教育、文化與公共事業領域的杰出代表相繼辭世,生命永遠定格于這個凜冽冬末。
年齡縱貫二十載至九秩春秋——最年輕的尚在芳華初綻之年,最年長者已歷盡滄桑九十載,其中數位更是億萬觀眾心中親切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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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中,有捧哏含笑、一生守藝的曲藝宗師,有音符為筆、譜就時代回響的創作巨匠,有騰挪躍動、以拳腳書寫青春的武壇新銳,有俯身田埂、把腳步扎進泥土的基層干部,亦有跨越山海、用中文唱響中國年的異國學子。
老中青三代身影交疊,每一道驟然熄滅的光,都映照出未竟的熱望;每一程戛然而止的旅程,都沉淀著難以言說的眷戀與不舍。
第一位,也是令無數人徹夜難眠的一位——年僅20歲的清華大學新生、烏茲別克斯坦青年藝術家詩琳·阿卜杜拉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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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個名字對部分讀者尚顯陌生,但若提起上月全球華僑華人春節聯歡晚會上,與王凱、林曉峰并肩獻唱《中國年,世界年》的那位笑容清澈、中文發音字正腔圓的異國姑娘,許多人瞬間心頭一熱。
她不只是舞臺上的歌者,更是實至名歸的學術新銳:2025年以全額獎學金考入清華大學國際關系學院,入學前已通過HSK六級,能嫻熟引述《論語》片段,還能用京韻腔調演繹《茉莉花》《南泥灣》等經典民歌。
她癡迷中國年俗,曾專程赴潮汕學習英歌舞,視頻里她頭戴彩綢、踏著鼓點揮汗如雨,笑稱“這才是活著的中國心跳”;更在社交平臺持續更新“我的中文365天”,記錄從拼音入門到即興寫春聯的成長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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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世前一周,她仍在錄音棚反復打磨首支原創中文單曲《雪落長安》,歌詞手稿上密密麻麻標注著發音修正與情感提示,原定大年初一全網首發,作為獻給中國網友的新年禮物。
她還悄悄擬好了巡演計劃表:北京胡同、成都茶館、西安城墻、廣州騎樓……每一站都標注著“想聽當地老人講年俗”“要學三句方言拜年”。
更令人動容的是,其家人含淚透露:詩琳12歲起便立下志向——做一座橋,讓撒馬爾罕的木卡姆旋律與中國古琴曲在同一個頻率共振,讓絲綢之路上的星光,照亮彼此的文化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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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運沒有預留彩排。一場迅猛發展的病毒性腦膜炎,在短短48小時內奪走她的意識。那個剛在清華園拍下第一張校園卡照片、剛收到導師手寫歡迎信、剛學會包餃子的姑娘,再沒能推開新學期的教室門,再沒能站在自己規劃的巡演舞臺上,再沒能親口說出那句準備已久的“新年快樂”。
第二位,21歲的央視春晚武術演員閆志碩,一位本該在聚光燈下綻放十年、二十年的少年俠者,被一場猝不及防的交通意外驟然截斷人生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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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6歲習武,12歲獲全國青少年武術套路錦標賽刀術冠軍,15歲入選國家武術青年隊。去年除夕夜,他在春晚舞臺騰躍翻飛,一招“白鶴亮翅”收勢如松,一記“旋風腳”落地無聲,千萬家庭屏息凝神,直呼“看見了少林寺的晨鐘與當代少年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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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內公認,他是近十年最具敘事張力的武術表演者——動作里有戲,眼神中有光,舉手投足皆是中華武德的具象表達。
事發當日,他剛結束集訓,騎車穿過老城區去買妻子最愛的山楂糖葫蘆。妻子孕肚已顯,他手機備忘錄里存著《胎教音樂清單》《新生兒護理筆記》《寶寶小名候選庫》(最終圈定“驍驍”,取“勇猛精進”之意),還有一份手繪的“春節七日行程”:初一陪岳父下棋,初二教爸媽用智能手機視頻拜年,初三帶妻子逛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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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行至梧桐街口,摩托車失控撞向路側燈桿。急救室紅燈亮起時,他口袋里還揣著沒來得及送出的糖葫蘆,竹簽上糖衣晶瑩,像一滴凝固的淚。
其恩師哽咽回憶:志碩練功從不喊苦,膝蓋常年纏著繃帶,卻總把最好的護膝留給師弟;成名后婉拒多檔綜藝邀約,堅持每月返鄉義務執教,村里27個孩子如今都能打出標準的五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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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對學生說:“功夫不是打倒別人,是守住自己心里的那根線。”可那根線,終究未能守住他年輕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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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56歲的華語樂壇靈魂詞曲家袁惟仁,在病榻靜默數月后,于臘月廿三小年夜安詳離世,窗外恰有零星爆竹聲掠過。
這個名字,是刻在幾代人青春磁帶B面的印記。
他寫的《征服》,讓多少人在失戀深夜反復循環;《夢一場》成為KTV必點金曲,唱哭過無數畢業季的少男少女;《我要你》《愛就一個字》等作品,早已融入城市背景音,成為時代情緒的通用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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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曾說:“袁老師寫的不是歌,是心電圖,把我們不敢說的痛,譜成了可唱的旋律。”王菲錄制《夢一場》時,連錄七版,只為捕捉他譜面上那個“氣聲微顫”的精準呼吸感。
病中三年,他右手癱瘓無法執筆,仍堅持用左手在平板電腦上逐字敲擊舊作歌詞,校對錯別字;聽力衰退后,靠助聽器反復播放女兒哼唱的《征服》,笑說“這版本比原唱更懂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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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前最后清醒時刻,他緊握姐姐的手,反復輕叩三下——那是他們幼時約定的“放心暗號”。姐姐含淚承諾:“媽由我養老送終,孩子由我撫育成人,你未完成的《春江花月夜》新編曲,我請上海音樂學院團隊接續。”他嘴角微揚,緩緩合目,仿佛只是沉入一場久違的深眠。
第四位,74歲的中國圍棋界精神圖騰聶衛平,于臘月廿五凌晨溘然長逝,未及目睹馬年新春的第一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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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是一位棋手,更是中國圍棋復興的奠基人。1984年中日圍棋擂臺賽,他連克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澤秀行等六位日本超一流棋手,以“聶旋風”之姿刮起民族自信浪潮,“棋圣”稱號由此成為全民共識,非官方授予,卻重逾千鈞。
他辦公室墻上始終掛著一幅手書:“一枰黑白藏天地,半世煙云付手談。”晚年雖因長期伏案與煙酒侵蝕健康受損,仍每日雷打不動復盤三局古譜,指導少年棋手時,會特意把棋子擺成“馬”字形,笑言“盼著馬年再贏一盤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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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生命終章落下,棋枰依舊靜默,而那盤未下完的“新春對局”,已化作萬千棋童指尖的溫度、耳畔的叮嚀、心中的星火。
第五位,90歲的相聲藝術活化石楊振華,于1月19日清晨在睡夢中安詳辭世,享壽九十,福壽雙全。
按民間說法,此乃“喜喪”。可當“喜”字遇上“年關”,悲欣交集之感愈發濃烈。他用整整七十二載春秋,將相聲這門古老藝術,熬成了一碗溫厚醇香的歲月老湯。
從1950年代沈陽曲藝團起步,他創作的《假大空》《一字之差》《友誼頌》等數十部作品,以針尖麥芒般的幽默解剖社會肌理,又以棉里藏針的溫情撫慰人心,成為幾代人廣播里的“精神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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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培養的學生遍布全國主流曲藝團體,徒弟們至今保留著“楊門規矩”:上臺前必凈手、謝幕時必深躬、寫段子須查三遍史料、改臺詞要問十位街坊老人。
即便近年視力僅存光感、需人攙扶登臺,他仍堅持每月赴社區活動中心演出。工作人員偷偷錄下他最后一場《年味兒》,視頻里他拄拐緩步上前,開場白是:“今兒不說別的,就說說咱中國人——怎么把‘年’字,過成一筆一劃的暖。”
家人追憶:老人衣柜里最貴的西裝穿了32年,袖口磨得發亮;卻連續17年匿名資助遼寧貧困縣小學,累計捐建三座“振華圖書角”,每本書扉頁都印著同一行小字:“愿笑聲比書頁更輕,比歲月更重。”
他離世前夜,還在用盲文板修改一段新相聲,題目就叫《馬年說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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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除夕僅剩7天,本應是萬家燈火次第亮起、餃子香氣氤氳升騰、壓歲錢紅包層層疊疊的溫馨圖景。
而這五位用生命踐行熱愛的人,卻永遠停駐于冬末的寒夜里,再不能牽起親人的手,再不能聽見爆竹震落屋檐積雪,再不能迎來屬于自己的馬年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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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離去,是一記沉甸甸的叩問:所謂來日方長,不過是世人安慰自己的溫柔幻覺;所謂歲月靜好,從來都以無數平凡堅守為基石。
無論你是執筆寫歌的匠人,還是騰躍于聚光燈下的少年;無論你是在棋枰前運籌帷幄的老者,還是用鄉音傳遞歡樂的說書人;抑或跨越萬里只為讀懂一句唐詩的異國青年——生命從不因頭銜而延展,亦不因年齡而打折。
愿彼岸無疾無厄,無別離之苦,無未竟之憾;愿他們熱愛的相聲依舊響徹茶館,譜寫的旋律繼續飄蕩街頭,未發布的單曲終被聽見,未走完的巡演化作春風,未下完的棋局自有后來者落子……
一路走好,諸位先生、姑娘、少年——人間年味正濃,你們的名字,已是永不褪色的春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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